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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内”与“内水”—— “妫汭”在洪洞

“水内”与“内水”—— “妫汭”在洪洞

汉代学者孔安国先生注释“妫汭”时写道:“舜所居妫水之汭。”清代学者段玉裁先生在《说文解字注》中,引郑玄先生的释辞后亦云:“水内也,或云水之隈曲曰汭。”由此可知,“水内”是对“汭”的第一释义。

一 六条理念

洪洞县汾河之西的第一大镇万安村,位于该县历山脚下东北五公里处的二阶台上,土地肥沃,如今人口稠密。此处所写的“妫汭”,乃该万安村西北外方的一大片良田沃土;史、志等籍均无记载,是百姓口耳相传数千年之久存在的古地块名称。

我们曾于2016年写下《妫汭传奇》和《考古发掘的佐证》,二文论证了今洪洞县万安村附近的这一方“妫汭”之区,对帝尧、帝舜和其二妃的十大重要意义予以阐明,指出今运城市永济县里所宣传的“妫汭”一地的欠妥,而今临汾市洪洞县万安镇的这片“妫汭”,才是史前史里虞舜所居住过的历史故地。并以此论证了洪洞县万安镇曾是帝舜古都的科学性。从中特别指出过以下六点:

1、“汭水”一词,指位于某一江、河渠道之北、之东的另一独立存在的流水。

2、被某个江、河渠道所框绕的东、北二方的一大块区域,古人才将它们称之为该渠道的“内方”;由于古代对江、河、溪、流的泛称都是“水”,这一块“水内”区域便被称之为该江、河之“汭”;因此,在我国范围内,古今会存在有其它数处之“某汭”,不止限于一个“妫汭”。

3、所谓“某汭”者,即该江、河的内方的一大片区域,而非指某些独立存在的江、河渠道。

4、所谓“某汭”者,其外框皆存在有该江、河渠道由西北而流向南、向东、向东北等,一波三折隈曲形状的渠道区段。

5、由这种隈曲形状渠道所框围而成的地域块,才能够被古人命名为“某汭”的。

6、当年虞舜与其二妃成婚初期所居住的“妫汭”区,就是由那被称作“妫水”者所局限而成的一方区域,而不是什么妫水与汭水这两条流水渠道及其流域。

在我们以前那两篇论述“妫汭”的文章里,对上述六条理念,曾有过隐隐约约而断续地表达,没有系统地归纳过。于此予以明确,更便于研讨地深入。

二 友人的疑问

针对这六条,有友人提出了以下三个问题,表示怀疑:

1、为什么只有某水流渠道之东、东北和北等三方者,才能是该江、河的“内”方?

2、我国历史和现实生活中,构成这种状态者,除洪洞县的“妫汭”以外,还有无其它的“同类”者?

3、如果要有,它们叫什么名称,位于哪里,各个状态如何?

这三个疑问提得好,说出了许多读者、乃至研究者们共同的心声,如果不能给以解答,便不能确立真正原初之“妫汭”,也无法否定那些冐牌的伪假者,一句话,不能令人信服。

三 “东”的含义

在我国的习俗里,东、南、西、北四方者,东与北都是主方、君方、官方、长方、后方,因此也是“内方”。古装戏《三娘教子》里的薛宝,已是六十多岁的老年人,走路拄着拐杖;但他的身份是家奴,属于“下人”之列。而那个只有七、八岁的顽童薛英哥,有主人的身份,老薛宝的道白与唱词里,一句一个“小东人”。“东”的含义,此乃一例。

歌剧《白毛女》中有唱词:“东家住高楼,佃户忙收秋”,把富户、豪门喻为居“东”之家。剧中人杨白劳对黄世仁也口尊“东家”或“少东家”。“东”字的含义,此乃又一例。

太平天国中的杨秀清,其地位仅次于天王洪秀全,建国后被封为“东王”,是名副其实的“第二把手”;在太平天国军民将士们的心目里,除了上天,就是“东”方为尊上了 。“东”字的含义,此为又一例。

旧时封建王朝的储君太子们所居之地,几乎全被名为“东宫”。清末咸丰皇帝的两位遗娴,慈安者为尊,号称:“东太后”,慈禧者为次,史称“西太后”。

中国的五行学中,东方者属“木”,其色为“青”,代表着生机,被国人称之为“独尊”的泰山,是货真价实的“东岳”。

所有这些,都在告诉人们,“东”方者占居主导地位。就“东”与“西”两个方位而言,东尊西辅,东昭西穆,是“礼”所当然,顺理成章的事。

四 “北”的君上地位

北与南双方也是相对而存在的,而“北”方者,更具主导性。

阴阳五行学说里,北方者为水;水向低处流,因此,从理论上讲,北方必然是最高方。东方“木”者虽然主生,但于五行生剋关系里,水生木,有水才可有木;在自然科学领域里,当代学者几乎都把水当作生命之源。“水”与“北”为生物之母,是“母”的方位与物象。

中国的风水学里,“北”为所依命的“靠山”方位 ,八卦里的乾、艮等高昂的物象,均在偏北的一端。我国历史中的安阳、西安、洛阳、南京、开封、杭州、北京等七大古都,都设之于北有靠山的风水宝地之处。古洛阳城北依邙山,南望伊、洛二水;古南京城北靠紫金山,也叫北山,南临秦淮河;古都北京则以北面的燕山为屏障,直接据连于蒙古大高原,南面则是低出许多的华北大地。所有这些,都显示出我们祖先以“北”为靠,为依凭传统的观念,习惯的常数。

实际生活里,我国也的确存在着北高而南低的自然局势。

正是由于有这样的客观存在,国人习惯上将由南而北的行动称之为“北上”,而把自北向南的运作名叫“南下”。我国的新民主主义革命史里,对那场举世闻名的二万五千里红军长征,不少人至今仍称作为“北上”;而对发生在其十多年以后的解放大军渡江作战,多少年来都被呼之为“南下”。至今山西、河北、山东、河南一带的民众中,仍保留有“南下干部”一词,指上世纪四十年代后期随军赴川、填、桂、闽等新区工作的一大批革命志士。

依照这个道理,旧社会全国所有大大小小的官方衙门,一律坐北而向南,首脑官员们理事时端坐于北正堂,其臣下、僚佐、宾客、庶民们,均在东、西、南三侧或坐或立,以示恭敬;北京故宫中的天安门、保和殿、中和殿、太和殿等,都是向南面开设其门,门下有长长的阶台,显示出“北主”的权威。

时至今日,民间的四合院里,皆以北屋者为其“正”,东侧者为“昭”而据上。东与北二方归属于“内”,其它两侧则属于外,这是一则长期存在于中国社会实践中的“礼数”。

所谓“某汭”者,当是位于该条江、河渠道,东与北之侧方的一大片“内”方区域。此乃天经地仪的事。

五 六“汭”之述

六“汭”者,并非因为国内有一条名为“六”的江、河流水,而是六处不同名称的水流,在它们的流程中,都存在由它们 本体隈曲而成的“汭”的区域,故暂以六“汭”代而统称之。它们是汉水、洛水、河水、淮水和渭水;其中一条渭水的全流程之内,就存在有两处名“汭”之区域。为论述方便,我们将它们分别以“渭汭1”和“渭汭2”标而称之,其余四者,则称之谓汉汭、洛汭、河汭和淮汭。

1、汉汭,也叫“夏汭”,位于今汉江隈曲处的地段内侧,今汉江古称汉水、夏水;汉汭就是当今武汉市的“汉口”区,为全国著名古城之一。今日之武汉市,系旧时武昌、汉阳和汉口三座大城及其郊区所组构而成,汉口古城位于其东北侧,即长江之北、汉阳之东,昔年有“进汉口、宿汉口”的民谚,是说该汉口城宽而大。但它依地理形势,仍旧照例只是古汉江的一处“汭”之区域。

汉口古名汉皋、夏口。《左传·昭公四年》,“吴伐楚。楚沈尹射奔命于夏汭”,即在此处;三国时期学者杜豫就此注云:“汉水曲入江处,今夏口也。”夏汭就汉汭。

历史地理中存在有东、西两条“汉水”,这里说的是东汉水。它发源于今陕西省西部,初名“漾水”,东流过程中改称为汉水,由洵阳县地界入鄂省境,经襄阳、宜城、锺祥、潜江等地,东南流至汉阳东,注入长江。

汉水自西北方面而来,流到黄金口后再入舵落口,改方向由西南朝东北方面流淌;自舵落口后,又改变方向朝东南运行,拐弯成半圆状态,至古龙王庙,四官殿处,方注入长江,形成被汉水隈曲框围而成的“汭”形地貌(参看附图一)。

2、洛汭,位于洛水隈曲内方的区域。

洛水今名洛河,有陕北洛水与陕豫洛水之别。《尚书·禹贡》云:“东过洛汭,至于大伾”一事,系指后者;《左传·昭公元年》“天王使刘定公劳赵孟于颖,馆于洛汭”者,也系于此。

该水发源于今陕西省南部的商洛地区,于今三门峡市之西部流入豫省后,向东北流,经洛阳市,在今巩义市东北方的洛口处,注入于大河。

在从今偃师县至巩义市之间,该洛水有一段自西北而东南、而东、而东北的隈曲流程,由它们所框围的那一大片地区,史称“洛汭”;后世也有人曾把今整个洛阳市一带,统称“洛汭”(参看附图二)。

3、河汭,位于大河隈曲内方的地区。古籍中的“河”,就是如今的黄河,也叫作“大河”,是我国“四渎”之一。

大河自祖国的大西北而来,经今晋陕大峡谷,流至今山西省西南隅的风陵渡处,折而向东,经今晋豫大峡谷奔腾入海。在今风陵渡的东与北两个方面,构成一大块隈曲之域,这就是今日山西省运城市辖内的“芮城县”。由于它是大河之汭地,故也当称为“河汭”。

工具书中,“芮”字有七种含义:(1)蕞芮,小貌;(2)细柔状,芮芮;(3)棉絮,通纳;(4)结于盾牌上的丝带;(5)姓氏;(6)古代方国之名称;(7)水流湾曲之处所呈现地带,通假于“汭”。《诗经·大雅·公刘》中“止旅乃密·芮鞫之即”中的“芮”,即作流水隈曲之处解,故有的版本由此而印刷为“止旅乃密,汭鞫之即”。因此,该“芮城”者,可以“河汭”释之。

山西省西南隅的这一方沃土,至今尚未发现有人介绍为“河汭”者,但依其地形地貌和所形成的原因,本当如此;分析当初就有可能是“汭”的,历史的长河里阴错阳差,转而成为“芮”者,也有其可能(参看附图三)。

4、淮汭,位于古淮水隈曲之内的地区,指今安徽省淮南市淮南县的东、西一带区域。

古淮水今称“淮河”,它与长江、黄河、古济河三者,共称“四渎”。它发源于今河南省大别山、桐柏山一带,流入皖省后向东湾曲流淌,从今凤台县附近向南拐曲一段后,又向东折,而后向东北方向流去,至田家庵附近,形成一种半框围的状态,其内的那一方沃土,史称之曰“淮汭”。《左传·定公四年》“冬,蔡侯、吴子、唐侯伐楚,舍舟于淮汭,自豫与楚夹汉”。这里的“淮汭”者,即指此地(参看附图四)。

5、渭汭,位于渭水隈曲之内的区域,分别有二处,皆在今陕西省境内。

渭水今称渭河,发源于今甘肃省渭源县西的雀鼠山,东南流经陇西、天水、清水等地,注入陕西省境;又东经宝鸡、郿县、临潼、渭南、华县、华阴、朝邑等地,至潼关注入于大河。

流途中,自今高陵县之泾渭镇、耿镇一带改变方向,朝东南方面拐弯,至临潼区的“行者街道”附近,又折向东流,形成该渭水河的第一个“隈曲”状,由其所框限的那一方良田,史称“渭汭”。为了区别于后者,我们权且以“渭汭1”称之。

渭水继续向东流,至华阴县东北部的潼关县境,也有一段自西北向东南而后向东隈曲状的渠道,然后注入黄河。被这段渭水所框限的那一大块地方,也被称作“渭汭”。我们权且标称为“渭汭2”(参看附图三)。

一条水流渠道的全程之内,前后存在有两个相距仅有百余里之隔的同名者“渭汭”,又跟其它流水江、河者,并不发生任何关系,从而有力地说明,“汭”字之前附有其它名词领其衔者,皆指陆地,而绝不是水渠。

以上五个水流渠道所形成的六个附属地带“汭”,分别位于今山西、陕西、河南、安徽、湖北等五省,但却都与今临汾市洪洞县万安镇万安村旁的“妫汭”,有着共同点:

1、它们都是被某个江、河渠道所隈曲而形成,而出现,而存在;

2、它们都依附于某一流水而存在,其名称与地位都离不开这个江、河为其本体;

3、它们都不是独立存在的江与河,因而都不能被标和被称作“汭水”的。

六 “水内”与“内水”

确切地写,应当是“某水之内”与“某内之水”,为了简便易记,姑且以“水内”与“内水”代作标题。

“上山”与“山上”二词,是由两个完全相同的字,经不同排列所组成,性质截然不同的两个概念。“上山”是一种行为,是动词;“山上”系一方位词,指山的顶端处。此二词虽极其相似,但绝对不能相互替代。

同样的道理,“某水之内”与“某内之水”二者,也是不容偷换的两个不同性质事物的概念。

我们已经明确,所谓汉汭、洛汭、河汭、淮汭、渭汭1、渭汭2者,都是指那些被框围于不同名称江、河隈曲之内的地域。

请注意这一点,它是分水岭或试金石。

由于有“水流之北与之东者为水之内”这个理念的存在,由此而引伸,有些地方也将位于某些江、河之东,之北,另外一些独立的水流,也取名为“汭水”;“汭水”者,内方之水也。由于它们都存在于某些较大江、河的内方,所以,往往也被人们与这些较大的江、河联系对待。但是,切不可忘记,它们都是一些独立着的水流渠道;它们都不指被某些江、河隈曲所框围的良田沃土;它们都有一个共同的名称——“汭水”。这三点,是它们跟“某汭”之称的区域者,所存在的显明差别。

在中国的历史地理学中,的确存在有这类事物。

1、甘肃省华亭县南的陇山上,发源了阁川水,该溪流至甘肃省东中部的泾川县境,与泾水会合。由于该阁川水位于泾水之东、北方,此处的这段渠道,便不再称阁川水,而名之曰“汭水”。

2、江西省上饶市铝山县南三十里处,古时有一溪流,于此会于桐木水,由于该溪位于桐木水的东北方,故也曾名曰“汭水”。

3、山西省运城市芮城县偏西北处,有山名曰“历观”,山间有名为“胡营”的小村,该村左、右各发源出一条溪流;位于其西南侧者占据其外,位于其东北侧者,自然为其内。西南之者名为“沩水”(有人假冒“妫水”),东北之者,依制也照例被称之为“汭水”。

以上这三条溪流:

1、都名之为“汭水”;

2、都是独立存在的流水渠道;

3、都不是指某一方良田沃土;

4、都不存在于某水隈曲渠道的内方;

5、都不指该水流域两岸的土地,而只是指那条水渠。

它们与前面所介绍的汉汭、洛汭、河汭、淮汭、渭汭1、渭汭2等六“汭”者,不能同日而论,也不能与今临汾市洪洞县万安镇万安村旁的“妫汭”者,同日而论。

“水内”与“内水”,“某水之内”与“某内之水”,跟“上山”与“山上”性质一样,是不同类型的两种事物,虽然它们二者极易混淆,但却不容偷换,更不能相互替代。

也许有人要说,所谓“妫汭”者,也可以理解为其二水左右两侧的流域区;帝尧曾经“厘降二女”,虞舜与娥皇、女英结为夫妇,就是在该二水流域区。这样的解释似乎也能说得下去。

但是:

1、“黄河”与“黄河流域”二者,是不同的事物,“黄河”指那条水流渠道,而“黄河流域”,才指其两侧的大片土地;

2、《尚书·尧典》、《史记·五帝本纪》和《史记·陈杞世家》中所说的“妫汭”,就都只是“妫汭”,都未附有“流域”二字加以限制;

3、因此,以“妫、汭二水”,去偷换,替代“妫汭”之地者,不能允许成立。

“某汭”者指“水内”,“汭水”者指“内水”。

七 此非“妫汭”

由运城市盐湖区虞舜文化研究会编写,由山西古籍出版社出版发行,十多年前问世的《舜乡圣迹》一书,其第二部分《生于诸冯》的第四节,以《妫汭》为题,把帝舜曾居住过的“妫汭”之地,介绍确定为在今运城市的永济市境内,并引《太平寰宇记》卷46中的话:“妫、汭二水,源出县(永济)南三十里雷首山。此泉南流者曰妫,北流者曰汭,异源同归,浑流西注,而入于河。”该书的作者以此为依据论述道:“尧帝为观察舜的德行才能,将二女嫁于舜,先将二女封于妫、汭二水之滨。舜在祖居地——今平陆县的虞城,举行了迎娶仪式。”

在这里,该作者所依据的宋代学者乐史先生的《太平寰 宇记》一书,以及该《舜乡圣迹》作者他本人,都是把“妫汭”一词理解为“妫”与“汭”二条溪流,而不是“隈曲”所框围的区域。这当然不错。宋代学者乐史先生这样介绍,符合实际,因为那里事实上就本是两条溪水,而不是“妫汭区域”。而《舜乡圣迹》一书的作者,以此转而解释为区域者,从理论上就首先失误。而后,他又“依图索骥”,便把“汭水”当作 “汭”地。这个教训是沉痛的。

需要指出的是,该位作者似乎也察觉到自己所介绍的是两条流水渠道,而流水渠道中既不能成婚入洞房,又无法生活居住下去,于是,他又编造出了虞舜与二妃相谐前往平陆县虞城成婚的情节。显而易见,这位作者已经明知自己的述说难以成立,却又要再耍弄另一番自圆其说的“魔术”。这种态度,不是作学问的人们应有的。

“妫汭”是一个完整的概念,而“妫水”与“汭水”,则是两个分别不同而又各自独立的概念。以“妫、汭二水”取代“妫汭”的作法,其本身就是一种偷换概念的诡辩之术。凡行施偷换概念者,几乎都是在明知谬误而又专门行骗的伎俩。

妫水加汭水,绝非妫水隈曲之内良田沃土者的“妫汭”。

八 还原历史真面目

魏晋南北朝以来,由于某些学者的误解和由之而来的误导,一千多年间,学界与官方多将虞舜从所耕的历山上走下来以后,称帝之前的这段期间所居住的“妫汭”之地,当作今运城市境内的某些地方,而把“妫汭”区域误导为沩水加汭水,这是一种不幸。但它是由于当时尚未确定尧都平阳者即襄汾县的陶寺故迹, 也无人发现洪洞县内存在“妫水”和“妫汭”的前提下所致,是历史和文化的局限性所产生的一种误会,虽不能接受,还可以理解与原谅。

但是,社会在发展,学问地探讨更在不断深入。随着考古事业和理论研究的进步,这一条历史旧说中的矛盾、漏洞、乃至谬误之处,就越来越多的被逐渐暴露了出来。人们在怀疑和思考以后,新的理解也破土而出。

马克思主义的唯物史观,以实事求是为宗旨。对谬误地否定,也就是对真知、真理地解放,突破固有而错误的桎梏,还原历史本来的面貌,是我们义不容辞的职责。

事实证明,帝尧当初厘降二女的“妫汭”之区,虞舜与二妃成婚并定居过“妫汭”之区,曾经发生一些不愉快而有传奇历史往事的“妫汭”之区,如今我们终于找到了,它就是今临汾市洪洞县万安镇万安村侧旁的“妫汭”地;那以沩、汭二水“指鹿为马”的“妫、汭”者,于理不通,难以服人。

“汭水”是溪流,是渠道,是水中;“妫汭”是区域,是地块,是范围。同样的一个“汭”字,如若排列在不同场合,就表示两类截然不同事物。“妫、汭二水”,不是“妫汭”;而“妫汭”之域者,也没有“汭水”地存在。

“妫汭”在洪洞。

临汾市政协文史研究员 周文洁

二O一七年二月四日晨五时三十九分

于介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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