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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陶寺遗址宫城门址考古现场会在山西襄汾召开

2016年6月18至20日,陶寺遗址宫城门址考古发掘现场研讨会在山西襄汾县荷花园酒店召开。来自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北京大学、国家博物馆、首都师范大学、山东大学、郑州大学、陕西省考古研究院、河南省考古研究院、湖南省考古研究所、湖北省考古研究所、山西省考古研究所、郑州市考古研究院等单位的40余位专家学者围绕陶寺遗址最新发现宫城门址的性质、形制结构、年代等问题展开讨论。这是自2013年以来陶寺遗址发现宫城之后的第二次专题现场讨论会,在城址考古发掘与研究方面具有深厚造诣的诸位专家参观发掘现场后,提出了重要见解和宝贵意见,为陶寺宫城门址把脉会诊。
 

与会专家参观遗址现场


与会专家室内讨论
 
  北京大学考古文博院刘绪先生首先发言,刘老师考虑到宫城东南门址平面和大南沟剖面上明显的夯土,以及门址中间残存的一块无疑的路土,认为此次发现的槽状堆积作为壕沟就不合适了,作为墙基槽更合适,只是下部夯筑的不太好而已。更进一步而言,之前发现的宫城基槽作为壕沟也不合适,应该是城墙基槽,宫城南墙伸出去的这两块疑似“门阙”的夯土基址就证明了这一点。同时刘先生建议再做尽量多的解剖,同时注意顺门道往里走是否有路土,再要思考此处的遗存不同时期的变化,如压在夯土基槽下的陶窑的情况如何。

 


刘绪先生参观遗址现场并与高江涛进行讨论
 
  山东大学栾丰实先生认为宫城城墙所在最初可能是环壕,一段时间后在此基础上夯打做了墙基槽。建议:第一,东南角门一定有特殊的用途,可将墩台和Q10一起做个解剖以分辨是一次做的还两次。第二,将疑似门阙的夯土基址部分与连在一起的宫城南墙(Q16)作一个横切解剖,同样看二者是否是一体夯筑。第三,以后在宫城内多做些有关宫殿基址的揭露。
 

栾丰实、何努先生发表看法
 
  郑州大学张国硕先生也推测陶寺文化早期时可能存在壕沟,接着填平夯打建墙,目前看到的应是墙基槽。对于东南门基址因仅余基础,地面之上的建筑性质有“台门”、“關”、“门阙”、“瓮城”、“墩台”等可能性,通过排除法,其最有可能是“台门”,是否是后世作为礼仪性建筑的门阙暂时存疑,也不排除是门阙的前身。
 
  首都师范大学袁广阔教授注意到东南门延伸出去的疑似门阙建筑基址的东与西两个部分深度不一样,东边的基础较深且宽,很可能说明原有沟壕,建议做一下解剖。
 
  陕西省考古研究院王占奎研究员也赞同原有壕沟后建墙的看法,但有些问题还需注意,一是基槽似乎挖的太深,没有明显的夯窝,以后发掘中建议重视夯窝存在与否。另外,东南门大剖面上半部比较平整,下部比较乱,还见白灰皮房子、陶窑、井这些若干个现象,与其当做基槽部分,不如把它门当做早期的单位。孙周勇研究员认为陶寺与石峁关系十分密切,有些方面与石峁的门址相近,作为墙基槽问题不大,门址以内若有更好的路面发现将十分利用问题的解决。
 

工地发掘者现场讲解
 
  河南省考古研究院魏兴涛研究员强调了遗址所在“塔儿山”的重要性,这是影响城墙方向即走向的关键因素,同时大城、宫城的走向是一致的。东南门址外存在壕沟,宫城其他墙是否存在壕沟?北墙是否存在城门?以后的考古工作要注意这些。
 
  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徐龙国研究员从门阙演变的角度指出刘庆柱先生曾经将门阙分为三种类型:A型阙与城墙垂直、B型阙在城门外、C型阙与城门平行,A型出现最早、使用时间最长、级别最高,目前该型发现最早的是东周鲁故城东南门,后来有汉代东城门、邺南城朱明门、隋唐洛阳应天门等,最晚是明清午门。陶寺属于A型,陶寺东南门从平面看是存在的,但立面或剖面不太清楚,还需做更细的工作。如果确是门阙,陶寺是目前发现最早的,对于研究门阙的原始用途有着重要意义。另外,东南角门与东南疑似门阙之间距离太近,可能另有原因,宫城可能还存在正南门。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钱国祥研究员结合自己做汉魏洛阳城的一些实践认为此类建筑基槽是沟槽的可能性不大,是墙槽的可能性更大。只是“门阙”的确认尚需进一步工作,同时要考虑东南门是否为宫城正门的问题。
 
  湖南省考古研究所郭伟民研究员认为陶寺城址跟南方城址有很大的区别,没有高大的城墙墙体,没有宽阔的护城河,现象非常复杂。到底是墙还是不是墙?一定要解决。陶寺既没有看到高出地面的墙体,也没有看到修墙体的时候外面的土是从哪里挖出来的。这些问题都必须要解释。
 
  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谷飞、印群、牛世山、严志斌、付仲杨、曹慧奇、常怀颖,湖北省考古研究所孟华平,山西省考古研究所谢尧亭、王晓毅、薛新民、王俊、韩炳华,郑州考古研究院顾万发、信应君等以上先生分别发言指出宫城门址发现的重要性,但仍需扩大发掘,多做解剖,细化工作,并提出了很多合理意见,不再赘述。
 
  陶寺宫城门址的发掘者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高江涛副研究员谈了自己的几点感想,首先对大家的畅所欲言和众多建议表示衷心的感谢,并结合大家发言拟从扩方、重点解剖、路土寻找、土壤微形态、其它宫城城门以及宫城内宫殿发掘等六大方面进一步开展新的工作。
 
  北京大学赵辉教授做了最后总结,指出宫城所在原来可能有沟,之后夯起建墙,要做科技手段的如土壤微形态方面的分析。东南角门与东南门可能不同时,其性质定位暂时不急考虑,建议先全面揭露,重点解剖,再做研究。
 

赵辉先生参观遗址现场
 
  本次现场会在以下几个方面达成大体的共识:一是,陶寺宫城及门址的发现发掘意义重大。二是,经过几年的连续发掘和持续研究,尤其现在门址的发掘,表明宫城所在为城墙基础,而不大可能是壕沟。也最有可能是原有沟,之后填平夯打建筑宫城城墙。三是,门址发现重要性不言而喻,但定性如“门阙”等不易过早,暂称疑似可行,重要的是做补充发掘和补充解剖。
 
 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山西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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