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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胜勇:贾存仁与《四库全书》的关系考

  为了写作长篇小说《弟子规传奇》(暂用名),笔者对贾存仁老前辈的生平即年谱进行了认真梳理,尤其对贾存仁老前辈与《四库全书》的关系进行了仔细考证,取得了可喜成果。
    在梳理贾存仁参与编修《四库全书》这一光辉历史的时候,由于原始资料微乎其微,使后人对这一史实产生了怀疑:贾存仁只是一位蜗居偏僻小县――浮山县左村的乡村文人,如何能有机会到京城参与乾隆皇帝钦定的《四库全书》的修编工作呢?
    据贾老前辈的《墓志铭》记载:“先生之游京师也,馆于济南周林汲太史。维时,朝廷开四库馆,命词臣??订古籍。太史领修,有冯氏易属先生秉笔书,上无驳议。都下为人文渊薮,戴东原太史,号一时鸿博,每与先生谈移晷不倦。盖戴之所长者博洽,而先生每有所得,则能味其深奥,故为所许也。”这一段话,有四个问题值得注意。一是济南周林汲太史是谁?二是戴东原太史是谁?三是贾存仁与二人的关系如何?四是贾存仁为何又返回山西浮山左村老家?这四个问题搞清楚了,贾存仁与《四库全书》的关系就迎刃而解了。笔者经过查阅史料,终于将上述四个问题一一搞清。
       关于济南周林汲太史
    墓志铭载:“先生之游京师也,馆于济南周林汲太史。”
    周林汲(1730-1791),清代著名学者、藏书家周永年。太史,系人们对朝廷里面修史立说官员的统称,其中品德高尚、学识精湛,成绩显著者被皇上授予太史头衔。周永年(林汲)祖籍浙江余姚,迁居山东历城,后居山东济南,家藏图书极富。周永年是我国十八世纪著名的藏书家,人称其藏书“甲于山左”(山左,山东省别称;山右,山西省别称――作者注),是著名的学者,在校勘学、目录学和图书馆事业上成绩卓著。周永年在济南龙洞风景区佛峪钓鱼台东侧建起“林汲山房”、“水西书屋”,聚书其中,集古今书籍10万卷,供人阅览传抄,以广流传。乾隆三十六年(1771)中进士,乾隆三十七年被征修《四库全书》,与纪晓岚、邵晋涵、程晋芳、戴震(东原)等人同修《四库全书》,改翰林院庶吉士。周永年主修《子集》。《四库全书总目》虽纪晓岚总其成,学界素有经部戴东原、史部邵晋涵、子部周永年、集部纪晓岚之说。周永年于子部,盖极毕生之力,故子部综录独富。
    贾存仁墓志铭一句“馆于济南周林汲太史”,说明贾老前辈曾经游历济南,住在济南周永年主办的林汲山房。这样以来,热爱学习,勤于钻研,满腹经纶,道德高尚的贾存仁住在藏书丰富的林汲山房,结识著名学人周永年。更为周永年推荐贾存仁参与《四库全书》的修编,提供了有力史实佐证。
         戴东原太史是谁
    贾老前辈墓志铭载:“太史领修,有冯氏易属先生秉笔书,上无驳议。都下为人文渊薮,戴东原太史,号一时鸿博,每与先生谈移晷不倦。盖戴之所长者博洽,而先生每有所得,则能味其深奥,故为所许也。”
    戴东原(1724―1777),字戴震,安徽休宁隆阜人。学问渊博,识断精审,思想邃密,清代乾隆年间百科全书式的著名学者、大思想家,是乾隆朝最著名的思想家,汉学代表人物。乾隆三十七年(1772年)因博闻广识而被朝廷破例允许他以举人身份供职于四库馆,担任《四库全书》的辑校工作,系《四库全书》的主要纂修官。他精于考据、训诂,在天文、数学、物理、地志、经籍考析等领域都有很高的学术造诣。
    由此得知,贾存仁由周永年推荐参加《四库全书》编修工作,从而得到结识大学者、主修《四库全书》之戴东原的机会,并被戴东原赏识,二人才能有了“每与先生谈移晷不倦。
    贾存仁与周永年、戴东原的关系
    有了以上论述,这一问题的结论已经实实在在地明摆在世人面前了。
    结论是:清乾隆三十五年(1770年)在为父亲贾皇宝守孝三年以后,贾存仁像同时代的文人志士一样出外游历,先到京城,后到孔、孟老家山东,在济南府住在著名学者周永年的林汲山房,结识了大学问家周永年,很得周永年赏识。二人经常在一起讨论国学,研究史学。周永年向主修官之一的戴东原推荐了贾存仁作为修编人选。贾存仁以严谨的治学态度、渊博的国学知识、高尚的道德操守,得到主修官戴东原的赏识和器重。他们经常在一起研究学问,说得很投合。这一点正是贾存仁能在《四库全书》的修编工程中发挥极大作用的主要原因。
       贾存仁缘何又返回老家
    在我们考察了贾存仁大半生的经历,以及京城那一些事情以后,帮助我们搞清楚了以下几个史实。
    第一,周永林和戴东原肯定赏识贾存仁的才学和道德,也可能劝说贾存仁留在京城,并为实现这一初衷而开始在朝廷里面打点、活动
    第二,在朝廷修编《四库全书》的时候,尽管有周、戴二位的关照,但是贾存仁还是见识了朝廷内部的尔虞我诈、互相倾轧、步步陷阱的凶险,产生了“高处不胜寒”的战栗。
    第三,参与《四库全书》的经历,使贾存仁增长了见识,在更高的层次上认识到《弟子规》在少儿启蒙教育以及对成人教化方面的巨大作用。他要利用参与修订《四库全书》的思想升华和所得银两,刊印《弟子规》,使其流传于世,发挥更大的作用。于是,贾存仁谢绝了周永年和戴东原的再三挽留,毅然回到山西浮山左村老家。由于修编《四库全书》得来的银子要用于刊印《弟子规》,导致家用拮据,贾存仁又应学人之邀,赴安泽书院掌管讲学。仅二年光景,因身体不适,遂回到浮山左村,安心修订和刊印《弟子规》。
    结识周永年和戴东原,参与编修《四库全书》的经历,为贾存仁修订、刊印《弟子规》提供了思想认识和经济实力方面的极大帮助――这就是最后的结论。
    于是,才有了世人今天所能看到的,风靡神州大地的《弟子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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