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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毛麟角探皇陵 — 高堆中的史话

凤毛麟角探皇陵 — 高堆中的史话

本文志在“三论侯村娲皇庙的优势”。其优势来自于“娲皇陵”。
一  旧说下的困惑
以往的上古史或古神话学领域里,几乎都把燧人、伏羲、炎帝、蚩尤、黄帝、尧、舜等,当作某一位特定的个人。这种观念在学术领域里影响了相当长久的时期,可以说根深而蒂固。但是,只要深入进去略加思考,就会发觉许多方面说不通。我在探讨尧文化时,就曾冒入这条死胡同。后来大胆突破,认为帝尧不应只是某一个人,而是一个时代内同一性质的多个人集中的称号,相当于当年匈奴的“单于”,吐蕃的“賛布”,当今藏传佛教中的“班禅”、“达赖”等尊号,在不同时期、不同地区位置,会是不同人的事业实践。这种理念一经萌生,思路便豁然开朗,一切难题也迎刃而解。
女娲与帝尧相比,其神话传说更加丰富多彩,由此所产生的矛盾与冲突,也多而明显。例如,这一处说女娲年幼时,由于洪荒致生灵死净,无可奈何下兄妹成婚,再造人创世,把那场大水害放在女娲的成年人阶段之前。而另一处则把大水荒置之于女娲称皇的末期。这就给人形成一些困惑。
正由于此,甚至个别造诣极深的先生,也明文表示对神话传说的不相信,一般群众思想中的怀疑则更多,有的甚至完全否定历史上有什么女娲的存在;对于有关她的传说,也认为乃虚无的假想。学术界曾经出现过的“疑古派”,就是这种思潮的代表。这种思潮及学派的产生,其责任不能由他们个人全负,该是当时科学技术水平较低所致。
但是,如果女娲不只是一个人的话,那么又会是多少人呢?为什她不止一位而是多位呢?又应该有多少呢?这些问题不搞清楚,就无法从全过程研讨女娲神和女娲学,更无法解释侯村的娲皇庙为何应该是全国唯一的娲皇神国庙,也无法理解侯村的娲皇陵为什么能有两座。
二  田先生的新理论
当代学术界认为,人类在地球上的存在与发展,已有一百万年的过程,一代代女娲领导下的母系部落社会,经历了长达十几万年的繁衍生息。这是当前研究女娲的第一个大前提。
山西考古研究所研究员田建文先生,依据苏秉琦等教授的有关论述,于2011年4月3日撰写出《我的女娲、伏羲观》,发表在2014年1月由“中国社会出版社”出版发行的《中华人祖山》一书中。拜读之后,笔者依自己的理解与需要,摘纳了以下几点:
1、女娲、伏羲时代,在距今三万年至八千年间。
2、女娲时代距今三万至一万一千年间。
3、距今28940+1370年,我国华北地区的先民们,已进入族外婚姻家庭时期。
4、距今一万五千年至一万二千年为晚冰期,北大西洋冰盖的大量消溶,海水倒浸,泛滥为患,当是《淮南子•览冥训》所载女娲补苍天、断鳌足、杀黑龙、积芦灰的时期。
5、伏羲时代距今约一万一千年至八千年间。
6、女娲全程约二万年。
这六条是研讨女娲的第二个大前提。
这六条可能与田先生的原意有悖处,但却使我们摆脱了探讨女娲时旧存的许多烦恼。试想,在这近两万年的历史长河中,该有数以百计的女娲涌现过,才是往昔的真实,她们也不会仅仅停留于某一处,而应当有数十次地搬迁;她们所从事的生活实践,也不能单一而终,而应该生动壮观。
依田先生这种女娲观的时、空所指,笔者大胆地试以与恩格斯巨著《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相对照,竟然神奇般地一致。
这使我们对女娲的研究,步入坦途。田先生的新理论,应当信赖。
三  曾经的大难题
目前,全国各地有许多女娲庙。而赵城镇侯村女娲庙的独特处,在于它是唯一的依陵而建者。
清、道光年间《直隶霍州志•上册•卷17》,介绍赵城县内的古代陵墓时,把侯村的娲皇陵列于首位,用了二百二十九字,内容比同时期的《赵城县志》要详细得多。其中有一段特别指出:“按《成冡记》,女娲陵有五:一在潼关口,属陕之阌乡县;一在河北县南五十里,与潼关对;一在济之任城东南三十九里;一在赵简子城东;一在晋之赵城东南五里,即兹陵也。”这段介绍辞,明确是以今侯村娲皇陵为主体而述的,并强调了当年在全国各地的其它处,还有四座女娲陵存在的史实。
这种解讲,曾引发过某种担忧。
当时任赵城县知县的杨延亮先生,在其主编的《赵城县志》中,就此只以较含胡之辞的小体字批注,不予以详细引录,以免产生更多地误解,冲淡了侯村娲皇陵的唯一真切性。因为只有一位女娲神,如果有那么多的女娲陵并存,不是对侯村女娲陵的冲淡、乃至彻底否定吗?杨知县的这种担忧思绪,代表了历史上许多知识界人士的一般状况。而有了田建文先生新的“女娲观”的今天,我们对此不但极易接受,而且十分地乐于接受,因为近两万年的历史,女娲墓当有几百个,以至上千个。
这个曾经的历史大难题,就此宣告终结。
四  冠军和团队
中国体育界流传着一大名言:一名世界冠军的身后,存在有一个很庞大的体育团队,为数都不下于数十、乃至数百。现存的女娲墓陵与当初实际生活中的女娲之间,相当于当今中国体育界冠军与团队的这层关系。客观地评论,由于各种原因,能够被典籍记载下来的娲皇陵寝,就应当不会多:
1、在数百个女娲中,多数者只是其氏族内部的酋长,只有一部分曾任过全国性的领袖,称得起“娲皇”。
2、在这些娲皇中,能有自然、社会大災难遭遇,从而有机会为人类付出巨大牺牲,作出伟大贡献者,为数甚少,身后能起高堆陵者,更少。
3、由于历史的多样性,水害、火災、兵荒等原因,原来存在过的一些娲皇陵堆,也会在无形中消失,为社会所忘却。
4、伏羲、炎帝、黄帝、帝尧等,也都不止数个、数十个,由于种种原因,能留下的陵墓受人民祭祀者,也都甚少。女娲比他们都古老,所以其陵堆能被人所知者,当会更少。
正由于此,时至清代道光年间,能有五处地方仍有女娲陵堆记录在案者,称之为“宝中之宝”,并不过份。对此,我们当珍惜。其内埋着女娲“团队”中最优秀、最杰出的“冠军”代表。
五  区别与分析
《直隶霍州志》介绍过的五处女娲陵寝,各在哪里?
1、所谓“潼关口、陕之阌乡县”者,并不在今陕西省潼关县内,而是今河南省三门峡市的灵宝县。据有关资料介绍,该处的女娲陵也叫“凤后堆”,原来位于黄河渠道中间,地处今山西 、陕西、河南三省交界处,也与陕西省潼关县故城相对应,故冠之以“潼关口”。该陵堆早已被黄河水冲激消没。需要指出的是,此地不在古代冀州范围以内。
2、“河北县”即今山西省运城市辖内的芮城县,汉代为河东郡河北县。此处所说的女娲陵也称“风陵”,位于该县西南角风陵渡附近。因为世传女娲姓“风”,故以此为名。也有说是黄帝之相“风后”之墓者。但依制王者墓才可称之为“陵”;风后无王者之尊,故学界多以女娲陵来认定之。
3、所谓“济之任城”者,即今山东省济宁市政府所在地,位于兖州、嘉祥县、南阳湖之间;后汉时曾为任城国,晋代废,后魏时复置任城郡,郡内的“亢父县”境有过“女娲冡”。该地明代定名“济宁”至今。这里也不在古代冀州大范围之内。
4、其余二处,都在今临汾洪洞县赵城镇的领辖区里。
其实,并不是所有的女娲墓,都可以被尊为“娲皇陵”的。
自号为“小司马”的唐代学者司马贞先生,在《补史记•三皇本纪》中就指出过,女娲部落也存在“末年”。学界多以女娲氏在冀州时期的全程里,只在其鼎盛时期才君临天下,被九州诸侯尊为“娲皇”;再往后尚未离开冀州时,就已经趋向衰落;此时,父系氏族领袖太昊伏羲氏部继之兴起,并由冀州向东展延,到今山东、江苏一带后,女娲部则渐次消亡。因此,离开冀州的女娲,不再是“娲皇”。对《直隶霍州志》中介绍的“济之任城”的那座女娲墓,《魏书•地形志》就于此明文注为“女娲冡”三字。其墓主只能算是女娲氏族末年的一位女酋长,故不能置于“娲皇陵”之列。还有今河南省三门峡市境内曾有过古“阌乡县”的那座“风堆”,也不在古冀州范围内,依同样的道理,如同“济之任城”者,也不能称为“娲皇陵”。
此外,还有被称作2001年“全国十大考古发现之首”、我省临汾市吉县人祖山南麓的柿子滩遗址,也发现了十分珍贵的女娲岩画和女娲神庙,地穴中出土了女姓骨殖,有学者言其为女娲遗存;据考古报告,经碳14检测,定为是距今六千二百八十年的古骨。其固然也十分古老,但与田建文先生所定女娲年限存在差异,因此也不是鼎盛时期的女娲骨骸,与“济之任城”之者一样,虽然十分珍稀,但同样也只是衰落以后的一座普通的“女娲冡”。
有分析才有鉴别,才能区分高下真伪。综观以上分析,在全国范围里,目前有文献依据的以上六处女娲冡里,可称其为“娲皇陵”者,运城市芮城县风陵渡附近的那“风陵堆”是一处,再就是前面所提到的临汾市洪洞县赵城镇境内的那两处。总共只有三处。言其“凤毛麟角”者,并非玄虚。
六  赵城娲皇陵
前文已有交待,清•道光《直隶霍州志》,介绍了存在于赵城镇域内的娲皇陵有二处,其一就在侯村娲皇庙墙内,有二陵。
其二即“在赵简子城东”。此处亦有古娲皇陵。这则内容来自元代学者马瑞临先生的《文献通考》。应当说,确凿无疑。
这就是说,在今赵城镇行政范围内,原本有娲皇陵二处三座,占到目前所知全国三处四座娲皇陵的百分之六十到八十。对此,在旧观念的支配下,道光年间的《赵城县志》含胡其辞,避而不述;新版的《洪洞县志》和《赵城镇志》失考未载。虽可以理解,但不利于传承。
今天,有了苏秉琦、田建文二位考古专家的新理论垫底,情况发生了180度的大转变。对此不能再避而不谈,不能再含胡其辞,而应当还历史本来的原真面貌。
七  探皇陵
侯村的两座娲皇陵,如今仍正正端端地挺立于娲皇古庙的护墙之内。《文献通考》所载的那座宝陵,赵城镇域内,真的有吗?
曰:有。让我们来探究。
对此宝陵,只依清•道光《直隶霍州志》或单凭同时期的《赵城县志》,均难以清楚。必须将二者结合起来反复核对,终可有所发现和收获。
《直隶霍州志•卷17》介绍该陵云:“在赵简子城东”。这说明,找到了“赵简子城”,就找到了这座古陵寝。但“赵简子城”在何处,该《志》并无交待。
对此,《赵城县志•卷28•古迹》,介绍有“赵简子城”在县东北三里,城中有“赵简子墓”。这就告给我们,找到了“赵简子墓”,就知道了“赵简子城”的大体方位,而且当在原赵城县城的东北三里处。
该《志》在“周赵简子墓”条下写道:“在城东三里官庄村简子祠后,高一丈一尺,周三十五步,有碑记。”这里的东北三里与“赵简子城”条中“东北三里”相重合,说明同处于一个方位内,就是在官庄村一带。
这就是说,现今赵城官庄村的附近,必有古“赵简子墓”和“赵简子城”的存在。经考证,它就是昔日官庄村东原“仓神庙”一带。那么,《文献通考》和《直隶霍州志》中所写的那一处娲皇古陵,也应当是在离此不远的地方,真实而不虚。
上世纪八十年代之前,今官庄与新庄二村之间,位于仓神庙的东北方向不远处,有一高兀突出的大土丘,一条小径从它的基部通过,联结官庄与新庄二村。与四周各个土丘高崖的差参坑洼相比,圆缓和润而呈墓丘状态,是它与众不同的特色。这种外貌,上世纪六十年代已曾引发过笔者的奇异而关注。为此曾询问不少人,其中有曾任官庄村主任的郭鹏先生。郭先生是八路军115师的老战士,曾是林彪师长的警卫员,见识较宽。他解释说,此乃一座古墓,坟堆由人工从它处运土来此积垒而成,虽高而无茬层纹络,曾有人试图在其腰部掏窑洞使用,经多次努力均不得成。
如今看来,这个土丘与上述二《志》所载的赵城镇境内另一娲皇陵寝的位置,基本相符合;上世纪七十年代以后,它消失于新工业施工中。据了解,当年施工领导者爱国而懂法,发现后,遂依次上报领导部门。省城和中央有关单位都曾派人来检测过,确定它是一座比赵简子墓还要古老得多的女性墓主之陵堆。鉴于当时社会的政治背景,这件事并未引发过应有的关注和轰动。此即笔者凭记忆所述,但千真万确地存在过,有关部门与人员略查档案,定会水落石出。
八  没有第二个
唯物辩证法告诉我们,要从客观对象矛盾的特殊性入手探讨事物;要以联系地、发展地眼光分析观察对象。大前提的改变,是认识观的最根本转变,由此所引发的一切旧观点,都要重新予以安排和審定。随着新的“女娲”理念的诞生,我们有必要吐故纳新,走新的、正确的途径。对女娲陵的态度,亦复如此。旧时以数量多为包袱,担心物多参假、鱼目混珠,对侯村女娲陵产生竞争、排挤,乃至冲淡与否定,破坏其理论上的纯一性。时至今日,在新的理念指导下,数量倒应当是无价瑰宝,其坟堆越多者,越可证明娲皇于此长期驻居的真实历史,是拿出来说服人最得力的实物证据。
1、洪洞县赵城镇境内,存在两处三座上古娲皇古陵,目前的全国范围内,没有第二个。
2、赵城镇侯村的娲皇庙圈内,有两座古娲皇陵堆的存在,目前在全国范围内,没有第二个。
3、在不到五里之隔的小范围内,存在两处皇陵区,三座娲皇陵,是上古女娲氏驻此最久,品位最高的鼎盛时期住地的确证。目前在全国范围内,也没有第二个。
九  他方之石可攻玉
尤为可靠的是,这则信息并非来自我们自己的簿册台帐,既不出自新旧《洪洞县志》,也不源于古《赵城县志》与新版《赵城镇志》,而是摘录于《文献通考》和《直隶霍州志》,是分别距今七百年和一百九十年前的典籍志书。如果说,由于“皇陵多者为真”新理念的作用,可能会有人造假的话,那么,这个时间差就自然地排解了种疑虑。纸笔千年会说话。
如果因为我是赵城镇籍人士,有为故乡故弄玄虚可疑的话,那么,就恭请核查《直隶霍州志》吧。他人之口,胜过我们自己一万张嘴。
千优势,万优势,与所有的同名者相比,赵城侯村娲皇庙,存在有绝对优势。
临汾市政协文史研究员
周文洁
2015年2月16日晨10分止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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