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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帝安泽传后裔

得力的证据

——炎帝安泽传后裔

《史记·周本纪》和《国语·周语》里,都有周宣王曾战于“千亩”之地,败绩于“姜氏之戎”的介绍。

“千亩”在哪里?“姜氏之戎”是谁?

一 谁姓姜?

姓者,女所生也。指母系氏族社会时期,由同一个老祖母所滋荫而来的人们,说明血统关系。“姜”字由“女”和“羊”所组合。在古代,“羊”字就是“吉祥”的“祥”字。

《左传·哀公九年》,史墨向晋文公介绍说:“炎帝火师,姜姓其后也。”

《帝王世纪》云:“炎帝神农氏,姜姓也。”“人身牛首,长于姜水。”

《国语·晋语四》:“黄帝以姬水成,炎帝以姜水成。成而异德。故黄帝为姬,炎帝为姜。”

《说文解字》释“姜”云:“神农居姜水,因以为姓。”

这说明,炎帝姓姜,发祥于姜水之畔。南北朝时期的郦道元先生认为,该“姜水”就是陕西省渭河以北的一条支流,有“姜水城”位于其北,炎帝诞生于那里。对此观点,学者们多依而引用;但也有不同地见解存在。

不过,《诗经·大雅·緜》写道:“緜緜瓜瓞,民生之初,自土沮漆。古公亶甫,陶复陶穴,未有家室。古公亶甫,来朝走马,率西水浒。至于岐下,爰及姜女,聿来胥宇。”从这些诗文中可以体会到,远在周代之前的数百年里,“岐下”这块地方就有“姜”姓人群存在着。姜姓之人是炎帝的后代,那么,炎帝曾生活于此,诞生于此者,也极有可能。

那个“姜”字,就是探讨炎帝的一条重要线索。

二 东兴之说

近年来点燃的炎帝东兴之火,方盛未艾。

山西大学教授刘毓庆先生,于2008年发表的《上党神农氏传说与华夏文明的起源》中说:“炎帝所兴起的姜水,不是宝鸡的清涧河或岐水,而是《北次三经》的jiang水。”又说:“炎帝的兴起,当与中原地区最大的山脉太行山有关。”在这里,刘教授把炎帝兴起之地与太行山脉、“姜水”等联系。在《追溯古“伊是”》里,笔者又将太行山脉里的特别部分,霍太山脚下的安泽县一带,认作炎帝首届都城的所在地。说明炎帝的兴盛在今山西省及其东南部。

不过,依笔者看来,所有这些均与炎帝氏族,问世于今陕西省岐下者,并不矛盾。女娲氏诞生于今甘肃省陇南市成县附近的“仇池山”中,以蛇为其图腾,史称的“仇夷氏”;在近两万年间的经历中,曾向东发展到今霍太山一带,才被尊之为“娲皇”;娲皇是全部“女娲”过程中的最高阶段,是鼎盛、称“天子”以后的女娲。霍太山主峰西侧不远处的丘陵区、洪洞县赵城镇之东,有一名“仇池”的古村落,是女娲氏东来之后的居住处,她们把氏族、部落的一些纪念称号、名号等,也随之带来。这两地的东、西二“仇池”,都是女娲们的发祥地。而“东仇池”者,是首届“娲皇”诞生处。女娲文化在这一带,就很浓郁。

霍太山下的安泽县一带,炎帝“姜”姓或“姜氏”文化,也很浓郁。

霍太山又名霍山,雅号“太岳山”。撰写《春秋左传注》的杨伯峻教授,将“大岳”释之为“太岳”,又将“太岳”释之为“四岳”的母体。郭沫若先生在《中国史稿》第三章中指出,炎帝氏族的确向东迁徙过,其“后裔中得到发展的是四岳”;“四岳是炎帝后来发展成的四个分支,即齐、吕、申、许”。也就是说,齐、吕、申、许四大姓氏及其后人,都是以“姜”为其姓的。“姜”性是其基礎或主干。

由此可知:

1、炎帝及其后裔各分支,当初都姓“姜”;

2、在今霍太山一带,炎帝神农氏们,较长久的生活过;

3、由“太岳”分支出去的齐、吕、申、许“四岳”者们,他们以后会逐步以新“氏”取代故“姜”姓而冠之;

4、只有那原初的炎帝直系族属们,会随同各代炎帝为属,长久的把“姜”字之姓,顶戴下去;

5、历代文献中所出现的“姜姓”、“姜氏”等词,是研究各代炎帝血统系列及其变迁的锁鈅,因此相当珍贵。

必须指出的是,典籍里标明“姜姓”、“姜氏”之类的记载,太少了,很难于发现。

三 安泽县内会有吗?

汉武帝刘彻出生于长安,称帝于长安,驾崩后葬于长安城北的茂陵,基本都是在一处。同样也是个“帝”的炎帝,为什么会于陕西省岐下出生,而称帝于山西省安泽县呢?

其实,包括汉武帝在内,一切三代之后的帝王们,都仅指某位具体的个人;而三代以前的“三皇五帝”诸名号,则指前后数百年之间,那些所有同一类性质帝王们的共称。《吕氏春秋·慎势》介绍炎帝神农者有十七世;《路史》里则言其为七十世;《三皇五帝时代》写为二十七代。所以“炎帝”一词,泛指上古某一氏族、部落及其领袖们的全过程,包含了其问世、发展、全盛、衰落的复杂经历,故也当留有相当多的纪念地。与此同时,也会留有一些血统族属于不少处。对“炎帝”这一概念,可以跟历史里的匈奴“单于”、蒙古 “可汗”、帝俄“沙皇”,如今日本国的“天皇”等名号,比照理解。

依此道理,由于炎帝们在如今的安泽县境内始创农耕,并由此被尊为“天子”,那么他们这支氏族群体,定然是炎帝的直系、主干系统的人们,必定以“姜”为姓氏,还会在这里要遗留下“姜”姓的后人、“姜”氏的某些群体;古文献里也必定会有一些流露或痕迹。

安泽县,会有这样的珍闻吗?

四 真的有

西周末年,发生过两次“千亩之战”。

其一发生于公元前802年。《史记·晋世家》载:晋穆侯“十年,伐千亩有功,生少子‘成师’。 ”请注意这个“伐”字。

十三年后的公元前789年,《史记·周本纪》载:“宣王不修籍于千亩,虢文公谏曰不可。王弗听。三十九年,战于千亩。王师败绩于姜氏之戎”。

请注意,“姜氏“二字,果真地出现了。

《晋世家》用了“伐“字,说明此次战争的上对下性质。《周本纪》没有用“伐”,但《史记·赵世家》中介绍该次战斗时,写成“周宣王伐戎,战于千亩。”讨伐的性质,很清楚。

这就确切地告诉我们,这两次战争,都发生于当年周姬王朝界舆版图以内,被讨伐者肯定是“周天子”的属下子民,而非国与国之间对等的较量。与国外者无涉。

这是判断该“千亩”的所在方位的一大前提;也是分析该“姜氏之戎”,当年是否生活于今山西省临汾市安泽县境内的,珍贵线索。

五 三个“千亩”

对这两次讨伐的战地,文献里的介绍是:

1、《山西历史地名录》云:据“《春秋舆图》称,千亩原在介休县南”。

唐代学者司马贞先生在《史记·索隐》里也注释云:“在西河介休县”。

南朝宋人裴骃先生在《史记·集解》释《晋世家》时,也说:“西河介休县南有地名千亩”。

清初学者顾祖禹《读史方舆纪要·卷42介休县》中,于“索度原”下附有“千亩原”的内容:“千亩原、在县南,亦称千亩聚”。顾先生接下来把两次千亩之战的战场,都介绍在今介休市。

2、《山西历史地名录·左权县》载:千亩川“在左权县南三十里悬崖,又名千亩原。《辽州志》称,周宣王三十九年战于千亩原,即此。”

顾祖禹先生《读史方舆纪要·卷43辽州》里,也写道:“千亩原,州东南三十里……亦称千亩泉。”

3、《山西历史地名录·安泽·古县》里,无有关“千亩”的内容。

唐代学者张守节先生,在《史记·正义》里引《括地志》释《周本纪》和《赵世家》有关内容时说:“千亩原在晋州岳阳县北九十里也。”

顾祖禹先生在《读史方舆纪要·卷41岳阳县》里,有专款介绍“千亩原”:“县东北九十里,《左传·桓二年》:晋穆侯夫人生太子命之曰“仇”。其弟以千亩之战生,命之曰‘成师’,盖晋侯曾破狄于此原也。今原下有沁水所经。”

三个“千亩”,各有其“辞”。

需要指出的是,民国年间和新版的一些《安泽县志》与有关专著,都只承认晋侯第一次伐戎战事,是在安泽县,周宣王之伐者,未见有此之说。

由于“姜氏之戎”一词,是出现于周宣王伐千亩的有关文献里。依据以上资料可知,目前的晋中介休市、左权县,临汾市的安泽县,这三个地方,都有曾存在“姜氏之戎”的可能性,就是说,都有炎帝神农氏主体氏族,长期居住的可能性。

三者必取其一。

六 不在这里吗?

近年出版的《安泽地域文化通览》,由青年学者高凌飞与李丽蓉撰写。书中写道:“周宣王之‘千亩之战’在介休;晋穆侯之‘千亩之战’发生地,就在今安泽县的和川。”

这也就等于在说,那西周末期还有“姜氏之戎”所生活的区域,不在今安泽县这里,而是在晋中的介休市那边。

也等于在说:今介休市在西周时期,就位于周姬王朝版图之内。

是吗?

七 第一作秀亲耕田

但这无法解释“藉田”一词,更无法知道其所在何处。

商周时期存在的井田制,其中间部位的那块“中心田”,是平民们向其领主无偿劳作的尽“义务田”,领主们不到现场干活。而“藉田”却是法定的天子必须亲耕之地。《礼记·王制》云:“公田藉而不税”。“藉田”者即“公田”、“王田”、“不纳税”之田。

周姬王朝建国之初,曾依公、侯、伯、子、男五等分封诸侯,各领其所属采之地;但并未将全部国土赐封完毕,仍留有相当数量“王略”“王域”之区,由周姬王室直辖,藉册里一一登记存档,其收获直接归于王室。《周礼·天官冡宰》规定该项业务,由“甸师”执掌。在这诸多的“王田”中,特别划出某些块“藉田”,各代周天子分期地于初春时节,分别赴往“亲自耕作”,开出天下第一春耕,以示重农而劝民。《辞源》279页释“先农坛”时曰:“相传周制有籍田,并祀先农,表示 劝农的意思。历代封建王朝沿袭此制。”就是说,后世出现的“先农坛”者,其性质相当于古籍中所写的“藉田”。《礼祀·月令》介绍“孟春之月”时有规定云:“是月也,天子乃于元日祈谷于上帝。乃择元辰,天子亲载耒耜,措之参于保介之御间,帅三公、九卿、诸侯、大夫、躬耕帝籍。天子三推,三公五推,卿、诸侯九推;反,执爵于大寝。三公、九卿、诸侯、大夫皆御。命曰‘劳酒’。”

由此可知:

1、“籍田”者,“帝籍”之田;

2、当年对此项常规作业,格外隆重,程序严谨,形式排畅,场面壮观,既能慰神,更是“籍田”周围广大民众所特有、其他地方者难得一见的生动图画,也是一种特别的享受与待遇。

所以说,周代的“籍田”活动,是一种由当朝天子为主角、公侯们为配角的“奉场作戏”,是大展旗鼓、浩浩荡荡的礼典;该“籍田”是“精神发动田”,“春耕第一田”,“天子大臣们的表演作秀田”。

不难结论,这类所谓的“籍田”,必须位于周天子领土所辖范围之内;域外者,绝对不会有。

八 为尊严而战

《礼记·祭义》云:“建国之神位,右社稷而左宗庙。”社稷神是谁呢?炎帝神农氏。

《礼记·祭法》和《汉书·郊祭志》,有内容完全相同的介绍:“烈山氏王天下也,其子日柱,能殖百谷,死为稷祠。夏之衰也,周弃继之。故郊社稷,所以来尚矣。”这说明,“烈山氏”的开山门祖炎帝者,就是从夏代以来各代的农业神,百谷神,农耕神;那首届炎帝诞生地,原始农耕的起始处,百谷之神的发祥场,今安泽县的凤凰山、唐城及其周边一带,是作为农耕最有纪念意义地方,成为当初天子们实施“天下春耕第一犁”的活动舞台,是人心所向,最适合的场合了;“籍田”从这里诞生,也是历史的需要,事业的需要。这不仅是对古“烈山氏”炎帝们的一种肯定、追思、怀念与感恩,更是对该地“姜”姓炎帝裔人的一种精神慰劳与尊重。从而使这些“姜”姓群体感到格外的骄傲与自豪。这种“籍田”活动存在了近千年之久,故是“姜”姓民众生活的一种精神需要。

周宣王名静,接受其父厉王失败的教训,即位后曾有所作为过,似乎使人“中兴周室”在望。但是,难以使人理解的是,即位后的漫长岁月里,他一直未有如此实施过“籍田”事;臣下有人多次劝谏过,无济于事。那安泽县境内“千亩”一带的“姜”姓后人们,在盼不来、等不到的情况下,自尊心受到严重挫伤,产生出强烈的不满情绪和反感行为。

最先感受到这种愤懑的是晋国的群臣们。他们当年占据今翼城、浮山一带,跟安泽县很近;又是周姬王室的同姓同宗,由那种对抗情绪导引而出的诸多不愉快,他们首当其冲。第一次“千亩之战”,晋兵有备伐之而来;仓促应战的“姜”姓裔众被打败。周宣王不思改过,矛盾继续上升,十三年之后他御驾亲征,妄图使“烈山氏”后裔屈服。但正义在“下”而不在“王”,周宣王的讨伐以失败而告终。不过由于有上、下级关系所框限,“姜”姓之民众并没有把“天子”俘获押回,更没有将“王”捆紧砍头,有理、有节见好就收。然而,态度已经亮明。

这两次战事的爆发与收尾,都说明双方有一定的节制,上下级之间应有的关系,没有过多地越超。

安泽县上古先民“姜氏之戎”们,是为礼制而战,为信誉而战,为“烈山氏”炎帝神农的尊严而战。

九 学者的评说

明末爱国学者顾炎武先生,在《日知录·卷31晋国》中写道:“(晋)文公始启南阳,得今之怀庆;襄公败秦于殽……。若霍太山以北,大都皆狄地,不属于晋。”同一卷内的《唐》文里又云:“况霍山以北,自悼公以后始开县邑,而前此不见于《传》。”

这些都在告诉我们:

1、周初的大封建中,霍州以北,无所封赐者;

2、截至公元前570年,晋悼公采纳“魏绛和戎”方略,今霍州市以北的广大地区,包括今介休市和左权县在内,都尚不属于晋国,更不隶属于周姬王室。

那么,发生于前此二百多年的两次讨伐千亩姜氏之戎的战争时,如今的介休市、左权县等地,更不属于周天子所辖,那里不会有天子的“籍田”,周宣王和晋穆侯都没有必要到那里去讨伐。因此,那里也不存在 “姜”姓炎帝的直系后人。顾先生在该书卷27《左传注》一文里,对那些把千亩之战的战场,介绍在介休市域内的注释,给予批评说:“非也。穆侯时,晋地不得至介休。”又说,周宣王伐千亩,发生在今日之安泽县境。

四百年以后,当代台湾籍学者钱穆先生,在《史记地名考·卷11晋地名》中,对此也结论说:“介休非当时周、晋兵力所及”,“千亩原在晋州岳阳县北九十里”,“岳阳故城,今安泽县东。”

无论第一次“千亩之战”,还是十三年以后“千亩之战”,其战场者,唯今临汾市安泽县是也。

十 姜姓与“之戎”

“姜”是中华民族最先有的“姓”之一。

《诗经·颂·玄鸟》云:“天命玄鸟,降而生商。”点明殷商王室跟鸟俗氏部落所有的血缘关系,他们是凤凰太阳神炎帝的血统传人。

周姬王室发祥于今陕西省岐山一带,在其向东延伸发展过程中,曾受到东方鸟俗氏各部落的抵抗,周代初期还有过武装判乱;对这些邦国的一些遗民,周姬王室及其盟友多贬低之,称之为“戎”、“黎”等,即是此种认识地反映。三国时期的学者韦昭先生,就曾对“姜氏之戎”注释为“四岳之后也。”当代学者鲍思陶先生,在注释《国语》时,也对该“姜氏之戎”释之为“西戎别种、四岳之后也。”他们都肯定那“姜氏之戎”者,是“四岳”的后人。其实他们内心里都很清楚,那就是“姜姓”之人,炎帝神农氏的直系传人。

十一 得力的证据

综上所述,不难发现:

1、西周末期发生的那两次“千亩之战”,都是在今临汾市的安泽县境内,与其它地方所存在的“千亩”者,无涉。

2、“千亩之战”是“姜氏戎人”们为荣誉而战,为维护光荣传统和优良作风而战,并最终取得了胜利。

3、以后建立于历代京师和各府州县的“先农坛”、由各级政府主要领导人亲耕春农第一犁的制度,是这场长达最少十三年斗争的美好结晶。

4、“籍田”制是一种精神,是中华儿女重农耕、崇劳作、勤恳、踏实品质的体现。

5、西周末年,仍然顽强地生活、战斗在今安泽县境内的“姜氏之戎”,其先祖是神农氏炎帝,该群体渊源流长,历史悠久。

6、炎帝神农氏以其德其能,在今安泽县一带上古时期的土地上,烈山造田,称帝建都,开创华夏原始农业,是实际上的“华夏春农第一耕”;最初的“籍田”及其隆重仪式,就应当是在这里。

7、文献中的这项明文记载,证实了直至西周末期,安泽县境仍有炎帝苖裔居住、实践和战斗,是炎帝姜姓人们在这里辉煌、称帝、建都等事业者,极有力的证据。

十二 题外数语

炎帝烈山氏,是最初的耕作之神,农业之神,故为“神农”,祀于“稷祠”,是中华民族对劳动的尊重,对农业重视。

安泽县内古千亩之地所居住的“姜姓”后人们,每年初春必由其首酋,“亲耕初春第一犁”,纪念先祖的功绩,延续其族体的优良传统和光荣历史,这应当是“籍田制度”的雏型;随后被夏代统治者所借鉴;至周代已成为明文规定的制度,千亩籍田活动之久盛不衰的存在,有一定的积极作用。它,起源于今安泽。

周宣王使之停废,是一种堕落腐败的思想与行为,受到姜氏民众的抵制而引发战争;正义在下属,战争的责任在周宣王;“姜氏之戎”的战斗,归于“义战”之列。

这场胜利的直接效果,是周姬王室恢复了“御驾亲耕”的“籍田”传统,并传续给后世各代。数百年之后的公元前142年5月,汉景帝刘启在其“诏书”中说:“朕亲耕,后亲桑……为天下先”,便是证据一例。至南北朝时期的宋元嘉二十五年,朝廷规定,从中央到县级政府,层层设立“先农坛”,也是对“籍田”活动的肯定,是对“千亩之战”周宣王败于“姜氏之戎”的肯定。

从此沿袭至清代末年,“华夏春农第一耕”的传统仍然坚持着,从皇帝到县令,人人必须会“耕”,是这种“籍田精神”传承的见证。电视剧《雍正王朝》中的清世宗爱新觉罗·胤祯,在今河南省某地还为该县县令作示范,可知此活动制度,永盛而不衰,具有哲理和生命力,中国人民乐于接受。

中国共产党和人民政府,历来号召各级领导干部直接参加具体劳动,中共河南省兰考县县委第一书记焦裕禄同志,就是好榜样。上世纪六十年代初期“四清”运动中,党中央指示所有参加运动的干部,要与群众“同劳动”。多年来,党中央、国务院、中央军委的领导人,坚持清明节亲自前往山地现场,参加与群众共同植树等活动。所有这些之内,都寓存有两千八百年前那场战斗结晶的影子。

“千亩之战”和“姜氏之戎”的功绩,都不可没;炎帝神农氏开创华夏原始农业的功绩,馨誉永驻;“籍田”活动的积极作用,应当肯定。

炎帝在今安泽县境内实践的历史印记,在《史记·周本纪》和《国语·周语》里写下的“姜氏之戎”四字里,得到了历史地再现。

临汾市政协文史研究员

周文洁

2017年6月20日8时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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