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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汾历史人物(春秋战国)字典库

晋文侯 (前805—前746)名仇,晋穆侯之子,曲沃桓叔之兄,周幽王二年(前780)至周平王二十五年(前746)在位。晋文侯是西周末年到春秋早期晋国的第十一任统治者。他本来是晋穆侯的太子,但其叔殇叔在穆侯死后自立,姬仇被迫出走。4年后姬仇以武力手段推翻殇叔而登位,是为文侯。晋文侯在位期间,是晋国历史上第一个发展高峰期。

文侯执政晋国的时候,西周王朝已濒临亡国。周幽王十一年(前771),周幽王荒淫无道,废掉了太子宜臼,欲立庶子伯服。宜臼奔逃至申,申侯联合鄫、犬戎等攻下镐京,杀死幽王和伯服,拥立太子宜臼为平王。犬戎进据泾渭,侵扰京师。王党虢石父又立幽王另一庶子余臣于携,史称携王。这时晋文侯率晋军入陕,与郑武公、秦襄公联合勤王,护卫平王东迁,维护了周王朝的统治。晋文侯二十一年(前760)执杀了非正统的携王,结束了周王室长达10年的二王并立局面,稳定了东周初年的局势,史称“文侯勤王”。《国语·郑语》有评价为“晋文侯于是乎定天子”。《春秋左氏传》隐公六年:“周桓公言于王曰,我周之东迁,晋郑焉依。”周平王为嘉奖晋文侯之功,作《文侯之命》,赐文侯“秬鬯一卣;彤弓一,彤矢百,卢弓一,卢矢百,马四匹”,给他颁了重奖,并提出殷切期望,表现了自己的一片感激之情。在晋国史上获得这一殊荣的仅3人,叔虞其一,文侯其二,文公重耳其三。晋文侯在汾水流域扩张晋国疆土,并得到周平王的承认。

晋武公 (前754—前677)名称,曲沃桓叔之孙、庄伯之子。晋哀侯二年(前716)继父位成为曲沃的国君,称曲沃武公,继承桓叔、庄伯遗志,继续与翼城晋侯保持分裂局面,伺机进攻。晋哀侯八年(前710),晋军侵占陉庭(今曲沃县城东),曲沃武公率兵进入陉庭,与陉庭联兵对抗晋国。第二年春天,曲沃武公攻伐晋都城翼,打败晋军,并追逐哀侯到汾河边湿地俘获之,后又指使韩万杀了哀侯。晋人遂立哀侯之子小子为君,称晋小子侯。此时,“曲沃益强,晋无如之何”,曲沃代翼,成为大势。晋小子侯在位4年,被曲沃武公诱杀。周桓王派虢仲出兵讨伐曲沃,武公只好退守曲沃;周桓王遂立晋哀侯之弟缗为晋的国君,这样,曲沃暂时未能吞灭翼城晋公室。晋侯缗二十八年(前678),曲沃武公出兵翼都,灭晋;武公把从晋公室劫掠宝器赂献给周釐王,釐王封他为晋的国君,并列为诸侯,公开承认了晋国小宗灭大宗的合法性。此事件,史称“曲沃代翼”。曲沃武公成为晋君后,改称为晋武公,两年后去世。

晋献公 (?—前651)名诡诸,晋武公(曲沃武公)之子。周惠王元年(前676)至周襄王元年(前651)在位。初即位时,晋国还只是一个领地小、实力弱的诸侯国,献公用士蒍之计,尽灭曲沃桓公、庄伯子孙,巩固君位。奉行尊王政策,提高声望。20年间,先后攻灭骊戎、耿、霍、魏等国,击败狄戎;复采纳荀息假道伐虢之计,消灭强敌虞、虢,史称其“并国十七,服国三十八”。晋国疆土在此期间迅速扩张,向南跨过黄河,达于豫西;西抵今陕西华县,北达今山西介休,成为北方一流强国。

晋献公五年(前672),晋伐骊戎,得骊姬及其妹,二人受到献公宠幸。十二年,骊姬生奚齐,献公有意废太子,使太子申生居曲沃,公子重耳居蒲,公子夷吾居屈。十六年,晋灭霍、魏、耿。二十一年,晋国发生“骊姬之乱”,骊姬设计陷害太子申生,申生逃到新城,十二月自杀。骊姬又诬告重耳、夷吾,二人只好离开都城,退居蒲、屈。二十二年,献公怒二子不辞而去,认为他们有逆谋,派兵伐蒲,重耳逃到翟;献公又派兵伐屈,却未能攻克。同年,晋献公向虞国请求借路讨伐虢国,虞国大夫宫之奇警告虞公说不可以让晋军攻打虢国,因为虢国是虞国的屏障,虢国灭亡了的话,虞国一定随之而亡。虞公不听劝谏,宫之奇离开虞国。这年冬天,晋国灭亡虢国,回师时灭虞,俘虏虞公和虞国大夫百里奚。晋献公把女儿许配给秦穆公,把百里奚当作陪嫁的仆人送到秦国。二十三年,献公派兵再伐屈,夷吾奔梁。二十五年,晋伐翟,受到反击而退兵。当时晋国强盛,“西有河西,与秦接境,北边翟,东至河内”。二十六年,齐桓公在葵丘主持盛大盟会,晋献公因为重病缠身,没有赴会。不久,献公病危,嘱托大夫荀息主政,辅助幼子姬奚齐继位,献公死后,诸公子争位,晋国大乱。姬奚齐被里克所杀,荀息复立骊姬妹之子卓子,又被里克所杀,里克迎立公子夷吾,是为惠公,惠公逼里克自杀。

骊姬 (?—前647)骊戎之女。为晋献公宠爱,立为夫人。因其欲立已出奚齐为嗣君,而迫害群公子,发生骊姬之乱。

晋献公先娶于贾,号贾君,贾君无子不得立为夫人,献公纳父妾齐姜,生秦穆夫人和太子申生,齐姜早逝,又娶大戎狐姬和小戎子,分别生庶子重耳和夷吾。献公五年(前672),晋国伐骊戎,骊戎将骊姬及其妹献给献公。骊姬貌美心毒,献公对她十分宠爱。后骊姬生子奚齐,欲立奚齐为太子,进而继承君位。然而申生、重耳、夷吾等群公子都有私属,势力很大,一时难以下手。骊姬与近臣优施密谋设计,首先重贿献公宠臣梁五和东关五,说服献公把太子申生封于曲沃(闻喜县东北),公子重耳封于蒲(隰县西北),公子夷吾封在屈(吉县东北),而把奚齐留在献公身边,为取代太子申生地位做准备。献公十六年(前661),太子申生率领下军灭霍归来后,晋国大夫士蒍便叹息说“太子不得立矣”,力劝申生逃离晋国,未引起申生重视。二十一年,骊姬假托献公梦见申生死去的母亲齐姜,让申生赶快回曲沃祖庙去祭祀。申生祭祀以后,把祭祀用过的酒肉进奉给献公。时献公游猎未归,骊姬留下酒肉。6天后,献公回到绛都,骊姬将祭物“毒而献之”;献公就要享用,骊姬立即阻拦,说:“胙所从来远,宜试之!”于是把酒洒在地上,地面起泡;用肉喂狗,狗死;让小臣饮酒,小臣也死了。骊姬又哭又闹,说太子企图谋害献公。申生听说后,吓得逃往新城。献公大怒,杀太子之傅杜原款。太子身被恶名,无法洗雪,是年十二月戊申,自缢于新城武馆。公子重耳、夷吾流亡他国。奚齐被立为太子。数年,献公病死,奚齐被荀息立为晋君,大夫里克、丕郑将其杀死在献公灵前,不久又杀死荀息所立之卓子于朝。《列女传·孽嬖传》载:“乃戳骊姬,鞭而杀之”。

荀息 (?—前651)名黯,字息,春秋时晋国大夫。晋武公死后,其子晋献公继位。荀息系武公旧臣,足智多谋,受献公器重。献公十九年(前658),纳荀息之谋,以“屈产之乘”贿赂虞君,假道虞国来讨伐虢国,取虢国的下阳(平陆县东北)而归。三年之后,晋国再次假道于虞来讨伐虢国,并一举灭掉虢国;回师的途中,顺道灭掉了虞国。二十六年,晋国发生宫廷内乱。晋献公听信宠妃骊姬的谗言,逼死太子申生,逼走公子重耳和夷吾,立骊姬之子奚齐为太子。并任命荀息为太傅,辅佐年幼的奚齐。当年九月,晋献公于病榻前召见荀息,委以托孤重任,并拜荀息为相国,主持国政。晋献公病逝后,荀息即立年仅11岁的奚齐为国君。当时,晋国人民对骊姬一伙专横武断、制造内乱极为不满,都希望外逃的重耳和夷吾两位公子能够回来执政。朝中大臣以里克和丕郑两位大夫为首,多数人反对荀息拥立奚齐。里克借给晋献公举行治丧仪式之机,刺杀了奚齐。不料,荀息又扶立奚齐的异母弟卓子(骊姬之妹少姬所生)为国君。里克、丕郑在晋大夫骓遄和屠岸夷等人的帮助下,联合发动家兵、攻入宫廷,杀死卓子和骊姬。荀息深感有负于献公,遂自杀。随后,公子夷吾回国即位,是为晋惠公。荀息受晋献公重托,不食其言,忠于职守,最终不惜以死殉之,表现了绝大多数晋国士大夫所具有的公忠品格,所以曾有人以“白圭之玷,尚可磨也,斯言之玷,不可为也”的诗句来称赞他。

里克 (?—前650)春秋时晋国大夫,以两杀幼主而闻名。晋献公十七年(前660),骊姬唆使晋献公,让太子申生领兵讨伐赤狄东山皋落氏,企图借刀杀人。里克认为不妥,劝阻献公,但未果。后来骊姬派人宴请里克,声称献公已经允许立骊姬之子奚齐为太子,迫使里克保持中立,称疾不朝。遂有此后骊姬逼死太子申生、逼走公子重耳和夷吾、立奚齐为太子的悲剧发生。二十六年(前651)九月晋献公死后,里克先是率兵杀奚齐于献公灵前,随后又杀死被荀息所立的新君卓子,以及骊姬。晋惠公元年(前650),夷吾返回晋国当上国君,为晋惠公。惠公追究里克连杀两君的罪责,迫使里克自杀身亡。里克临死前说:“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相传曲沃县里村乃里克故里。

介子推 (?—前636)又作介之推、介推,春秋时晋文公重耳侍臣。晋献公时,骊姬作乱,公子重耳被迫出逃。重耳在外流亡19年,备受艰难,介子推是随从之一。一次重耳及随从饥不能行,采薇而食,介子推把腿上的肉割了一块,与野菜同煮成汤给重耳吃。重耳知后大受感动,声称一旦做了君王,要好好报答介子推。晋文公重耳即位后,对随从者论功行赏,介子推从不谈及禄位,文公也没有赏赐他。介子推对争名夺利的人很看不起,于是母子二人隐居于绵山。这时,有人在宫门上悬笔书“龙欲上天,五蛇为辅;龙已升云,四蛇各入其宇,一蛇独怨,终不见处所”,为介子推鸣不平。文公见此,后悔自己忘恩负义,赶紧派人召介子推受封,才知道他已隐入绵山。文公便把围绕绵山的地带封为介子推的祭田,叫做介山,并说:“以此来记下我的过错,并表彰有善行的人。”民间传说,晋文公寻找不到介子推,认为介子推是个孝子,便放火烧林,想逼母子二人出来。结果大火烧了3天,介子推与母亲相抱而死。文公为悼念介子推,下令全国于是日(清明前一天)禁火寒食。此习俗流传至今,谓之寒食节。介子推隐居的绵山,即今翼城县之绵山。(详见第三十七卷第二章)

晋文公 (前697—前628)名重耳,晋献公之子,晋惠公之兄,周襄王十六年(前636)至二十四年(前628)在位。在位期间,开创了晋国历史上最辉煌的时期,使晋国成为“春秋五霸”之首。

晋文公在做国君之前,被迫流亡列国,历时达19年之久。回国即位后,启用大量贤能,推行新政,积极改革。政治上,整顿吏治,弃怨任贤,使晋国吏治清明,君臣团结,人尽其用;经济上,奖励垦殖,发展生产,对百姓实行一套比较宽松的经济政策,轻赋薄税,鼓励通商,多种经营,提倡勤俭节约,积累财富,提高民众生活水平;军事上,改革兵制,扩展编制,在继续实行军政合一制度的前提下,改变国君自为全军统帅的旧体制,决定由中军帅担任全军统帅,并将军事编制由二军扩充到三军、五军。这些改革顺应了社会发展要求,缓和了各阶层之间矛盾,消除了一些社会弊端,使晋国政局稳定,经济发展,国富民强。

晋文公二年(前635),周王室内乱,周襄王弟王子带联合狄人赶走襄王,自立为王。周襄王出奔郑国,派大夫向晋、秦求援。晋文公接受狐偃“求诸侯,莫如勤王”的建议,发兵两师,杀王子带,迎王于汜。晋国速战速决、独立平定王室之乱,一方面提高了晋国在诸侯国间的地位,过去一直默默无闻的晋国从此开始活跃于政治舞台;另一方面,也使周襄王十分感激,把畿内阳樊、温、原、周、陉、絺、鉏、欑茅8邑赐给晋文公以示嘉奖,晋国增强了实力,扩展了版图,也占据了通往中原的有利通道。

随着晋国实力的增强,宋国于晋文公三年(前634)首先叛楚从晋。四年,楚国联合陈、蔡、郑、许4国包围宋都商丘,宋国求救于晋。晋文公扩二军为三军,兵伐楚国的新盟国曹、卫,楚国救曹、卫,解宋之围。五年,晋、楚两国在城濮交兵,晋文公退避三舍、避开锋芒,采取避实击虚、诱敌深入、各个击破的战术,大败楚军,抑制了楚国势力对中原的渗透,使中原小国归附了晋国。战后,晋文公请周襄王于践土(河南原阳西南)大会诸侯,周天子册封文公为“侯伯”,晋文公的霸主地位得以正式确立。

文公在位只9年而亡,然晋国的霸权却存在百年之久,并从此奠定春秋强国的地位。后来晋襄公接霸;晋景公与楚庄王争霸;晋悼公复霸;直到周敬王十四年(前506),晋正卿范献子依然以霸主之命召集17国诸侯会盟。

狐偃 (约前715—前629)字子犯,也称咎犯、舅犯,春秋时晋国卿,晋公子重耳(晋文公)的舅父,是重耳少年时的老师,后来又跟随重耳流亡19年,辅佐重耳回国即位,改革内政,整顿军旅,称霸诸侯,深受倚重,官至上军佐。

晋献公晚年,听信骊姬谗言,狐偃随重耳躲避于封地蒲。骊姬之乱后,随重耳出逃,流浪于各国。献公亡逝后,各方怂恿重耳回国夺取君位,只有狐偃冷静为重耳分析大势,劝阻他“不可乘国乱而立”。晋文公当政后,狐偃协助文公实行一系列改革措施,使晋国出现“政平民阜,财用不匮”的昌盛景象。文公元年(前636),周王室内乱,襄王求救于晋国,晋文公对勤王之事犹豫不决。狐偃审时度势,认为这是晋国主盟诸侯的最好时机,向文公劝谏说:“求诸侯莫如勤王。”促成了晋文公勤王的成功。四年,晋楚两国进行城濮之战,狐偃提出避其锋芒、以智取胜的军事策略,使晋军打败楚军。战后,晋文公在践土会盟诸侯,周襄王正式册封其为侯伯,确立了晋国对诸侯国的霸主地位。

《史记·律书》载:“晋用咎犯,齐用王子,吴用孙武,申明军约,赏罚有信,率伯诸侯,兼列邦土,虽不及三代之诰誓,然身宠君尊,当世竖扬。”晋文公盛赞狐偃:“偃言万世之功。”(《史记·晋世家》)

晋襄公 (?—前621)名欢,文公之子。周襄王二十五年(前627)至三十一年(前621)在位。晋文公逝世后,强邻秦国和周边戎狄部落乘机侵扰晋国,襄公采纳先轸建议,决定亲自迎击秦军。晋襄公元年(前627),襄公以先轸为帅,在殽山大败秦军,生俘秦军白乙丙、孟明视、西乞术3名将帅。是年秋,襄公又率师败狄部于箕城,国威大振。四年,晋国又败秦师于彭衙。六年,晋襄公再次率师伐秦,攻克重镇新城。这些战争的胜利,遏制了秦国东进争霸的企图,为晋国推行革新、施行新政创造了外部条件。七年春,晋襄公以赵盾为正卿,修改晋文公时期颁布的《被庐之法》,颁布了《赵宣子之法》(或称《夷蒐之法》),规定了有关追捕逃奴、清理积案、正名定分、广开贤路、假货有卷等各项条款,“使行诸晋国,以为常法”,从而为赵盾专权提供了法律依据。同时,由于它触犯了公室贵族利益,也为赵盾卒后晋景公诛灭赵氏、导致统治集团严重内乱埋下了祸根。所以孔子说:“夷之蒐也,晋国之乱制也。”七年八月,晋襄公病逝。

晋襄公在位7年,励精图治,勇于革新,文功武略,颇有政绩,使晋国国势持续鼎盛,霸业得以平稳过渡。历史上与文公并称为“文襄之治”。

晋灵公 (前628—前607)名夷皋,晋襄公之子,继襄公为晋君,以奢侈残暴闻名。周襄王三十二年(前620)至周匡王六年(前607)在位。初即位时,其年龄尚幼,宠任屠岸贾,不行君道,荒淫无道,以重税来满足奢侈的生活致使民不聊生。他在高台上用弹弓射行人,观看他们躲避弹丸的样子。一次因为熊掌没炖烂,就把厨师杀掉,把尸体装到筐子里让宫女拿去扔掉。大臣赵盾多次劝谏,灵公感到很反感,暗中派刺客刺杀赵盾;但刺客却感叹赵盾忠君爱民,自己一头撞树而死。灵公又设宴招待赵盾,暗中埋伏士兵,打算趁机杀死他。赵盾的车右提弥明得知此事,赶忙跑到宫殿,扶着赵盾退下。灵公唆使一条狗来咬赵盾,提弥明把狗杀死,提弥明后来被士兵所杀。灵公六年(前607),赵盾的堂弟赵穿攻灵公于桃园,赵盾派赵穿往周迎公子黑臀,是为晋成公。太史董狐写道:“赵盾弑其君,以示於朝。”

赵盾 (?—前599)嬴姓,赵氏,名盾,谥号宣,时人尊称其赵孟,史料中多称之赵宣子、宣孟,春秋中前期晋国卿大夫,赵衰之子,杰出的政治家、战略指挥家。晋文公之后,晋国出现的第一位权臣,集军政大权于一身,担任执政,号称正卿,法治晋国。他在晋国执政期间,权倾朝野,使晋国君权首次受到冲击与削弱,树赵氏之威,使赵氏一族独大晋国。一生侍奉三朝,令晋集举国之力与楚国争衡而不落下风,可谓“治世之能臣,乱世之雄才”。晋襄公七年(前621),继其父任中军元帅,掌握国政,“制事典,正法罪,辟刑狱,董逋逃,由质要,治旧洿,本秩礼,续常职,出滞淹”,使晋国强盛,霸业得以维持。晋灵公十四年(前607),避灵公杀害出走,未出境,族弟赵穿杀灵公于桃园。赵盾即返回拥立晋成公,继续执政,立异性卿大夫嫡子为公族,赐给土地,以为食邑,晋公室势力始衰弱。晋景公时卒,谥宣孟。襄汾县赵康镇东汾阳村有“赵宣子墓”,传为赵盾故里。

董狐 生卒年不详,晋国史官。周大史辛有后裔,世袭太史之职。晋灵公十四年(前607),赵盾族弟赵穿在桃园杀死晋灵公。此时,赵盾受灵公谋杀外出逃亡,尚未出国境,听到消息,返回国都,继续执掌国政。董狐从君臣关系准则出发,认为晋灵公之死责任在于赵盾,不畏权势,秉笔直书“赵盾弑其君”于简册。孔子对此赞叹,称董狐为“古之良史也”。其故里传为翼城县桥上镇良狐村。

程婴 公孙杵臼 公孙杵臼(?—前597),程婴(?—前581),两人皆为晋国大夫赵朔(赵盾之子)之门客。晋景公时,司寇屠岸贾诛灭赵氏。为保护赵朔遗子赵武,公孙杵臼和程婴合谋,取他人婴儿,以假充真,使得赵武得救,公孙杵臼被杀。程婴抚养赵武成人,灭屠岸贾后,程婴为报赵氏与公孙杵臼知遇之恩而自杀。后人将此事编为戏剧《赵氏孤儿》,流传于世。程婴故里传为翼城县程公村,公孙杵臼故里传为洪洞县公孙堡村。襄汾县汾城镇西北程公村有程婴墓;三公村即是因韩厥、程婴、公孙杵而名,有公孙杵臼墓、祠庙,均毁于抗日战争年代。

韩厥 (?—前566)即韩献子,晋国上卿,晋厉公时执掌国政。韩厥幼年丧父,由赵盾抚养成人。晋灵公时,经赵盾推举,韩厥担任晋军司马,掌管军中刑律。晋秦河曲(芮城风陵渡)之战中,赵盾是中军帅,行军中,赵盾故意用其战车扰乱行军队伍;而韩厥执法如山,将御车扰乱者斩首。景公十二年(前588),晋作六军,韩厥任新中军将,始居卿位。十五年,景公谋划迁都,多数大臣主张迁往郇瑕(永济市北),只有韩厥主张迁到新田(侯马市),认为这里“土厚水深,居之不疾,有汾浍以流其恶,且民从教,十世之利也”。景公采纳其建议,迁都新田。十七年,赵氏家族受诬陷被灭族,韩厥虽与赵氏渊源很深,但并未发难,而只是称病不出。十九年,景公患病,韩厥乘机出面为赵氏说情,景公恢复赵氏孤儿——赵武的田邑,使赵氏后嗣不绝。晋厉公三年(前578),韩厥升职为下军将;八年,代替栾书执晋政,后升中军将。悼公七年(前566),韩厥致仕,退出政坛,其子韩起(韩宣子)继为晋卿。

晋悼公 (前587—前558)名周,又称孙周。周简王十四年(前572)至周灵王十五年(前558)在位。晋厉公八年(前573)晋国大臣栾书等弑杀厉公,派使臣到周都洛邑迎回孙周继位,即为悼公。晋悼公即位之后,在国内,首先废除灵公以来打击强家的政策,实行去佞任贤,使君臣团结、民众和睦、侯国畏服;其次,缩减国家开支,减轻赋税力役,赈济贫困,对国人实行一些宽惠的政策,恢复和发展生产;再次,在军事上,对军事制度进行改革,对军队进行改编,提高了军队战斗力。对外,晋悼公巩固晋宋同盟,加强晋吴联系,听从魏绛策略,实行和戎政策,同时礼遇诸侯。晋国经过悼公的励精图治,国力大为提高,八年之内,九合诸侯,恢复了晋国的霸主地位;同时,挟天子而令诸侯,和戎狄以征四方,使晋国强势崛起,称霸中原。可以说,晋悼公是天赋异禀的杰出政治家、战略家、纵横家,晋国霸业的复兴者,华、夏民族融合的积极推动者,春秋中后期最出类拔萃的诸侯。

魏绛 生卒年不详,又称魏庄子。晋悼公时,任中军司马,不畏权贵,处罚犯纪的晋侯之弟杨干。悼公四年(前570),北戎无终派人与晋议和,悼公认为“戎狄无亲而贪,不如伐之”,魏绛力主“和戎”,说服悼公,开创了和戎先例,取得利国利民的极大成效。悼公称赞曰:“自吾用魏绛,八年之中,九合诸侯,戎、翟和。”将郑国赠送的乐师、乐器和女乐分一半给魏绛,“请与子乐之”。

士丐 (?—前547)一作士丏,谥号宣子,因此也称范宣子。晋悼公时任中军之佐,位居晋卿第二位。悼公十三年(前560),主动让贤,使一时让贤成风,四军无阙,八卿和睦。平公四年(前554)任中军将,执掌国政。当政期间,尽诛栾氏党羽十余人,迫逃数人,杀栾盈,亡栾氏。把襄公时期的夷蒐之法宣布为刑书,史称《范宣子刑书》,对行于晋国多年的常法如行政法、刑律及捕逃法等,作了进一步的肯定。后来赵鞅、荀寅把范宣子的刑书铸在刑鼎上,成为晋国最早的成文法。

祁奚 (约620—前545)又作祁傒,字黄羊。祁奚在晋国曾任中军尉,后又任公族大夫,历事晋景公、厉公、悼公、平公4世。

悼公三年(前570),担任中军尉的祁奚告老,晋悼公问他谁可接任此职,祁奚推荐了和他有仇的解狐。不料解狐即将接任时突然病逝。悼公又问他谁可继其职,祁奚又推荐自己的儿子祁午。不久中军佐羊舌职死,悼公又问接替之人,祁奚推荐羊舌职的儿子羊舌赤。于是悼公便任命祁午为中军尉,羊舌赤为其副职。祁奚这种以国为重的举贤行为,被誉为“称其仇,不为谄。立其子,不为比。举其偏,不为党”。

赵武 (前597—前541)又称赵孟,谥号文子,即历史上的“赵氏孤儿”。春秋时晋国正卿。

赵武15岁时,韩厥进言于晋景公,为赵氏昭雪,并恢复了赵武的晋卿地位及土地封邑。平公十二年(前546),赵武担任正卿,主持晋国国政,代表晋国到宋国国都商丘参加9国的弭兵大会。会盟中,赵武在大夫叔向的谋划下,处处表现出息事宁人的态度,重信义,崇礼让,体现偃武修文之主张。大会约定晋、楚两国息兵停战,共作霸主。为维护弭兵的成果,赵武“再合诸侯,三合大夫”,多次会盟,维护各诸侯国之间的休战状态。执政期间,内政外交都奉行稳妥平和的政治路线,保存了晋国实力,维护了晋国的霸主地位。

羊舌肸 生卒年不详,字叔向,晋国大夫,因食邑于杨(今洪洞县),故又称杨肸。

羊舌肸自幼好学,博闻强记,行为端正。悼公时任太子彪之傅,太子彪即位后(即晋平公)羊舌肸任太傅兼上大夫。平公六年(前552),因其四弟羊舌虎和栾盈同党,叔向一度为范宣子所囚,同宗祁奚冒死相救出狱,仍为太傅。昭公四年(前528),三弟叔鱼代理理官(司法官),邢侯与雍子争田,韩宣子让叔鱼判案。叔鱼接受雍子贿胳,偏袒雍子,归罪邢侯,邢侯一怒之下,杀死叔鱼和雍子。韩宣子问其事于叔向,叔向说:“三奸同罪,请杀其生者而戮其死者。”于是捕杀了邢侯,又将雍子、叔鱼之尸弃于市。孔子赞誉叔向“古之遗直也,治国制刑,不隐于亲”。平公昏庸贪暴,一次弯弓射鸟,鸟虽中箭但并未死,让小臣竖襄去抓,又未抓住。平公怒,要杀掉竖襄。叔向听说后,就去见平公,一本正经地说,晋国始祖唐叔虞曾射杀一头猛兽,用兽皮做了一套铠甲,而现在的国君连一只小鸟也射不死,反让鸟跑了,这事传出去,必为诸侯耻笑,所以“君必杀之”。平公听后十分尴尬,马上释放了竖襄。平公十九年(前539),齐国晏婴出使晋国,叔向对他谈了自己对晋国状况的看法:“虽吾公室,今亦季世也。戎马不驾,卿无军行,公乘无人,卒列无长,庶民罢敞,而宫室滋侈,道馑相望,而女富溢尤,民闻公命,如逃寇仇”。“政在家门,民无所依,君日不悛,以乐忘忧,公室之卑,其何日之有?”之后又叹息着说:“晋之公族尽矣:肸闻之,公室将卑,其宗族枝叶先落,则公室从之。肸之宗十一族,惟羊舌氏在而已”。叔向子伯石,又称杨石,亦称杨食我。顷公十二年(前514),晋之六卿以顷公之命捕杀晋公族大夫祁盈,杨食我因以祁氏党羽之故,亦遭捕杀,羊舌氏遂亡。其封地被划为3县,落入私家。

师旷 生卒年不详,字子野,晋国乐师。目盲。善弹七弦琴。相传为晋平公奏欢悦之曲,一奏有玄鹤二八集乎廊门,再奏鹤舒翼而舞;又奏悲怆之曲,一奏白云从西北起,再奏风雨骤至、飞廊瓦。今存《禽经》一卷,相传为师旷所著。又有说法,认为《神奇秘谱》中《阳春》《白雪》《玄默》三曲均为其所作。洪洞县东南10公里师村为师旷故里,今师旷墓犹存。

韩起 (?—前514)亦称韩宣子。悼公八年(前565),代父韩厥为晋卿。九年,升任上军副帅,参与攻打郑国,迫使郑国讲和结盟。平公十一年(前547),韩起奉命到周王室聘问,言谈举止体现出传统礼法,周天子预言“韩氏将要在晋国兴旺发达了”。十八年,为中军将,执掌国政。慎重用兵,使晋国国力逐渐恢复。二十五年,周王室大夫甘襄与晋国阎县大夫阎嘉争夺田地,晋国的梁丙、张耀率领阴戎军队进攻周王室的颍地。周天子派人指责晋国“裂冠毁冕,拔本塞源”,韩起和大夫叔向感到周天子的指责有道理,将阎地送给周王室,放回攻打颍地时的俘虏。周天子也派人将甘襄送交晋国处罚,晋国很有礼貌地把甘襄送回王室。在任26年,为后来韩氏立国打下基础。

魏舒 (?—前509)又称魏献子,春秋时晋卿,魏绛后裔。

晋顷公十二年(前514)秋,晋卿韩起去世,魏舒执掌国政。当时晋国祁氏、羊舌氏作乱,六卿尽灭之。魏舒执政后,把祁氏的田地分为7个县,把羊舌氏的田地分为3个县。魏舒任人惟贤一视同仁,所举荐的县大夫,或是援助王室有功者,或为卿庶子中能尽职尽责、守护家业者,其中梗阳大夫魏戊为魏舒的儿子。魏舒怕人说自己结党营私,曾就此事征求大夫成缚意见,成缚认为魏戊“远不忘君,近不逼同,居利思义,在约思纯,有守心而无淫行”,可以胜任一县事务。孔子赞扬魏舒“近不失亲,远不失举,可谓义矣”。

赵鞅 (?—前464)又称赵孟、赵简子。春秋末年晋国正卿,执政22年。顷公九年(前517),周室发生王子朝之乱,赵鞅奉命率军平息动乱,定敬王于成周(河南洛阳),合诸侯之兵戍周10年。因勤王之功,周敬王准许他为王室命卿。十二年,赵鞅与其他五卿灭祁氏、羊舌氏,分其邑为10县,六卿各令其族为大夫,晋公室益弱。十三年,赵鞅和荀寅把范宣子制订的刑书铸在铁鼎上,公布了晋国第一个成文法典。定公十五年(前497),执掌晋国正卿的赵鞅,命邯郸大夫赵午将卫国贡献的500家奴隶送到晋阳(太原市晋源区古城营)。赵午拒命,赵鞅将赵午召回晋阳杀之。赵午之子赵稷在邯郸反叛,并联合舅氏中行寅及寅之姻亲范吉射两卿发兵围攻赵氏官邸,赵鞅被迫北走晋阳。晋卿魏、韩、知三家说服晋侯联兵抗拒范、中行氏,复请赵鞅回新田执政,范吉射、中行寅败走朝歌(河南淇县)。十八年,赵鞅率兵攻打朝歌,范、中行氏退保邯郸,旋又弃邯郸败走临城。二十二年,赵鞅再向盘踞在邢(河北邢台)、任(河北邢台东北)等地叛军大举进攻,范吉射、中行寅败逃齐国,赵、韩、魏、智四卿尽分范、中行氏地。赵氏势力随之日盛,名为晋卿,实专晋权。赵鞅谋臣周舍好直谏,周舍死后,简子每听朝,常不悦,众大夫问其故,他说:“吾闻千羊之皮不如一狐之腋。诸大夫朝,徒闻唯唯,不闻周舍之鄂鄂,是以忧也。”谋士鸾徼,善投主人所好,赵鞅喜欢的声色犬马、宫室佳御,他一一办到,然而赵鞅思得良士,鸾徼却不曾荐举一人,赵鞅便投鸾徼于河。赵鞅在自己的领地上实行以240步为一亩,亩大税轻,释放奴隶转化为农,他所推行的亩制,秦统一后,成为全国通用的亩制。晋君封赵鞅于赵城(洪洞县境),故赵城也称简子城。

韩康子 生卒年不详,名虔,一名虎,战国前期晋卿。晋顷公十二年(前514)韩宣子(起)死,其子贞子始居平阳,平阳成为韩氏中心。贞子后3世韩虔,号韩康子。智瑶联合韩、魏共攻赵氏于晋阳,岁余不下,周贞定王十七年(前452)智瑶水灌晋阳,城中“悬釜而饮,易子而食”。智瑶在与韩康子、魏桓子谈话中流露,绛水可灌平阳(而灭韩)、汾水可灌安邑(而灭魏),两人听了不寒而栗,因与赵襄子媾和结盟,反杀死智瑶。尧都区屯里乡韩村曾有“韩康子故里”牌坊,尧庙镇大韩村曾有“韩康子故里”碑。

智伯 (?—前453)智亦称知,名瑶,又称智襄子。春秋末年晋国正卿之一。本荀姓,因先祖荀首食邑于智以为氏。当初智跞欲立其孙智瑶为知氏的后继人时,族人智果认为智瑶恃才自傲,恐后有灭顶之灾,便建议改立智霄,然智跞未听其谏。智果怕祸乱会殃及自身,于是请求太史把他的家族从智氏中分了出来,别族为辅氏。智跞死后,智瑶袭父职为卿,人称智伯。智伯为卿后,即显示出卓越的政治军事才能,东讨齐国,南伐郑国,北灭仇犹,屡建战功。随着地位和权势日增,其专横不仁的本性也日益显露。帅师伐郑时,赵毋恤(赵襄子)与他一同率兵出征。临行席间,智伯强灌赵毋恤喝酒,并用酒罐子砸了赵毋恤,回国之后还要赵简子废掉嗣子毋恤,致使赵毋恤与其结怨甚深。出公三年(前472),率军伐齐,大败齐军。十七年,智伯伙同赵、魏、韩强分范、中行氏之地,出公深感四卿专横对自己的威胁,于是东向齐国、鲁国借兵以伐四卿,结果被四卿攻打,出公奔齐,死于途中。智伯乃立昭公之曾孙骄,是为哀公。从此,晋国的国政皆决于智伯。智伯执掌国政以后,更加目中无人。一次与韩康子、魏桓子在蓝台饮宴,席间有意戏弄康子并侮辱其相段规,家臣智果说这样做恐怕招来祸患,智伯狂妄地说:“他们的生死灾祸都取决于我,我不给他们降临灾祸就不错了,谁敢加祸于我呢!”智伯还使人向韩、魏索要土地,韩、魏慑于智伯淫威,分别划给智伯一个万户之邑。智伯又向赵索取蔡、皋狼之地,赵襄子不给。智伯大怒,联合韩、魏两家出兵攻赵,赵襄子退守晋阳。三家围城久攻不下,智伯便决晋水灌晋阳城,“城不浸者三版”,人们“巢居而处,悬釜而炊”,城破指日可待。智伯同韩康子、魏桓子沿渠巡视,望着浩瀚水势,得意地说:“我今天才知道水可以让人亡国。”韩康子、魏桓子不由想到,汾水可以灌魏都安邑,绛水可以灌韩都平阳,便不寒而栗。在晋阳城十分危急的情况下,赵襄子遣谋士张孟谈潜行出城,游说韩、魏,申明“唇亡齿寒”之理,于是赵、魏、韩三家结盟,阴约三军毁堤决水反灌智伯军,赵、魏、韩三军大败智伯军,杀智伯于晋阳城下。赵襄子割其头,漆作溺器,以解其恨。智氏由此而亡。

尸佼 (约前390—前330)尊称尸子,战国时魏国曲沃人,先秦诸子之一,战国时期著名政治家、思想家、哲学家。尸子提出“四方上下曰宇,往古来今曰宙”,这是迄今在中国典籍中找到的与现代“时空”概念最好的对应。又说“其生也存,其死也亡”,“草木无大小,必待春而后生,人待义而成”,“人之生亦少矣,而岁之往亦速矣”。把人的自然属性和社会属性同视为宇庙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尸子还认为,“天子忘民则灭,诸侯忘民则亡”。“民者,水也”,“百姓若流,夫民之可教者众,故曰犹水也。”君民鱼水,“鱼失水则死,水失鱼犹为水也”。物有其道,顺之则存,逆之则亡。他说:“舜云,从道必吉,反道必凶,如影如响。”他又说:“凡治之道,莫如因智,智之道,莫如因贤”,“举士不论才,而以贵势为仪,则管仲、伊尹不为臣矣。”他一生中对于社会改革、哲学思想都有重大贡献。

蔺相如 生卒年不详,战国时赵国上卿,主要活动在赵惠文王、赵孝成王时期。

据《史记·廉颇蔺相如列传》,蔺相如原是赵国宦官缪贤门下的食客。赵惠文王十六年(前283),秦昭王听说赵惠文王得到稀世珍宝“和氏璧”,便派人送信给赵王,称愿以15城换取美玉。赵王苦于无人与秦交涉,“欲予秦,秦城恐不可得,徒见欺;欲勿予,即患秦兵之来”。宦者令缪贤推荐其门客蔺相如担负使秦重任,赵王即召见蔺相如。蔺相如表示愿奉璧往使,并承诺“城入赵而璧留秦,城不入,臣请完璧归赵”。相如到秦国觐见秦王,秦王在便殿接见轻慢,接过和氏璧后又无意偿城。相如智索宝玉,揭穿骗局。秦人又欲以武力夺回宝玉,相如“怒发冲冠”,“举璧睨柱”,以生命维护赵国尊严,最后“完璧归赵”。回赵后,拜为上大夫。二十年,秦、赵“渑池会”,赵王畏秦,不想前往,蔺相如认为,“王不行,示赵弱且怯也”,于是亲自陪赵王赴会。会盟时,相如以其机敏和雄辩,胁迫秦王为赵王击缻,使秦终不能加胜于赵,回赵后,赵王以蔺相如劳苦功高,封其为上卿,位在大将廉颇之上。廉颇不服,扬言要当面羞辱蔺相如,相如听到后便每每设法躲开。他的家臣很不理解,相如对曰:“公之视廉将军孰与秦王?”曰:“不若也。”相如曰:“夫以秦王之威,相如廷叱之,辱其群臣,相如虽驽,独畏廉将军哉?顾吾念之,强秦之所以不敢加兵于赵者,徒以吾两人在也。今两虎相斗,其势不俱生。吾所以为此者,以先国家之急而后私仇也。”廉颇听到后十分愧疚,“肉袒负荆”,亲至蔺相如门请罪。从此2人结为生死之交,同心保国。将相和的故事千古传诵。相传蔺相如为古县北平镇李子坪(蔺子坪)人。洪洞堤村乡许村有蔺相如故里碑。

荀子 (前313—前230)名况,字卿,又称孙卿。战国末期赵国冀氏(安泽县)人。著名思想家、教育家。曾周游赵、燕、楚、秦、齐等国。田齐襄王六年(前278)首任稷下学宫祭酒,齐襄王拜其为卿;楚考烈王十四年(前249),楚春申君黄歇任其为兰陵令;三年,复任兰陵令;二十五年(前238),春申君被杀,卿被免官,从此定居兰陵,设坛聚徒讲学,著书立说;三十三年(前230)病逝。荀子主张“礼法治国天下统一”,首次提出“水则载舟,水则复舟”。战国后期,齐国的稷下学宫是闻名遐尔的大学府,百家争鸣的主要场所,荀子在此“三为祭酒”。他在《劝学》篇中曰“学不可以已”。青、取之于蓝,而青于兰;冰水为之,而寒于水,“锲而不舍,金石可镂”等,是为劝学的千古名言。荀子思想的最高成就,是提出了“天行有常”和“人定胜天”,表现了朴素的唯物主义自然观。他在《天论》中说:“天有常道矣,也有常数矣。”“天行有常,不为尧存,不为桀亡,应之以治则吉,应之以乱则凶”。在《儒效》中又提出:“不闻,不若闻之;闻之,不若见之;见之,不若知之;知之,不若行之”。荀子的思想集中反映在《荀子》一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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