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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话帝尧之——走近帝尧

中国根 黄河魂 这里是临汾!

 

 

临汾,古称平阳,史为尧都。

一部中国的文明史从临汾写起,从帝尧写起。历法初始于此,水井推广于此,华表设立于此,刑法创制于此,庠学萌生于此,诗歌诞生于此……

关于“民无能名”的赞誉;关于“尧天舜日”的盛世;关于“深沉厚重”的文化;关于“传颂千年”的故事。《漫话帝尧》系列节目与您一起走进帝尧,走进文明之源。

▲   玉神面    高3.5厘米,宽6.5厘米。2002年襄汾县陶寺遗址M22出土。

走近帝尧

临汾,古称平阳,又因上古时期五帝之一的尧帝在此建都,又称尧都,临汾也因此而名扬海内外。尧,这位四千多年前的一代贤明君王,千百年来,岁月更迭,凡属史籍经典、民间传说,对他无不颂扬。那么,尧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历史上有哪些关于尧的传说故事?在那遥远的上古时代,尧为何能够开创尧天舜日的太平盛世?后人又为何尊称他为中国人的国祖?尧文化中的和谐内涵,对当今社会和我们每一个普通人又有着怎样的启示和感悟呢?著名作家乔忠延做客文化平阳,为您精彩漫话帝尧。《漫话帝尧》第一集 《走近帝尧》,为您讲述。

尧是上古时期一位贤明的君王。他那个时候在距今4200年至4500年之间。我们说中华民族的历史上下五千年,尧时期是一个关键阶段。

尧,姓伊,也有说姓伊祁的,名叫放勋。为什么姓伊,或者伊祁?因为,尧出生在他的外祖父家,古人以地望为姓,而他的外祖父家就在伊祁这个地方。说清这个问题要先讲讲尧的身世。

据考证,帝尧是黄帝的四世孙,是炎帝的七世外孙。帝尧的血脉中,既流淌着炎帝的血液,也流淌着黄帝的血液,可谓真正的炎黄子孙,而且是炎黄子孙的结合点。这一点从《史记·五帝本纪》的记载可以明确看出。《大戴礼·帝系篇》这么写道:

黄帝产玄嚣,玄嚣产娇极,娇极产高辛,是为帝喾。帝喾产稷、产契、产放勋,是为帝尧。

你看,从黄帝之后,玄嚣是一代,娇极是二代,帝喾是三代,放勋,也就是帝尧是四代了。

接下来该说尧的母亲了。他的母亲庆都是陈蜂氏部落的。炎帝的孙子逢伯陵居位于陈地,以蜜蜂为图腾,所以被称为陈蜂氏。为什么以蜜蜂当图腾?据说是他们最早以蜂蜜为食的。后来,其部族大多南下至神农架、茶陵等地,有一支留在北方建立了伊祁国。伊祁国的头领是伊祁侯。庆都是伊祁侯的女儿。

按照古人以地望为姓的说法,尧出生在伊祁国,那么,如今伊祁国又在哪里?关于尧的出生地还有哪些不同的说法呢?

尧的出生地在哪里?当然是伊祁这个地方,不过也有人说在丹陵。这好像很明确,其实很含糊。据我所知,丹陵就有三地,一是河北省的望都县,二是山西省的沁水县,三是山西省的浮山县和翼城县之间的丹陵。到底何处是尧出生的丹陵还有待考证。不过,临汾民间对于尧的故乡从来没有含糊过,若有人问及,肯定会众口一词地说:“伊村,伊村就是尧的故乡。”

伊村在临汾城的南面,离尧庙也就一箭之地,西滨汾河,东望崇山,是个高巍阔朗的村庄。早先村子的东面通往城里的叉道口,有一座石牌坊,上面镌刻的就是“帝尧故里”几个大字。村中原先建有祠庙,现在祠庙虽然不在了,但是村南的高崖上仍然耸立着一块明代万历年间的碑石,上面刻着“帝尧茅茨土阶”六个大字。茅茨,是说尧的房屋很简陋,仅以茅草覆盖。土阶是说房屋建在土筑的台阶上,意思是帝尧生活很为简朴。而且,在和伊村相对的汾河那面,还有个祁家庄,这里岂不是最早的伊祁国?

临汾的地名为我们留下了打开历史迷宫的金钥匙。关于尧是如何出生的,民间流传着许多神话传说。在这些传说中,有一种说法最为普遍,他曾被记载于北宋著名的史籍《太平御览》中,这又是一个怎样的故事呢?

说到尧的出身,民间传说很多,多是把帝尧神化了。据说,帝尧是他的母亲庆都和一条赤龙交合生下来的。《太平御览》根据《春秋合诚图》的记载,说的很详细,很神奇,连庆都也神化了:尧的母亲是天帝的女儿,她出生的时候,天上雷电交加,却没有下雨,只有巨石的缝隙流着鲜红的血液,庆都就在这石头缝隙出生了。庆都长得像天帝,身上常有黄云覆盖着,不吃食物,做梦就吃饱了。到了二十岁的时候,常有神灵跟随着她。有一天,她在三河之首游走,看见一条赤龙过来了,还带着一张图,图上画着一个人,衣服泛着红光,脸上眉有八彩。图上还有字,写的是:赤天受孕。庆都正看着,突然,天色转暗,阴雨霏霏,赤龙便与她交合了。之后庆都有了身孕,14个月后生下了尧。尧长得和赤龙携带的那张图的人一模一样。

传说毕竟只是传说,乔忠延老师又会从这些神话故事中得出怎样的观点呢?

这个故事很为神奇,却写进了《说郛·河图稽命征》,仔细一想也有道理。因为,先祖经历过母系社会,那时的人只知其母,不知其父,后人就把帝尧神化了;而且,由于大家将尧视为帝王,帝王就是真龙天子,于是就有了尧母与赤龙交合生尧的说法。

尧出生后正赶上他的祖母去世了,那时是要回避的,他就在伊村长大,因此伊村的村里村外留下了他的脚印。他和平民家的孩子一起玩耍,稍大点儿就下田劳作。一天,他走得正急,身上的葛麻长袍挂在了酸枣刺上。一般的酸枣刺都是两两相挨,一长一短,长的直翘,短的是个弯钩。他弯下腰去解,可那挂在弯钩刺上的衣服实在难解,他便自语道:

“这刺何必长钩!”

没想到这么一说,酸枣刺真的变了,那短刺果然伸直了,没钩了,至今伊村还有个尧王圪台,那儿的酸枣刺还是这种奇特的样子。前面说到的茅茨土阶碑就立在这个地方,这地方被伊村人叫作尧王圪台。

看来任何一个传说故事,都与尧的地位和民众的思想观念息息相关,至此,乔忠延老师讲过了尧的姓氏和出身,那么,原本姓伊祁名放勋的尧,为何后人称他为“尧”,这个“尧”字又有着怎样特别的解释呢?

尧,是后世子孙为了祭祀他而尊奉的庙号。在古代,能享受这种礼遇的除了德高望重的英烈,就是历代帝王。帝王的称号门类很多,有年号,万历、嘉庆、康熙、雍正都是年号;有谥号,汉武帝、唐太宗、宋高祖都是谥号;尧、舜、禹则是庙号。谥号和庙号均是帝王去世后人们根据其功绩所追赐的,一般都能比较恰当地评价他的作为。那么,尧这个庙号是什么意思呢?

尧的繁体字是“堯”。堯,最早写作垚。《说文解字》从字形上给予分析,认为三堆土垒在一起是高巍的意思,要是再将这高巍的黄土堆积供奉在“兀”上,那就更为高巍了。看来,尧无疑是高大雄伟的意思。咱们的尧庙就是祭祀帝尧的,而且是本庙。本庙和其他庙不同,大的祭祀皇帝是要派大臣前来主祭的。

关于尧在一些史籍中多记载为帝尧,而我们临汾人都喜欢称他为尧王,这两者又有什么不同呢?

称尧王是因为那时是部落和部落联盟时期,领导人也就是个头领、大王。千万别小看了尧这个大王,咱临汾人把他看得和太阳一样。也就是说,人们将尧王比作太阳。太阳升起来了,我们临汾人说:尧窝出来了;太阳落下去了,大家说:尧窝落了。尧窝,显然就是太阳。可这尧窝是什么意思呢?仔细一想,心头豁亮,原来尧窝就是尧王。临汾人将王读成窝。比如,他们将王斗村读成窝斗村,将王庄读成窝庄,将王曲读成窝曲。这么一推演,尧窝不就是尧王嘛!是的,我们大家眼里早就将尧王比作太阳了。

大家的这种比喻和圣人的评价一模一样。被众人尊为至圣先师的孔子在《论语·泰伯》赞曰:

大哉,尧之为君也!巍巍乎!惟天为大,惟尧则之。荡荡乎民无能名焉!

这是说,像帝尧这样的君主真是太伟大了,太崇高了!只有天最高大,而只有帝尧能够以天为准则。他的德行浩大无际,平民百姓真不知道用什么语言赞颂他才好!

不仅孔子赞颂帝尧,被众人称为史圣的司马迁也一样赞扬他,他在《史纪·五帝本纪》中写道:

帝尧者,放勋。其仁如天,其知如神。就之如日,望之如云。

这是说,帝尧名为放勋,他的仁德像高天一样阔大,他的智慧如神仙那般奇妙。接近他如同太阳那样和煦温暖,远望他好比云彩那样绚丽美好。

▲ 唐尧 龙盘  陶寺遗址M3072出土  盘径40.7、底径15、腹深7.8、盘高9厘米  陶寺队藏

你看,尧王的名气有多大?那为什么又叫他帝尧呢?这和后来三皇五帝的说法有关。三皇五帝是指上古时八位有作为的圣王。谁是三皇?说法多样,《史记》中是天皇、地皇、泰皇;《风俗通义》中是伏羲、女娲、神农;《尚书大传》中是伏羲、神农、燧人。五帝的说法也是多样的,《周易系辞下》中是伏羲、神农、黄帝、尧、舜;《帝王世纪》中是少昊、颛顼、高辛、唐尧、虞舜;《史记》中是黄帝、颛顼、唐尧、虞舜、大禹。但不论是哪一种说法,尧都在其中。由于尧被列入五帝之中,就被称为帝尧了。

大家这么尊崇帝尧,是因为他的功劳特别大,帝尧有什么功劳业绩呢?经过十多年的考证研究,我以为最主要的有以下几点:一是他钦定了历法,我们现在用的农历就是那时候初步成型的;二是他开凿了水井,至少也可以说他推广了水井;三是他设立了诽谤木,实行了最早的民主;四是他实行了禅让,尧舜禅让是千古美谈。从以上四点看,如果说前两点是科学研究,那么后两点就是民主。记得五四运动曾高举两面旗帜,一面是科学,一面是民主,而且说是从国外进口来到,但是,在帝尧那个古老的时候,简朴的科学和民主就有了。你看帝尧有多么伟大!

尧钦定了历法,开凿了水井,设立了诽谤木,实行了禅让,一系列的措施使得人民生活殷实,政治开明,一个国家的雏形渐渐形成。那么仅仅如此,人们就要称他为文明始祖、中国人的国祖吗?乔忠延老师对此又有着怎样的论断呢?

正由于帝尧有以上功绩,所以他定都平阳后才统领起了各部落和部落联盟,使之大为发展,成为地方性的国家。那时候,万国林立,平阳正好在万国林立的国中之国,因而简称中国。最早的国家就诞生在临汾。那时的中国,还不是我们现在的国家名称,但它确实为我们的祖国后来称作中国提供了最佳名称。因此说,临汾是中国的摇篮、文明的源泉。那为什么又是文明的源泉?因为史学界有个公认,国家的起源就是文明的开端。

如果再进一步思考,还可以为我们的祖国找到国祖。这位国祖就是帝尧。试想,在中华民族的历史上,炎黄贡献也很大,但是没形成国家。舜禹的贡献也很大,国家已经成型了。因此,国祖肯定就是帝尧了。

由此也可以看出,我们要研究的尧文化,是令临汾人自豪和骄傲的文化,是我们的重要物质和精神财富。那么,我们怎么认识和利用这笔财富?如果大家有兴趣,请听下一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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