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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城金藏》复制工程是造福后世的文化传世工程

场外,冬寒料峭;场内,温暖如春。

2016年12月16日。北京。中国政协文史馆。

这是专属《赵城金藏》的高光时刻。

当日,《赵城金藏》复制工程新闻发布会和研讨会在无数人翘首以盼、拭目以待的凝视中徐徐揭幕。全国各级文化、新闻出版广电部门、图书馆界、佛教界和《赵城金藏》抢救保护者后人以及新闻媒体近百人齐聚这里,共同发出探讨文化传承与发展的声音。

源于古都平阳,旧藏于洪洞广胜寺,被誉为国家图书馆“四大镇馆之宝”之一的《赵城金藏》,既是一部佛教全书,也是一部涉及哲学、历史、文学、医学、建筑等诸多领域的传世古籍。它是我国第一部官方刊印大藏经之覆刻本中的孤本,被国学大师胡适赞誉为“天壤间的孤本秘笈”。

优秀传统文化是一个国家、一个民族传承和发展的根本。《赵城金藏》,因其在刊印、保护、抢救、复制过程中发生了一系列曲折感人的故事,使之成为一种无私奉献、敢于担当的民族精神的象征。复制《赵城金藏》工程,是我市围绕“文化强市”目标,弘扬优秀传统文化、传承民族精神、推动文化创新的有益探索,也是把馆藏文化转化为大众文化的大胆尝试。

系出名门 源远流长

史料记载,《赵城金藏》是金朝熙宗皇统(1141-1149)初年,实公法师及其徒弟崔法珍感念佛恩,燃臂断腕募资,聘请平水雕版高师历时五十年刻印完成的一部汉文大藏经。因刻印于金代,并被发现于山西赵城县(后并入洪洞县)广胜寺,得名“赵城金藏”。

千年古刹广胜寺

“《赵城金藏》是当今大藏善本中卷帙最多的,世界上仅此一部。它基本是北宋《开宝大藏经》的复刻本,并有部分是辽藏的复刻本与辽藏的坊刻本,装帧也同是卷轴式,每版23行,每行14字。”对《赵城金藏》的“身世家底”,广胜寺文管所副所长段建凤娓娓道来、如数家珍,“它保留了开宝蜀刻本的许多特点,在《开宝藏》早已散佚殆尽的情况下,它还保存着数千卷开宝蜀本和辽藏的原貌,不论在版本和校勘方面,都有极高的研究价值。”

《赵城金藏》印刷清晰,字体劲拔,每卷卷首均加刻广胜寺刊刻的《释迦说法图》,其刀法线条和宋版佛经相比,具有豪放严整和生气有力的特点,雕刻精美,刀法纯熟,图文浑朴凝重,印刷的墨色浓厚匀称、清晰鲜明,足见当时平水雕版印刷的鼎盛。

《赵城金藏》复制工程研讨会上,北京市龙泉寺藏经办公室的贤超、贤采法师说:“从《赵城金藏》中不难看出历代佛教书籍制作演变过程,同时也可以照见佛藏与当时金本的平水水平,特别是与平水版画间的密切关系,是印刷发展史上的一座了不起的宝库,在中国版本目录学和雕版印刷史上也占据重要一席。”

江苏扬州鉴真佛学院教务长演海介绍,1982年,由著名学者任继愈先生主持成立的《中华大藏经》编辑局,经过郑重选择,最终确定以稀世孤本《赵城金藏》为底本,按《赵城金藏》千字文编次的目录体系影印,重编《中华大藏经》。据以作为底本的《赵城金藏》为国内外历次大藏经编辑者所未见,新编《中华大藏经》搜罗宏福,远非前代刊行诸藏所能企及。

惊艳现身 坎坷转运

1933年,千年古刹广胜寺迎来了一位风尘仆仆的高僧。来人是佛教界素有名望的范成法师。此时,范成法师已经在陕西、山西两地的名山古刹间往来数月有余。

范成法师不辞辛劳徒步行脚,是受了上海的影印藏经会所托,查访藏经旧本,好为即将付梓开印的宋版藏经《碛砂藏》补全残卷。经一位老法师提及,“晋省赵城县广胜寺有古版藏经,卷轴式装订。”便往广胜寺,竟意外地发现了5000余卷的《赵城金藏》。范成法师精通佛家典籍,但这种版本却从未见过,甚至在各种记载中也未见端倪。由于不为世人所知,这部藏经反倒较为完整地保存下来。

其后5个多月,范成法师走村串户,从附近农村寻访收回散失于民间的300余轴散卷,并将所存经卷基本整理完毕。“有梵经佚典,有法相秘文,有古德未见之专书,有历代失编之要录”,“在从未出版之文献中,尚不知有此版藏经,在学术界乃成为一时甚为轰动之事件”,《赵城金藏》的惊艳现身使中外人士连袂蹑履往赵城探讨者不绝。

1934年10月,近代著名居士欧阳竟无命其弟子蒋唯心前往广胜寺校验。蒋唯心经过40多天的研究,编定《赵城金藏》简目,写成15000多字的《金藏雕印始末考》一文。蒋文刊发以后,广胜寺珍藏的《赵城金藏》更加受到国内外学术界和佛教界的高度重视,也由此引发了一场旷日持久的佛经争夺战。

1937年9月,驻防晋南的国民党第十四军军长李默庵宴请赵城地方士绅,企图游说时任广胜寺主持力空法师交出经卷。他派人将力空法师请到赵城,以保证经卷安全为由,要把经卷转移到大后方。力空法师早已洞悉国民党的不抵抗政策,深知即使把经卷转移到西安、重庆,也难保安全,故而婉言谢绝。翌日,力空法师赶返广胜寺,即刻动手将全部经卷藏到飞虹塔内,用砖砌死塔门。

翌年春,早已对《赵城金藏》垂涎已久的阎锡山,派人到广胜寺,要把经卷转移到吉县克难坡,被力空法师以“山路遥远,恐有散失”为由拒绝。

1942年春季,日本政府派遣“东方文化考察团”到赵城活动,欲借游览之名,觊觎国宝。不久,据广胜寺四华里的赵城道觉村的日本据点,通知力空法师,农历三月十八庙会期间要上飞虹塔观光。在接到通知后,力空法师异常焦急。当即下山绕道避过日寇的封锁线,几经周折向赵城县政府报告了这一情况,请求派武装部队速将《赵城金藏》护送到安全地方。

3月13日夜,由赵城游击大队配合,太岳军区25团部分战士一起行动。在塔内取出经藏,由广胜寺启运,马队驮着包袱裹着的经藏,由西向东,奔着黎明方向的安泽而去。

不久,日军发动“五一大扫荡”,太岳二地委面对这一严峻局势,抱定誓与经卷共存亡的决心,背着经卷与敌人周旋于崇山峻岭之间。由于行军战斗频繁,携带不便,这些经卷又被分别藏在山洞、废煤窑内。后因时局动荡,遂转至河北涉县。

1949年1月北平解放以后,根据中央人民政府指令,华北局书记薄一波电令将《赵城金藏》运至北平,交北平图书馆(今国家图书馆)收藏。

《赵城金藏》在战火笼罩的年代经历了辗转曲折的命运。在党和人民的爱护下,历尽沧桑,积沙成塔。辗转至北京图书馆的经卷,由于煤窑潮湿,许多已糟朽不堪。有的霉坏得像败絮,有的挤压成硬邦邦的黑色纸棍,揭裱修补工程,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困难。

稀世国珍《赵城金藏》

众多资料显示,当时揭裱补修《赵城金藏》,首先遇到的是缺乏一种与《赵城金藏》纸质相同、拉力韧劲很大、颜色一致的广西棉纸。时任佛教协会副会长的巨赞法师表态,广西棉纸由佛教协会募化。其后,两广佛教徒募捐了数万张广西棉纸,直接寄到北京图书馆。纸张问题解决后,北京图书馆先从琉璃厂文艺山房裱店请来揭裱能手韩魁占,继又请来张万元、徐朝彝、张永清三位琉璃厂揭裱高手。他们把经卷用小喷壶喷湿,再用针尖小心仔细地把粘成一团的经卷挑开,把薄薄的纸剥成两层,让黑字留在其中的一层上,然后裱糊在广西棉纸上,再用鬃刷将裱纸和经卷书面刷平粘牢,经过烘干、压平、剪齐等许多工序,最后把糟朽的经卷一一修补得整齐、牢固、美观。从1954年到1964年,四位高师苦战十个寒暑,才将洋洋4000多卷经书整修一新。

回望《赵城金藏》保护传承的历史,成千上万的仁人志士为它呕心沥血、舍生忘死。这其中凝结了我党对中国文化遗产保护的高度重视,体现了我党对传承中华文化强烈的历史责任感。正如原国家图书馆馆长、中科院学部委员向达教授在《记赵城金藏的归来》一文中所说:“似乎每一卷上都染有人民战士的血花,才渐渐明白文物的保存不是容易的事,而人民所创造出来的东西,也只有靠人民的力量才能保存、才能光大。”

发扬光大 责无旁贷

近年来,我市着力将文化资源优势转化为发展优势,不断推动临汾文化大发展大繁荣,市委、市政府围绕“文化强市”目标,大力实施“平阳记忆”和“印象临汾”两大工程,力争推出一批有影响的文化大项目,提升临汾文化软实力,使临汾文化品牌立足山西、唱响全国、走出国门。

《赵城金藏》作为独特的文物资源,承载着丰富的历史信息和文化基因,如何保护与传承、发扬和光大《赵城金藏》这一阁藏经典,有效解决古籍善本“藏”与“用”的矛盾,让古籍真正走近百姓生活,“触手可及”,是时代向文化工作者提出的更高要求。对此,走适度开发、合理利用的路子,才能使其在文化强市的战略中发挥巨大作用。

《赵城金藏》复制工程作为“平阳记忆”工程的主要组成部分,其实质和核心是通过合理开发,挖掘它的商品属性,使其转化为文化产品,实现其经济价值,进而推动对它的保护和传承,增强其文化生命力、可持续发展力。

2016年3月1日,经市委、市政府批准,市文化局正式启动《赵城金藏》复制工程后,我市自上而下,全方位、多角度,积极投入到复制工程的每个细节。

6月15日,市委常委、常务副市长王振宇专程拜访国家图书馆副馆长张志清、古籍馆馆长陈红彦,就传承文化遗产、强化社会教育、加强文化阵地建设、发展文化创意产业,以及合作实施“平阳记忆”工程等方面工作进行深入洽谈,并达成初步合作意向,形成战略合作框架协议草案。

市文化局主要负责人也先后10多次赴北京详细了解《赵城金藏》的传承、修复、保存情况,洽谈对接《赵城金藏》复制工程有关事宜,得到了国家图书馆领导的理解与支持,并敲定了首批100卷经藏的复制协议。

为确保《赵城金藏》复制工程顺利推进,市文化局成立《赵城金藏》复制工作小组,并组织热心文化事业的老干部、艺术家、企业家以及宗教界人士筹备成立《赵城金藏》文化促进会。在学习考察、专题研讨的基础上,制订《实施方案》,明确了《赵城金藏》复制工程的指导思想、工艺要求、运作模式和时间步骤;印制了《赵城金藏》宣传册,并以下属国有文化企业尚尧文化艺术公司为平台,设立公益认领专用账户;请中国佛教协会会长学诚法师题写“赵城金藏”四个大字。

史无先例 规格空前

据资料记载,《赵城金藏》最初刻印数为6980卷。

斗转星移。目前,我国现存的《赵城金藏》约近5000卷。国家图书馆现存4813卷,其余分散在全国近十多家博物馆、图书馆。

市文化局局长董凤妮介绍,《赵城金藏》复制工程是一项用时长、投资大、技术要求高的系统文化工程。此次复制工程将寻找收集散存在全国各处的经卷,并对保存于国家图书馆以及分散于全国各处的经卷进行复制。复制过程由国家图书馆监制,采用高清扫描设备、运用数码高仿复制技术在特种宣纸上按照1:1比例进行,并选用高档的材料和考究工艺,通过挑选经卷、编制目录、扫描、选纸、高清印刷、托表、装盒七道工序,力求完全保留金代刻版的原有风貌。复制工作计划用时5年,力争2020年复制完成。

《赵城金藏》文化促进会有关负责人告诉记者,《赵城金藏》复制过程分公益认领和市场开发两部分。公益认领方面,不以营利为目的,每卷复制3件(分别由临汾市图书馆收藏一件,回归洪洞县广胜寺一件,回赠出资认领的团体或个人一件),通过广泛宣传,动员各界有识之士捐资认领,并定期公布资金募集情况;市场开发方面,由市文化局下属尚尧文化艺术公司开发设计以《赵城金藏》为主题的文创产品,开拓市场,扩大影响,让更多的人了解历史、学习知识,弘扬优秀传统文化。

好的开头是成功的一半。去年9月13日,《赵城金藏》复制认领倡议书有奖征文通过微信公众平台、电视、报纸、网站等各类媒体向社会发布,得到社会各界的积极响应和踊跃参与,并收到来自北京、河北、辽宁、安徽、广东、西藏、山西等全国各地的稿件,评出获奖作品,并精选47篇稿件印制了稿件集。

截至目前,《赵城金藏》已复制完成52卷。公益认领也已经逐步推开,认领者近到尧都、洪洞,远至北京、上海,认领资金已达88万元;尚尧文化艺术公司根据洪洞县保存的两卷《赵城金藏》,设计印制了1:2比例的珍藏版经卷,还开发出画框、车饰、书签等文化创意产品,已经开始带动平阳麻笺、平水雕版以及印刷装裱业的发展。

积极投身 不遗余力

2016年有幸与国宝结缘,让梁晓玉倍感骄傲。梁晓玉是市文化局杂志《文化临汾》主编,去年6月加入《赵城金藏》复制工作组,“刚开始我也有点懵,对《赵城金藏》的了解有限,没有可借鉴的现成的东西。”惟有敏而好学、不耻下问。梁晓玉多次前往省考古研究所、广胜寺文保所、山西师范大学找专家学者了解《赵城金藏》的发展历程,有时候一个年代都要反复考证许久。

今年82岁的衡善庆是山西师范大学历史学院的一名退休教师,同时也是《文化临汾》忠实读者和供稿者,现随孩子生活在北京。炎炎夏日,衡善庆老人与老伴受梁晓玉所托先后两次穿越半个北京城,去龙泉寺请教贤超法师翻译绛县太阴寺一块记载《赵城金藏》石碑的碑文,这才知道《赵城金藏》并不完全在临汾所刻,因为金代的平阳府远比现在的临汾大得多。

对《赵城金藏》从门外汉到如数家珍,参与《赵城金藏》复制工作半年多时间来,梁晓玉收获了许多感动,“被先辈们对文化的执著和尊重感动着,被他们的深明大义和奋不顾身感动着,也被广大群众对我们复制工作的无私支持感动着。作为一名共产党员、一名党的文化工作者,我要继承先辈的优秀品质,做一个合格的传承者。”

曾任洪洞县民族宗教科科长的扈石祥老人,自1981年就开始关注并研究《赵城金藏》,从未间断。时至今日,85岁高龄的他依然笔耕不辍,整理《赵城金藏》的有关资料。在谈到《赵城金藏》复制工程时,扈石祥几次竖起大拇指,“这是千年的功德啊!在临汾乃至全国能出手认领这部稀世经典的人成千上万,必将造福子孙千秋万代。”为此,扈石祥还亲自写了《赵城金藏》复制认领倡议书。

桂莆木业董事长赵国林是第一批《赵城金藏》认领人之一,他以个人名义共认领了5卷经书,“第一卷和第100卷就是我认领的,非常具有纪念意义。”1986年,20岁的赵国林从福建莆田来到临汾,一呆就是30年,生在福建,但成长在临汾、发展在临汾,临汾是他的第二故乡。“山西,尤其是临汾,历史厚重,传统文化博大精深,深深地吸引着我,大力发展文旅产业是未来我们企业的方向,我会以实际行动回馈我的第二故乡,再有机会还会参与《赵城金藏》认领工作。”

广泛参与 匠心独具

走进尚尧文化艺术公司,古朴典雅的小院与现代元素相融合,处处弥漫着临汾本土文化的气息。楼道墙上挂着的几幅广胜寺木版元代壁画,仿佛诉说《赵城金藏》也回到了这里。

在尚尧公司经理贾斌的办公室里,一幅《赵城金藏》复制品木版画映入记者眼帘,泛黄的纸张上,字迹清晰可辨。贾斌说:“这就是我们从北京复制回来的经卷衍生品,市场潜力不可估量。”

“目前,我们开发设计了一系列《赵城金藏》的文创产品,有二分之一版经藏典藏版、红木护身符、红木文具套装、石版画、车饰等产品。”贾斌告诉记者,该公司在开发设计方面,采用互联网+模式,自己设计,通过互联网联系外地企业制作;营销方面,参加国内大型展销活动,通过互联网、微信进行宣传销售。“下一步,我们将推动《赵城金藏》系列文创产品进景区、进超市,让更多的人认识《赵城金藏》,让它走进寻常百姓家,借此打造成临汾最具代表性的文化名片。”贾斌说。

去年4月,尚尧公司就与西安美术学院、非遗保护中心、临汾工艺美术协会合作,参加了全国体育文化两博会、北京文化创艺博览会,《赵城金藏》一系列的文创产品受到有关专家和消费者的好评。

《赵城金藏》复制品从经卷到经盒都是1:1还原,而经盒由桂莆木业公司制作。黄精兵是桂莆木业的车间主管,负责设计工作,有19年中式家具制作经验。“有一天,董事长拿着一张照片,要求以此为原型,做一只经盒,照片中正是《赵城金藏》的经盒原型。”黄精兵说,经盒长34.5cm、宽14cm、高11cm,盒身用的是上好的楠木,盒里面的卡槽用的是樟木,经盒采用榫卯结构,经开料、开榫、雕刻、打磨等30多道工序才得以制成。

记者拿着朴素典雅经盒,推开盒盖,阵阵樟木香味扑鼻而来,沁人心脾。黄精兵介绍:“樟木防虫隔潮,对经书能起到很好的保护作用。别看盒子看起来简单,但要做好却不容易,即使掉进水里也不用担心水会渗进盒子里面,精密度很高。” 德美数码印刷公司也是参与《赵城金藏》复制工程市场开发的企业之一。该公司负责印刷微缩版的《赵城金藏》。董事长张怀玉告诉记者:“运用现有的数字印刷技术,将经文印在平阳麻笺纸上,最具有地方特色。为支持我市文化产业发展,我们更把印刷《赵城金藏》微缩版文化产品当做一项公益事业来做,不以追求赢利为目的,仅收取成本价,非常荣幸并乐意为这项事业贡献力量。”

文化强市 战略支撑

《赵城金藏》是中华文化中的宝贵遗产、是阁藏珍品,但对于大多数人来说,却是可望而不可及的。

文化的价值在于传承,就《赵城金藏》这一国宝文物而言,保护是前提,是为了更好地利用,而有效地利用,这是为了更好地保护。如何处理好“藏与用”的关系,使国宝真正进入平常百姓之家,满足人们“触摸”的体验需求,使之更具有研究和收藏的价值,复制工程针对性地解决了以上问题,也为当今文化建设做出了积极探索与贡献。

放大了《赵城金藏》本身的艺术价值。复制品在保持原貌风格不变的前提下,走下殿堂,飞入寻常百姓家,这个过程吸引无数人们的关注与参与。掀起一股研究热、收藏热,由于经藏涉及内容广泛、受众面大,使古老、神秘、偏涩的经藏,被愈来愈多的人们所了解、所认识,随着工程的不断推进,更多人的认领供养,及各种艺术品的开发,经藏本身的艺术价值在这个过程中不断放大。

弘扬了一种大文化的无私精神。一部《赵城金藏》的成书、刻印、保护、抢运、抢救、复制,就是中华文化一曲惊天动地的壮歌。有悲壮、有感奋,甚至有流血与牺牲,但更多的是彰显无数志士仁人爱国、爱教、英勇无畏的大义,一种为中华文化的无私奉献、为民族利益的勇敢担当。这种精神,用习近平总书记的话来讲,正是我们实现中国梦的强大支撑力量,复制品作为一种新的艺术载体,还原了蕴藏在体内的一种文化力量,使之本身更具有研究和收藏价值。

探索了一条文化发展的新路。复制工程走公益与产业相结合的路子,在公益复制的同时,采用面向社会公开认领的方式,既可扩大它的认知面,又能弥补资金不足的问题,同时,通过市场动作、延伸复制品的产业化链条,开发出一系列的衍生品,在满足各层面人们精神需求的同时,又取得一定的经济效益,这种变“死宝”为“活宝”的做法,符合文物保护与开发的大原则,同时,又最大限度开发了独有的资源优势,也是它的本身软实力得以有效提升。

成就了一张响亮的文化品牌。《赵城金藏》是人类智慧的结晶,其价值同样得到全人类所认同。这种价值威力,是超越时空、超越国界的,复制的《赵城金藏》作为一张响亮的文化名牌,必将唱响全国、走出国门,并积极参与到“一带一路”的国际战略中去。

深刻展示了临汾本土文化的巨大内涵。随着复制工程的推动和文化研究的深入,蕴藏在《赵城金藏》中的临汾本土文化元素渐次展现出来。《赵城金藏》成书于临汾,深刻地反映了同时代临汾大地政治、宗教、文化的繁荣状况。它刻印于临汾,再次证明了平水韵高超的艺术水平,见证了平阳版刻印刷术的历史辉煌。它的历经艰险保护过程,也反映了临汾人民具有强大的文化情怀、爱国热情、无私奉献的精神担当。这种无声的反映和展示,为“临汾是中华民族发祥地、辉煌的根祖文化”研究课题提供有力佐证,为临汾历史文化的辉煌走向全国、走出国门,再添浓墨重彩的一笔。

《赵城金藏》复制工程是一项匠心独运、继往开来、惠及当代、造福后世的文化传世工程,并终将以其巨大的历史作用与卓越贡献,载入中华文化发展史册。(本版图片为资料图片)记者董枭 李卫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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