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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凤交汇烈火旺——华夏首幅呈祥画

龙凤交汇烈火旺——华夏首幅呈祥画

吉县有座锦屏山,洪洞县内有一大镇万安村。两地相隔不远,又一脉相承,血溶于水。

一 珍奇的古画

原山西省地名领导组《地名知识》编辑部编写、1970年7月出版、内部发行的《山西历史地名录》,介绍吉县锦屏山时,写道:“在吉县南,相传唐时尉迟敬德从征,曾挂甲于此,故又名挂甲山。其上有隋开皇二年,宋熙宁二年以及金代的摩崖造像。均为著名的石刻艺术珍品。”这段话,把今吉县挂甲山本名锦屏山,其上有多种石刻艺术珍品一事,介绍甚详。

就是在这座山下的石壁上,也还有一组岩刻古画,似乎并无引发过当年主编该本书老先生们的充分注意。三十年之后,有关单位编写发行了介绍吉县古文化的《中华人祖山》一书中,有两位老先生在文章中,略微提了它几句。之后,迄至今日,笔者尚未发现对这一画组,较详细地介绍。

其实,依笔者愚钝之见,这是一组极有历史价值的艺术珍品,有必要对其专门分析、介绍与推荐,乃至珍藏。

二 初步分析

这是一组刻在山体上的古代艺术佳品。该山体坐南向北,画家利用山体下根部的平面作底,由东而西,逐步展开其作。

画面最东部,首先画了一男性的成年人,其头顶上有飘垂着的数根代表长羽的线条,双臂略曲而向前伸,头、颈、胸、腰四分部躯体,形成向西内欠身倾斜状态,表示他由东向西而来;面部呈略张口的微笑型,是初来乍到的客家人的形态。其对面的较近处,是全画的第二个人物,头较大,胸、腰较窄细,下身着折叠裙状的服饰;两手弯曲于腰间似伸未伸,向来自东方的男性宾客表示接纳;面部五官俱备;头上无发羽;其总体形象是向东略点其额与颈,跟对面的男客形成呼应之势;但其情态稳重而安祥,一副热情主人的身段造型。这两个单个人物构成一组,是相对独立而完整的组合,占据全幅画面的四分之一略强。

约占四分之三的画面在中间与左西部,是三个独立存在而又联系的个体。一只依落于山体的巨型禽鸟,占了相当宽的画面;其六根长尾羽,使人们很快地联想到那吉县山川原野随处可见到的锦鸡;这座山当初能被命名为“锦屏”者,很可能与此有一定关联。由于风蚀严重,其腿爪已不复存在。最西侧的是一倒卧的怪物,因年代久远,它的不少组成部分已很模糊,剥脱销落;但若耐心分析察看,其四只短腿与利爪仍依稀可辩;其体旁尚残留一鳞半爪的水溅浪花。经反复思考,断定这是一条尾东而首西的游龙,那躯体中的网状交叉的线条,恰是巨龙的护身鳞甲。由此使人恍然大悟,那个六羽长尾的锦雉者,实际上就是凤凰鸟,它头部上仰,与其前方那条游龙的尾部相呼应,双方共同组成“龙凤呈祥”之势,中间留有一定空当部位。这凤与龙的组合、其高低、大小等都很得当,是整幅画面的重要部分。

就在呈祥的龙与凤的空当部,画家安排矗立着一位顶天立地巨型人。他头顶上三根长翎之端,跟那凤鸟翘起的六羽长尾之末等齐,比那另一组的主、客男女二人的头顶略高一筹。他的头特别大而长,眉毛清晰,眼内似含有双瞳;其上身不见手臂,却似有披挂着而收敛了的飞翼,下身有一双长腿,两脚着地似向东而行,面向凤凰鸟而背负游龙;竖立着的四根长线条,画的是其双腿,没有膝盖部,腿部画有一些短横线条用以间隔,与人的腿区别明显,却酷似鸟禽之腿。其身高相当于别一组男女个头的二点五倍,与呈祥的龙、凤二者,组合成为三位一体的有机联合图。这三者的组合群,是全幅画面的突出部分,而这位硕首、披翼、长有长翎的巨人,又是其主要部分的重点表现对象,在整幅画面中极其显著,是当年这位老画家所要表现描绘的主题;其它四者,都是围绕于他的辅助成分。老画家艺术匠心,极见功底。

三 记事性质留念图

这是一幅寓意记事性质的宣传画,作者志在记述和说明一段在他看来十分重要的政治事件、历史过程。其目的首先是表达他自己、当年的有关领导者,以及广大民众的感情意向,从而昭示后人,永垂不朽。

四 东方升起红太阳

文革中有一首歌,名叫《东方升起红太阳》;史前史中,也有东方飞来金凤凰的轶事。

母权制的娲皇氏时代,存在于距今三万年至一万一千年间;随着族外对偶婚姻制度的产生和发展,社会制度也从母系氏族制向父系氏族制逐步过渡,并彻底否定。诞生于今陕、甘一带的女娲部落,也在不断地自西向东延伸,其间曾于今山西省境内停留数千年之久,在这里产生了伏羲的父系氏族群体,并发展壮大,以“牺皇”取代“娲皇”,以“猪头龙”新的联合徽铭,更替了原来的女娲氏单纯的“蛇图腾”。文化界“龙氏族来源于西方”之说,由此而来。这大约是在距今一万二千年至九千年间的事。原初的“中华龙”形象,由此而兴。

新兴的伏牺氏部落,继续向东发展时,相当多的女娲氏族相随而往,至今在河北省、山东省等地,留下诸多纪念物;而另有一部分仍留守于今吕梁山与太行山之间。其中就有一些女娲氏群体,留驻于今吉县人祖山和今洪洞县的霍太山一带,包括今万安村在内。

东去的伏牺部落联盟,在今山东、江苏、河北、河南等省繁衍生息,被那里的人们亲切地尊之为太昊、太皋、牺皇、人皇、太一、泰乙、天齐等,由于其图腾已发展为“龙”,史学界在划分五方天帝时,将伏牺太昊列为东方天帝,其佐句芒,其象青龙。距今一万年左右,在今东南沿海一带,太昊部落中衍生出以鸟为图腾的少昊部落,史称九凤、九英、九夷等氏族,通号为“鸟俗氏”。

由于大自然气候变暖,北大西洋冰益消融,海洋水平面大幅度升高而发生倒浸,东夷人少昊部落大规模地西来,直至今陕、甘、宁、青一带,其图腾又一次地更换为“白虎”。五行家称“左青龙、右白虎”者,即此。“青龙”指太昊伏牺氏,白虎指少昊帝夋 氏。这是一段东往西来,长期而复杂的悲壮史。

就在少昊氏西来的过程中,鸟俗氏中有相当多的群体,在今霍太山一带安居下来,并在这里发展壮大成拥有二十四支氏族的大部落,他们依旧以鸟为其徽铭;这在《左传》和《淮南子》等书中都有记载。霍太山的“霍”字,在甲骨文和篆书中,是“雨”字头之下悬有三至五个“隹”字;“隹”字原本就是短尾鸟禽的象形;“雨”字头下多个“隹”字的“霍”,象征着在上古大雨滂沱之际,鸟俗氏夷人群体的骨肉手足们,在这一带同患共难,渡过那段艰险岁月而中兴,重铸辉煌。这二十四个鸟俗兄弟氏族,构成一个禽鸟的“王国”,他们各自都有自己独特的旗帜,“凤鸟”是他们共同所拥戴的总领袖、总图腾。

当此之时,据有关学者介绍,东海岸已经逼至今山西省境内的长子县、安泽县一带,《山海经·精卫填海》的故事,就是有力的佐证。今日之霍太山一带,是实际上的当年的华夏东方。《山海经》对这一带,有东方君子之国的评述。

所谓“龙文化”,原初就是太昊文化,是伏牺、女娲部落所创建的文化,由于它是自西而东的发展,故也称之为西方文化、月亮文化、太阴文化、龙蛇文化;而所谓“凤文化”,是少昊九凤、九英、九夷等氏族,在今祖国的东部所创建的文化,因此也叫东方文化,太阳文化、鸟俗文化、凤文化、凤凰文化。凤凰族群体来自东方,中兴于霍太山。古籍多把太阳比作“金鸡”、雄鸡。毛泽东有“一唱雄鸡天下白”的诗句。《史记》等典籍,对历史上的鸟俗氏评价较高,是如今许多姓氏之祖。

在凤凰族鸟俗氏的发展兴衰史里,霍太山及其周边,是极其重要之地。

五 “舜日”的含义

“尧天舜日”这一成语,流行了数千年。

在对今临汾市一带古文化的评述中,苏秉琦、王晓毅、丁金龙等著名学者们,先后曾著文指出,距今五千年到四千五百年间,由于种种原因,最先进的历史舞台,转移到今日之晋南。在中原、北方、河套、东北、东南等多方古文化的交汇撞击下,晋南兴起了陶寺文化,并确立了这里就是当年诸方国中的“中心地位”。

这是一条非常重要的考古结论和文献研究共同的归纳。由于“陶寺文化”的本初,就是临汾市中东部的襄汾县陶寺镇,所以先生们此处所指的“晋南”者,今临汾市当为优先。这不仅是对今临汾市域内、所有关心史前史文化的人们,是一种鼓舞,更是一项新的发展方向。

这里所说的“陶寺文化”,指以今山西省临汾市襄汾县陶寺镇出土的上古文化为典型的一类文化,凡符合此种类型者,都当归属于“陶寺文化”行列以内。因此,它不仅以襄汾县为限,而指广泛地区;学者李健民先生指出,它分布于今尧都区、襄汾、侯马、翼城、曲沃、绛县、新绛、稷山、河津、霍州、洪洞、浮山等地,目前已有八十多处,方圆2500平方公里。这个范围,必然包括吉县人祖山。2003年考察发现的、该县西村穆家嘴和沟堡新石器文化遗址出土文物中,有不少是陶寺类型者,确证为距今5500年至4000年间的上古遗存,就是证据。这与中国传说中的“尧舜时期”,相对应而匹配。

被儒家尊为“亚圣”的孟轲曾经指出,帝尧与帝舜都是“东夷”人。而所谓东夷人也不全在今东南沿海地区;当年霍太山是东夷人中兴之地,其周边的少昊部落遗迹甚多,洪洞县的古赵城,就是“伯赵氏之城”的简称,这已被史家所证明。今洪洞县北部、霍州市南端,当年就是夷人的集中区。赵城是座凤凰城,就是有力的说明。凤凰是该城的图腾。

清代学者段玉裁先生在《说文解字注》中,评论夷人时说:“南方蛮闽从虫,北方狄从犬,东方貉从豸,西方羌从羊,西南僰、焦侥从人,盖在坤地,颇有顺理之性。唯东夷从大。大,人也,夷俗仁,仁者寿,有君子不死之国。按:天大、地大、人亦大。大象人形,而夷篆从大,则与夏不殊。夏者,中国之人也。”因此,上古时期的“夷人”,是今汉人和西南地区诸多兄弟民族的来源重要成份,共同祖先。

“夷”是“大”与“弓”二字的联体,凡以捕渔、狩猎为生活手段的人群,当年几乎都被称作“夷人”。发祥于今霍泰山脚下的古“彘”氏族是夷人;有虞氏族是夷人的典型者,他们以猎虎、猎象、驯虎、驯象(也包括其它狮豹类猛兽),为其特长。《易·屯》云:“有鹿无虞,唯入于林中”的释辞,就是此脚注。那个“虞”字,若以图像绘成,就是一位勇敢猎人的体态。凤凰是他们的灵魂,雄鹰是他们的气魄,温暖是他们的本能,奉献是他们的习性。作为“虞”精神集中体现者的是“虞舜”。袁珂先生在《中国神话传说》中的插图,就把帝舜画成一人身而凤首的组合体。历史上将尧崇之为“天”,而把舜敬之为“日”、为“太阳”。凤凰就是最神圣的“太阳”。凤凰象征着东方和太阳。

称帝以前的舜,是一高级的猎手,虞人群体的领袖;称帝以后的舜,发生了质的变化,他是鸟俗部落联盟的最高统帅,“凤凰”就是他的象征与徽铭。

刘毓庆教授、闻一多先生等都曾指出,凤凰是东方太阳文化的总象征,代表雄性。

六 留住这段历史

仰韶文化后期至龙山文化中期,今临汾市、特别是今吉县、洪洞县等地,是昔时九州之内相对安全益生之地。早年就留驻于这一带的女娲氏族,是当年本土主人,她们宽博的胸怀,可以接纳来自于四面八方的兄弟姐妹和子孙后代;鸟俗氏的夷人,从太行山、霍泰山一带的东方而来,谦恭可鞠,受人欢迎,步入当年的“中心地区”,即《史记·五帝本纪》中所载的“中国”。

在今临汾市域内,尤其是今洪洞县、蒲县、汾西、吉县、乡宁一带,鸟俗氏群体发展壮大成高大雄丽、腾飞而起的“凤凰鸟“,形成新的部落联盟的时候,他们又与当地善良的龙部落联姻,把社会向前推进。

呈祥的龙、凤,共同产生出新的鸟俗氏群体,这就是被帝尧赞之为“圣”的有虞方国。虞舜国都建在离陶寺有一段距离的洪洞县万安镇,标志着其与唐尧政权有所区别。虞舜在新都洪洞县万安镇故址处大有作为,发号施令,任免了一些官员,惩治了一些落后而反动的实力派,并领导了当年气势恢宏、规模浩大、改天换地的治水工程。据传虞舜当年曾多次从今洪洞县万安村出发,亲临治理今黄河的工程前线视察,指导夏禹、伯益等领导指挥人员,努力开凿大河,框维冀州,拯救天下百姓于水深火热之中。从而留下不少珍闻与佳话。

为人们所佩服的人,才是被人民真正所热爱的人,才能被人民铭记在心,丰碑高矗。人们自发的把这一伟大的历史过程和感人场面,记下来、画出来,刻上去;刻画于大河之滨,留驻于当年虞舜所经过的地方,以表祟敬,以示永垂,益发呈祥。

七 价值连城

吉县大地,有黄龙腾飞的海空,有寓丹凤耀日的宝巢。柿子滩岩画已使海内外无限惊叹,锦屏山岩刻画也毫不逊色。

锦屏山岩刻画与柿子山岩画,其线条都比较简练,都具有相当大的夸张性。

柿子滩岩画用毛笔构画描制而成,粗细笔划搭配合理,画面为单体独一的女性。锦屏山岩刻画为硬笔画成,笔划线条无多少粗细交变,但其技法娴熟、用笔有力,物象结构比例适度,毫无迟滞、一气而就的功力,使人倾倒;特别是由多个单体组合而成的布局,由两组画面连璜而成的总体经营,主次有别、重点突出、主宾明确、虚实有致、密疏错落的处理,都很到家,说明画家当年已知讲究章法理论。各个物象的背向、曲直、表情等,都有独到之处。这些是柿子滩岩画难以般此的高妙之处。

分析该画先由画家设计好,征得大家同意后,以硬性笔画于山体。过一段时间,再被锐器雕刻于成。从线条刻度的深浅不均,宽窄粗细都不大匀称等诸多因素分析,刻制它的时代尚无鋼铁工具可供使用,极有可能是用古燧石之类的硬锐石器凿磨而就;但仍能有如此良好的观赏效果,可见当初匠师们用心之诚、用意之敬、耗时之久等等。从中体察到当年的领导、民众等,对这一事态的珍惜、崇敬、留恋、怀念到什么程度;可以配得上龙、凤呈祥的这一巨人,在当年人格之高尚、地位之昂贵、劳苦功高到什么程度。

还可以表明,昔时这里是虞舜天子所领导管理的国土——“中国”的一部分,帝舜曾多次到达过这里。

这组岩刻,价值连城。

八 新的文化品牌

洪洞是座莲花城,原因是它周边多产莲菜藕根;平遥是座乌龟城,因为它的形状如龟;赵城具有数千年的历史,其号称“凤凰城”,当初是鸟俗氏凤凰族群聚之地,其“凤凰”者来自图腾。历来万安号称为“龙凤古城”,因为它是四、五千年前虞舜称帝的国都所在地,这已为妫汭沟、无影塔、国家堡、姚商院、廖天洞等古迹所印证,也被诸多的历史事件所释然。万安“龙凤古城”的依托载体,也是来自于上古图腾,其一条主要的依托,是那帝舜本身就是“龙凤呈祥”的结晶和象征。当初也可能存在有这类古图腾的物象或画作,可惜年代久远,已无法找寻。旧时廖天洞大门口,左壁上一幅画为光芒万丈的红太阳,也属凤凰一类性质;右壁上是一代表月亮的蟾蜍,归于龙类物象;是当年龙凤呈祥的又一类变通。图腾之说,千古芳流。

吉县的锦屏山离洪洞县万安村甚近。此地虽无帝舜建都的传说,但有“龙凤呈祥”和由此而来的帝舜圣像岩刻,且存在了数千年之久,实属罕见。因此,该山也可名为“日月山”、“龙凤山”、东西文化“合壁山”。

洪洞县万安村是龙凤呈祥的始原地,吉县锦屏山是龙凤呈祥的表达处,万安、锦屏山互相注释,锦屏山与万安,相得益彰。

龙、凤与帝舜,是今临汾市中西部一带史前史里共同历史新徽铭,是又一项宝贵的文化资源与品牌。

我们追寻到了。

但是,不能只以追寻到而终结,要向有关领导汇报,向人祖山开发区领导汇报。

九 明珠呀明珠

原汁原味、原声原音、原形原貌等,是人们喜追乐求的目标,因为只有追求到“原初”,才能顺流而探,发掘出其原精神、原气质、原动力,从而便于有所取舍并开发光大,而不致误入岐途、上当受骗、徒劳无功。

祖先是其所有后代子孙的“原”,谁都愿意有好的祖先,并想知道起源于何方。中华五十六个民族都是龙与凤的传人,龙凤呈祥繁衍华夏万代子孙。“龙凤呈祥”才是中华各民族的“本原”。

当今的世界上,龙凤呈祥的戏曲、书籍很多,建筑、雕塑、针织品、丝织品、地毯、家私、壁画、屏风等上,龙凤呈祥的图案,何止千万?其形态美观大方者也比比皆是。但所有这些,都是孳生、派生的后人之作,人们在以美的享受之后,发几句赞美之辞以表兴奋。谁也不会把它们当作龙凤呈祥的本原,它们本身也不会对“龙凤呈祥”一事以任何诠释。

许多出土的古文物,比当代同类性质的作品,简单粗糙得不值一提。但它们的历史价值与文化意义,要比那些当代的金、银、玉、象牙等制作的豪华品来,高贵的多。原因是它们为本原的,是有研究探讨价值的文物。

其实,地面上存在的上古文物,由于更难以保护,其作用与价值,毫不亚于那些出土文物,甚至更为宝贵。吉县锦屏山岩刻画,就是地面上的古文化遗存。在今人看来,其简单得几乎不能称其为作品。但它的确并不简单,因为它是上古人们的作品,而且还是记事性质的画组。它是全世界所有“龙凤呈祥”作品的最早者、原初者、起始者。其虽然不是出土文物,但其性质要超过它同时代的所有出土文物。它在向世人宣布:

1、中国人民的确就是龙与凤的传人;

2、所谓“龙凤呈祥”的上古轶事,的确存在,具体地发生在今山西省临汾市,即今吉县和洪洞县一带有虞氏古国;

3、龙与凤共同传人的历史,起始于尧舜时代当年的中原地区,距今已有五千多年的光荣历史;

4、所说的“五千年的文化看山西”,就是看陶寺文化、看尧舜文化、看龙凤呈祥文化。

“一颗明珠土内藏,一旦出土发毫光。龙凤呈祥非虚事,且看洪洞与吉县。”洪洞县的古镇万安,是一颗尚未出土的明珠;吉县的锦屏山岩刻画,也是一颗尚待出土的明珠。一旦出土现身,它们将会散发万道霞光,给世人以寻根问祖,以参观追远。

凤与龙代表了东西两种文化。这两种文化的东来与西往,在今临汾市的洪洞县、霍州市、蒲县、吉县、汾西县一带交汇碰撞,所产生的火花很多,其势如烈火,相当旺盛。

临汾市政协文史研究员 周文洁

二O一六年八月二十八日十时五十九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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