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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圣孟子说得好——“鸣条”与“九嶷”

亚圣孟子说得好——“鸣条”与“九嶷”

超凡入圣,是人们追求的高境界。在世人的心目中,圣人们知识无穷、言语无误、行端表正、一切中规。

圣人们之间有无分歧?有。这就需要我们凡人、后人们为之评议、检别和分辨。

一 两种不同地介绍

《孟子》一书,由战国学者孟轲先生所著,其《离娄下》一章,开头就说:“孟子曰:舜生于诸冯,迁于负夏,卒于鸣条。”

“鸣条”是一山岗之名,又名高侯原,位于今运城市安邑镇之附近,上古夏王朝末一代君后“桀”,被商汤所率义军于此打败、受诛而死,,在历史上留有深刻的印记。孟轲先生是被儒家学派尊之为“亚圣”者,他将帝舜的“卒”地明确的指明为这里。“舜卒鸣条”并葬于鸣条的结论,留下难以抹灭的印象。

对此,西汉中期的学者司马迁先生,另有见解,他在其巨著《史记》的《五帝本纪》中写道:“舜年二十以孝闻,年三十尧举之,年五十摄行天子事,年五十八尧崩,年六十一代尧践帝位。践帝位三十九年,南巡狩,崩于苍梧之野,葬于江南九疑,是为零陵。”先生于此交待得这样具体,不能不使许多后世学人们深信不疑。

“九疑”就是九嶷山,位于今湖南省永州市宁远县境内。该县与蓝山、新田、道县、双牌等县相邻,它境内的这座九嶷山,方圆两千余里,其中有朱明、石城、石楼、娥皇、舜源、女英、萧韶、桂林、杞林等九大类似的峻峰,故名“九疑”。除有以上所示以帝舜与其二妃名字命名的山峰外,山南还有“舜帝庙”,使该县、该山的虞舜文化气氛很浓郁。

一个帝舜的遗体,存有两处卒、葬之地,这就是分歧。

由于其著作的珍贵,司马迁先生向被国人尊之为“史圣”,他与“亚圣”孟轲先生都是“圣人”。由他们所形成的这类歧见,可谓“圣人”之间的“是非”。

二 “鸣条”说的湮没

汉武帝臣下的“史圣”司马迁先生,由于其辛酸的遭遇,使后人们对他极其同情;更由于《史记》一书的珍贵,人们由此更对他尊崇有加。他在《五帝本纪》中对帝舜墓地的述说,后世史学界、文学界、民俗学界等领域,都涌现了不少诚信者、追随者、遵循者。

1、《山海经·海内经》:“南方苍梧之山,苍梧之渊,其上有九疑山,舜之所葬。在长沙零陵界中。”

2、《山海经·大荒西经》:“苍梧之野,舜与叔均之所葬也。爰有文贝、离俞、鸱久、鹰、贾、委维、熊、罴、象、虎、豹、狼、视肉。”

3、《山海经·大荒西经》:“叔均,商均也。舜南巡,死于苍梧而葬。商均因留死,亦葬焉。墓在九疑之中。”

4、《山海经·中山经》:“洞庭之山......帝之二女居之,是常遊于江渊,澧沅之风,交潇湘之渊。是在九江之间。出入必以飘风暴雨。”

5、《论衡·书虚》:“尧传于舜,舜受为帝,与禹分部,行治鸿水……。舜南治水,死于苍梧;禹东治水,死于会稽。”

6、《博物志·史补》:“尧之二女、舜之二妃,曰湘夫人。帝崩,二妃啼。以涕挥竹,竹尽斑。”

7、《群芳谱》:“斑竹,即今吴地称湘妃竹者,其斑如泪痕。世传二妃将沉湘水,望苍梧而泣,洒泪成斑。”

8、《水经注·湘水》:“大舜之陟方也,二妃从之,溺于湘江,神遊洞庭之渊,出入潇湘之浦。”

如此等等。

所有这些,几乎都把苍梧山、九嶷山、洞庭、湘水、斑竹等湖南省的地名、地物,与帝舜及其二妃,紧密地联系于一体。

已故的毛泽东主席,在其《七律·答友人》中写道:“九嶷山上白云飞,帝子乘风下翠微。斑竹一枝千滴泪,红霞万朵百重衣。洞庭波涌连天雪,长岛人歌动地诗。我欲因之梦寥廊,芙蓉国里尽朝晖。”热情而深刻地追忆洞庭、九嶷等历史故地的往事。以湖南省为背景、以帝舜及其二妃为红线,是该诗的特点,用“九嶷山”与“帝子乘风”相呼应的艺术手法,把帝舜及其二妃都归葬于今湘省境内的典故,又一次地予以美的再现。由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发行于1982年8月的《毛泽东诗词选》一书,编者们在给该诗中“九嶷山”一词作注释写道:“又名苍梧山,在湖南省南部宁远县南六十里。古代传说,尧帝有二女,名娥皇、女英,同嫁舜帝。舜南遊死于苍梧,即葬其地。二妃寻舜至湘江,悼念不已,泪滴竹上而成斑点,称为湘妃竹,所以下文有‘斑竹一枝千滴淚之句’。”在对“帝子”一词作注时又写道:“即指尧帝二女娥皇、女英。”

所有这些,都是对司马迁先生有关此说的肯定或基本肯定。

鉴于两千多年来有那么多学者的追随与发挥,更鉴于毛泽东主席在社会上的崇高威望,在帝舜卒葬之地的认识上,司马迁先生的观点越来越占上风,得到普及,几乎成了共识。而《孟子·离娄下》中所述帝舜葬、卒于鸣条之说,被湮没了。

三 繁杂与困惑

属于文学艺术范畴的歌舞诗词,各地依照其境内的神话、传说和民俗等内容予以表演、写作、传播与享受,内容丰富,形式活泼生动,均无可非议。当年毛泽东主席如此写诗,编者们也那样注释,又受到社会各界相当大的关注与认可,乃自然事;历史上有不少学者也如此写于自己的著作里,更能理解。我们已经注意到,在对毛泽东主席《七律·答友人》一诗的有关注释里,当年的编者们用了“古代传说”四字加以制约,提醒人们不能以此当作信史。

从以上所引用的九种资料分析,对帝舜与其二妃死于苍梧等地的介绍内容、情节,也不相同:

1、依《山海经·中次十二经》,帝尧二女原本就是洞庭山一带的主事神灵;

2、依《群芳谱》所载、《毛泽东诗词选》编者们的注释,二妃乃死于殉情,自尽其命;

3、依《水经注·湘水》,二妃谐帝舜同行南遊,不幸落水,溺于湘江,逝于非命;

4、依《山海经·大荒西经》,跟帝舜都卒、葬于苍梧之山者,是其子商均,而非帝尧二女;

5、依《论衡·书虚》的意思,帝舜与其二妃在壮年时期,便共同为治理洪水而南行,以后又正常地卒逝于苍梧之地;

6、依《史记·五帝本纪》,帝舜南巡而逝,属政治行为,二妃并无一同南往,更无卒葬于湘地事。

对同一件事物,有如此繁杂不同的认识与介绍,给世人带来诸多的困惑。在信史面前,不是少数服从多数,也不是下级服从上级。目前,虽然以今湖南省的九嶷山为帝舜卒、葬之所的认识占居上风,鸣条之说已被湮没。但若以此确定其是非者,理由并不充分。

四 “陟”的含义

与诗、词不同,与《山海经》、《水经注》、《博物志》、《论衡》等书也不同,《史记》是专门写历史的,凡研究祖国历史的人,都不能不关注它。对它所有的内容,都必须认真分析,区别是非。

《四书五经》中的《尚书》,也是写历史的,其成书早于《史记》数百年,其内《舜典》等文,与帝舜的关系更为密切。《舜典》介绍帝舜云:“舜生三十徵庸,三十在位,五十载陟方,乃死。”这是说,舜践帝位后的第五十年,由于“陟方”而后驾崩的。而《史记·五帝本纪》则是:“舜践帝位三十九年,南巡狩,崩于苍梧之野,葬于江南九疑。”二籍的内容,截然不同。

1、在时间上,《尚书·舜典》为践位后的第五十年;而《史记·五帝本纪》则在践位后的第三十九年,相差十一年。

2、《尚书·舜典》没有介绍具体地址,只写了“陟方,乃死”四字。而《史记·五帝本纪》却很具体,“南巡狩,崩于苍梧之野,葬于江南九疑” ;其中“崩于苍梧之野,葬于江南九疑”二句,由于在《舜典》中没有与它们相对应的辞句,因而无法对照评论;但“南巡狩”三字者,与“陟方”二字相般比而存在,就是说,司马迁先生把原先存在于《舜典》中的“陟方”,改造成了他认为的“南巡狩”。在他看来,所谓的“陟方”者,大概就是“南巡狩”。

“陟方”与“南巡狩”,二者相同吗?

“南巡狩”者并不难理解,“陟方”二字不太一般,而在这二字中,“陟”字至关重要。集多种典籍之载,它大约有七种含义:

1、指牡马,通骘。《大戴礼·礼记·夏小正》“执陟攻驹”者,即此。

2、奖励与晋升。《尚书·舜典》里介绍帝舜对其二十二位大臣训诫中:有“三载考绩,三考,黜陟幽明”的话语。“黜”指批评降低,“陟”即提拔、更加重用。

3、高山有三叠之貌。《尔雅·释山·疏》云:“山之形者三山重叠者,名‘陟’。”

4、“得到”之意。《周礼·春官·大卜》云:“三曰威陟”,释文曰:“陟字言得也。”

5、古代帝王驾崩也曰“陟”。《竹书纪年》云:“一百年地裂,帝陟。”此“帝陟”者,即帝之逝也。

6、方位词,指高处。《玉篇》云:“陟,高也。”

7、动词,登高而上的行为。《诗经·周南·卷耳》中“陟彼崔嵬,我马虺隤”中的“陟”,就是攀登那高大山丘的动作。

因此,“陟方”并非“南巡狩”。由于《尚书》成书于西周时期,故《陟方》二字先于“南巡狩”三字。“南巡狩”是司马迁先生对原“陟方”的“修正”而成。

数千年来所出版的诸多《尚书》版本,对帝舜卒崩一 事,多排列为“五十载陟方乃死”。由于当年没有科学的标点能加以区分,这样的排列法,也会给某些人解释为帝舜在践位之后的“南巡狩”者,形成某种可用的理由。其实,当初该文应当是“五十载陟方,乃死。”就是说,帝舜在践位后的四十多年间,依旧居住生活实践于平阳域内的旧都城一带;后禅位给禹,又过了一段时间,搬迁到一个条件比较高级优越的新处所之后,才在安乐、平静、幽雅、高兴之中驾崩逝世。这跟《孟子·离娄下》帝舜有诸冯、负夏、鸣条等三迁徙变化之说,相契合。

这里的“陟方”一词,指搬迁、晋升,登高至优越而安乐的新住所。

五 斩“寿”十年

《史记·五帝本纪》对《尚书·舜典》的“修正”,还有更使人吃惊者。

前文引用的《尚书·舜典》里的那段话:“舜生三十徵庸,三十在位,五十载陟方,乃死。”历代不少学者依此推算出,帝舜享年一百一十岁。

而《史记·五帝本纪》,就此却成了“年三十尧举之,年五十摄行天子事,年五十八尧崩,年六十一代尧践帝位。践帝位三十九年,南巡狩,崩于苍梧之野。”就是说,更改帝舜寿命为一百岁。

这就使帝舜少活了十年。

发现于西晋太康年间的《竹书纪年》,被国人誉之为中国文化史上三大发现之一。其《帝舜有虞氏》部分也明确写着,虞舜称帝后的第四十九年,迁于新居鸣条,“五十岁帝陟”。此处的“陟”,即言帝舜的驾崩;这也是在说,帝舜在活至一百零九岁时,搬迁于鸣条新居处,于次年逝世;也是说帝舜享年为一百一十岁,与《尚书·舜典》完全相一致。

《史记·五帝本纪》对帝舜的享年,与它所介绍卒葬之地一样,都不准确。

六 应当在这里

《礼记·王制》写道:“中国、戎、夷五方之民,皆有性也,不可推移。”这是说,:“中国与戎、夷四方民众各方国之间,不能混同,更不可互相取代,而有严格区别。《王制》接着又写道:“中国、夷、蛮、戎、狄,皆有安居、和味、宜服、利用、备器。”这数语,把“中国”介绍在被夷、蛮、戎、狄等东、南、西、北四方部落、邦国所绕围、尊恭于正中部位的那一片区域,是一个方位词。在古代,只有在这一方位内所建立的国家者,才有资格被称之“中国”的。《史记·五帝本纪》当写至虞舜决定陟升为“帝”时也介绍说:“舜曰‘天也’,夫而后之中国践天子位焉,是为帝舜。”这就把帝舜本人当年建国立都尊君道朕、号令诸侯之地,准准地限定在上古时被万国之君所承认的“中国”这个“范围”以内,而不能是在那些夷、蛮、戎、狄四方边远之地带。

那么,尧舜时期的“中国”者,当位于现今的何处呢?

1985年冬,时任中国社会科学院领导之职的苏秉琦教授,在今临汾的侯马市作学术发言时指出:大约距今4500年左右,最先进的历史舞台,转移到了晋西南。在中原、北方、河套地区文化,以及东方,东南方文化的交汇撞击下,晋南兴起了陶寺文化热;它相当于上古史中的尧舜时代;即先秦典籍出现的最早的“中国”。

须要说明的是,苏先生于此所说的“晋西南”和“晋南”二词,实际上都是指今临汾市和运城市这一范围,前者是以其地理位置而言的,后者乃该区域曾使用过的行政名称。

在这里,苏先生在把“中国”与“尧舜时代”联系在一起的同时,又特地把它们都与“晋南”这个区域栓为一体。

帝舜时期的“中国”及其都城,其基本活动范围,就是如今的临汾市、运城市的域内;尧与舜的出生、迁徙与卒、葬等事,也应当在这里。

七 不可能

在帝舜一百一十岁的有生之年里,有无前往如今的湖南省、江南九嶷一带巡狩过?

回答是:不可能。

依典籍记载,尧、舜当政期间,每五年一巡狩,其目的地是存在于夷蛮戎狄、东南西北各方的四大岳山。南方者为“衡山”。

“南岳衡山”者,历史上先后经历了两个阶段。隋文帝以后至今的“南岳衡山”,又名叫岣嵝山,是今湖南省湘、资二水的分水岭,周迴八百余里,有七十二峰,主峰在今衡阳市衡山县的西北方;与永州市宁远县的“九嶷山”,同为湘省境内盛名的风景区。若依此,当年帝舜南巡狩,也极有可能到此,并卒、葬于此者。

但是,这里的“南岳”之尊者,是公元七世纪以后才开始的,晚于尧舜时代三千多年。尧舜时代的“南岳”者,位于今安徽省潜山县境内,它也叫“衡山”,又名天柱山、潜山。当年“大禹治水”之前,长江尚未疏通,洪水漫地,今湖北省南部至今湖南省洞庭湖一带广大地区,是一片汪洋的云梦大泽,船舟车马均无法通过,与当年的“中国”之间难有交往。尧舜二帝的各次“南巡狩”,都到达不了那里,只能以今安徽省的天柱山为目的地。对此“衡山”者,史家们称作“江北衡”;直到公元前106年的元封五年,汉武帝的南巡狩也是至于此。《汉书·郊祀志》云:“元封五年,南巡狩,至于盛堂,登礼潜之天柱山”;《史记·秦始皇本纪》云:始皇二十八年,“西南渡淮水,之衡山、南郡。”所有这些,都说明直至秦、汉时期,国君天子都以“江北衡”为南巡狩之处的。自隋文帝以后,才以今湖南省衡阳市境内的衡山为“南岳”,史家们称之“江南衡”。这种长江南北二处“衡山”的长期历史存在,极易使人们混同。但唐尧与虞舜二帝,都不可能有南巡狩至于“江南九嶷”的。这必须肯定。

因此,所谓舜“践帝位三十九年,南巡狩,崩于苍梧,葬于九疑,是为零陵”者,乃属子虚乌有;言其二妃娥皇与女英姐妹也仙逝于彼处者,更是捕风捉影 。

八 “一直在怀疑”

战国时期的孟珂先生,将帝舜一生的行踪,主要限定于今日之“晋南”。前文已有介绍,数千年之后的苏秉琦先生在“侯马论史”时,也把帝舜的基本实践范围,点明于今日之“晋南”。

苏秉琦先生“侯马论史”二十年之后,又一位史学界权威者的又一次“发言”,也曾引发过相当大的震动与反响。

湖南省永州市宁远县的九嶷山,是全国有名的景区之一,郦道元先生在其《水经注》里赞该云:“蟠基苍梧之野,峰秀数郡之间;罗岩九举,各导一溪;岫壑负阻,异岭同势;遊者异之,故曰九疑”。该县的玉琯岩处就有古舜陵;历史上也曾有过舜庙,后被毁废。近年来重修,2004年夏季落成。当时史学界、考古学界著名学者李学勤教授,也被主人们邀请前往参加落成仪式。鉴于李先生的声望,当地政界、学界、媒体界的不少人,希望他表态,能承认这座庙的历史地位,肯定这里舜陵的客观真实性。在盛情一片的气氛中,在数次热烈地鼓掌后,李先生几句客气话说过,真的表态了。其大意如下:

1、当年的“大禹治水”一事,跟尧舜二帝分不开;这从今山西省临汾市陶寺遗址所出土的文物中,可以得到证明。

2、“舜死苍梧,葬于九嶷,是古老的传说。可是舜庙(指玉琯岩舜庙),能有那么早吗?我心里一直在怀疑。”

3、“古文献《舜典》等记载,与近几年对陶寺等处的考古内容很一致。”这也就是说,现代考古的结果,与《史记·五帝本纪》有关内容,并不一致;这里的舜陵并不一定真实。

这三点意见,不能令邀请他前往的主人们很满意。但也有人事后评论说,李学勤先生的“玉琯讲话”,可以与苏秉琦先生的“侯马论史”、孟轲先生的“离娄下论舜”者,相提并论;还有人说有超越而无不及。

“一直在怀疑”,说明李先生的这几点意见,不是临时而生,更不是心血来潮,而是经过长时间的分析研究、考察琢磨、深思熟虑以后的成竹之言、负责之言、认真之言、诚实之言、慎重之言。

九 结言数语

综上所述,不难看出:

1、帝舜的卒、葬处,不是在今湖南省永州市宁远县的九嶷山。

2、《史记·五帝本纪》关于帝舜“南巡狩,崩于苍梧之野,葬于江南九疑,是为零陵”者,欠妥。

3、受此影响,西汉中期以后出现于其它著作中的有关内容,不能当作信史。

4、此类内容出现于诗词歌赋、戏剧、曲艺等文艺形式中者,当作别论。

5、舜“卒于鸣条”者,是历史事实。

6、“二圣”由此而产生历史的分歧,“亚圣”孟轲先生的论述正确。

临汾市政协文史研究员 周文洁

二O一七年二月十八日晨七时零一分 于介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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