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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力广胜——天下无双的宝塔

天下无双的宝塔

上一讲,我们一起回顾了广胜寺那段历经沧桑的传奇史,曲折而坎坷的遭遇让这座寺庙愈发凝重和肃穆。然而与之相反的是,那巍峨壮观且色彩斑斓的飞虹塔却成为寺院的另一道风景线。那么,有着中国“四大名塔”之美誉的飞虹塔究竟有着哪些与众不同之处呢?这座神奇的宝塔还向我们诉说了哪些动人心弦的传说故事呢?《魅力广胜》系列节目第二集 《天下无双的宝塔》,为您讲述。

说到广胜寺,就不能不说飞虹塔,因为它是广胜寺标志性的建筑,在几公里以外就能看到它。飞虹塔,本名叫“广胜塔”,这三个字刻在塔第一层入口处的石门楣上。

来到塔门前,石门上方一幅石刻“广胜塔”映入我们眼帘,这显然是修塔时所刻。那么,如今众人皆知的“飞虹塔”一名又是因何而来呢?

对“飞虹”这个称号有两种说法,一种源于它的外观,因塔上的彩色琉璃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好像挂在天空的一道彩虹,所以称为飞虹。另一种说法与建塔僧人达连有关。达连的老家在襄汾,那里有座桥名叫飞虹桥。达连和尚在建飞虹塔之前,曾建过临汾“公济桥”(高河桥),人们为感谢他,“於河之阳建飞虹寺”供他居住,究竟是以达连的别号“飞虹”来为桥和寺院命名呢,还是以桥和寺的名称作为达连的别号呢?我们不得而知,但是“飞虹”二字肯定与达连有关。广胜塔是达连和尚主持修建的,称为飞虹塔也是顺理成章的。

两种截然不同的说法,似乎皆有可能。第一种说法是人们对“飞虹塔”字面意义上的主观认知,这种解释符合逻辑但没有历史依据。而第二种说法是关于达连和尚建塔的传说,似乎更为可信。那么,飞虹塔是否是达连所建?这一事件是否有据可查呢?

塔第一层门洞西侧墙上有一块嵌碑,记载道:“建塔僧达连,襄陵柴村里人,少出家为僧,以嘉靖六年建塔落成之,起于正德十年也。”碑文为大草,书写得非常漂亮,从碑文可看出,飞虹塔始建于明代正德十年(1515年),落成于明嘉靖六年(1527年),历时12年之久。达连历尽艰辛,为我们留下这美丽壮观的宝塔,真可谓功德无量。

到广胜寺游览过的人都知道,飞虹塔的外围还造了一层五彩缤纷的木质回廊。那么,这一明显和飞虹塔有着年限差距的艺术建筑是何时所建?把它建于飞虹塔的外围又有着怎样的用意呢?

时过95年后的天启二年(1622年),京城的大慧和尚来寺讲经,见塔下无廊,僧人绕塔拜诵不便,回京后派人携资增建了绕塔回廊,南面入口处突出二层龟须座一间,比例协调,秀丽雅致,为宝塔增色不少。

相信每一位游客都曾有过这样的感觉,当步入广胜寺仰头观望之时,映入眼帘的第一景观便是流光溢彩、气势磅礴的飞虹塔。那么,大家在欣赏它华丽的外表时是否想过,将近五百年的时间为何如今的它依旧色泽光鲜,受人瞩目呢?

飞虹塔为楼阁式密宗塔,平面为八角形,十三层,通高47.63米,塔身为砖砌,装饰着琉璃烧制的屋宇、神龛、斗拱、角柱、栏板、宝瓶、花罩、莲瓣、花卉、凤、龙、金刚力士、童子、菩萨、仙人等多种构件,造型生动逼真,呼之欲出,色彩鲜艳夺目,金碧辉煌。你看那牡丹含苞吐蕊,凤凰展翅凌空;金刚力士盔甲鲜明,威风八面;佛陀菩萨衣袂飘逸,凝重肃穆;和尚憨态可掬,童子天真活泼,让人看得如痴如醉。

在晋桂元老师惟妙惟肖的讲述中,飞虹塔的艺术美表现得淋漓尽致,它的美不单是颜色鲜艳、造型独特的外观美,更是一种多维艺术的结合美,是兼容视觉和听觉在内的特殊美。那么,它听觉上的“美”又表现在何处呢?

在塔每层的八个檐角上,都悬挂着一个风铎(大铁铃),又称为惊雀铃,山风吹过,发出仙乐般悦耳之音,夜静时声闻数里之外,更增加了寺庙庄重、神秘的气氛。“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

这座漂亮的飞虹塔,除了塔身上各种栩栩如生的琉璃饰物以及悦耳动听的“风铎”之外,还有鲜为人知的一角,而正是这里为塔的别致造型画上了重要的一笔,同时也为飞虹塔的历史烙下了深深的印记。

塔刹颇为奇特,正中一塔为主体,四个琉璃小塔分立四角,刹座上有铁相轮,周围可坐十余人。刹顶的宝珠上有清代康熙三十四年(1695年)地震损坏金顶的题记,是研究平阳一带地震的实物资料。

到此,飞虹塔的整体外形之美已呈现得淋漓尽致、美不胜收。然而作为一座佛塔来说,它的实际意义不仅表现在这里,正所谓“有塔必有佛”,这才是建塔的初衷所在,塔内一尊高大的佛像是飞虹塔最重要的部分。然而,也许有人要问,这一巨大的佛像又是如何放入塔内的呢?让我们跟随晋桂元老师的讲述寻找答案。

飞虹塔的内部构造也很奇特,塔内中心是一尊高达五米多的铜铸释迦牟尼像。你一定奇怪,这么大的佛像是怎样放进塔内的呢?原来在塔基完成后,先把佛像奉置其中,然后再逐层建塔,是古代的建塔手法。

仰望塔内这尊五米多高的释迦牟尼佛像,让人在感慨的同时肃然起敬。然而当我们凝注的眼神尚未转移时,佛顶上那精美绝伦的独特构造又紧紧地吸引着我们的眼球。那么,这里又展示了怎样特别的建筑风格?其中还有怎样的寓意?

大佛头顶上有琉璃藻井,十分精致。用仿木作的勾栏、楼阁、斗拱、人物等构成一个大穹隆顶,顶上有九条张口向下的龙,俗称“九龙口”。传说佛出生时有九条龙口吐香水,洗浴佛身。如此精美的藻井,在别处也很少见到。

登塔的梯道采用了多种方式,沿着塔的内壁而造。大佛背后是折转的砖砌台阶,高45—55厘米不等,宽60厘米,需要手足并用努力向上。正上着碰了壁,看似“山穷水尽”,但只要来一个大转身,便又是“柳暗花明”。进第三层正中有个3.6米高的陶瓷小塔,左右有两个梯道,其余都是一个梯道,上下各层相错,以免减弱其一侧塔壁的刚度,在结构上符合力学原理,有极高的科学性。十层以上为实心,从十一层北壁向外爬,塔外壁有铁梯,胆大者可攀上塔顶。为防止砖面磨损,每层梯道踏步上面都加盖硬木板一层。可惜清代嘉庆十八(1814年)年夏天雷电击塔,把木板化为灰烬。

值得一提的是,塔内塔外成千上万个琉璃构件,有的大件又由若干小块组合而成,这些构件要经过雕刻、上彩、装窑、出窑、组装等多道工序,能够准确无误地各归其位,不知当初匠师们是如何设计和组织施工的?没有先进的吊装机械,那巨大的琉璃构件又是如何装到几十米高的塔上边的呢?那么多建筑材料怎么从羊肠小道运上山的?建塔的脚手架又是如何搭上去的?这一连串的问题给我们留下了不解的谜团,也留下了许多动听的传说。

看来古人在建塔之时确实是煞费苦心,为我们缔造出了一个“天下无双”的宝塔。然而,宝塔虽美但建塔之难可想而知。关于建塔的材料运输问题,民间一直流传着一个动听的传说。

先说运料这件事吧,当初山上连一条像样的小路都没有,运输成了大问题。这时有位白发仙翁,每天晚上一发号令,寺院附近村庄里的马、牛、驴、骡、甚至猪羊鸡犬等畜禽就会全体出动,大的运大件,小的驮小件,忙了一夜,到天明鸡叫时,各回各家,第二天,主人都会看见这些畜禽身上大汗淋漓。施工用的砖瓦木料就这样运上了山。

虽然这是民间传说,但古人能把建塔所用的大量材料运往山上绝非易事。除此之外,高耸入云的佛塔,在没有钢筋、没有吊车的情况下,古人又是如何逐层把塔建上去的呢?而塔身上那些成千上万的琉璃构件又是如何安装的呢?这一个个谜团在围绕我们的同时,还留下了哪些神奇的传说呢?

塔盖到三层以上,脚手架越造越高,到后来就无法再造了,大家干着急没办法。一天,工地上来了个白胡子老头,仙风道骨,气度不凡。工匠们就向他请教,老人说:“我这么大年纪,已是半截埋到土里的人了,你们还是自己想办法吧!”说完转身就不见了踪影。大家知道这是神仙来点化了,从“半截埋到土里”这句话受到启发,就采取建一层塔用土埋上再建上一层,最后建成了,把埋的土刨掉,一座美丽的宝塔就这样建成了。传说归传说,如今塔身上还留有许多穿插脚手架的孔洞。

时至今日,古代工匠建塔的种种细节我们仍不得而知,但历时十二年的建造过程中,不论运料还是建塔,其中的每一个环节都需要工匠们潜心极力地去完成。据说,当时建塔有几百人参与其中,每天的吃饭问题又成了难题,那么,是谁将这一难题迎刃而解?它又为我们留下了怎样传奇的故事呢?

山上的工程越来越大,工人越来越多,吃饭又成了大问题。有一天,工地上来了一位身手矫健的姑娘,自告奋勇,要一人为大家做饭。开始大家不相信,但到了开饭时间,她真的就把饭菜做出来了,从不误事,大家亲切地叫她食姑姑。到工程结束时,照例要吃好饭“犒劳”工人,有人想为难一下这位姑娘,就提出要吃饺子,食姑姑爽快地答应了。她一点也不紧张,原来她自制了一部小型包饺子机,一个人蹲在锅台上,一手装面和馅,一手摇机器,饺子“扑通扑通”不断下到锅里。有两个好奇的年轻人想看看食姑姑怎么做饺子,就用手在窗户纸上捅了个小洞,只看见食姑姑蹲在锅台上下饺子,不分青红皂白就边跑边喊:“食姑姑往锅里拉饺子哩!”人们听到喊声,纷纷向厨房跑来。食姑姑下完最后一个饺子,觉得自己的使命完成了,不慌不忙地走出门外,向南走去,人们随后追了过去,她走得虽然不快,但后面的人总是追不上。只见她走到山南的涧河边,在一块大石头上坐下,拿出木梳梳理头发,等人们走到跟前时,食姑姑已经化为石姑姑了。当地人为了纪念这位聪明、美丽、勤劳的好姑娘,就在她坐化的地方盖了一座庙,取名“食(石)姑姑庙”,她的塑像仍是梳妆模样,那条涧河也被称为“食姑姑涧”,至今还这样叫着。

传说中的人物生动鲜活,仿佛真实的故事重现于我们眼前,然而,关于飞虹塔的神奇传说远不止于此。相传飞虹塔原本有十八层高,而在一夜之间突然变成了现在的十三层,这座宝塔究竟遭遇了什么,其中又有着怎样玄妙的故事呢?

与宝塔有关的还有“半塔村”的传说。相传飞虹塔刚建成时是活的,有灵性,共有18层,塔中间的大铜佛座下是一口井,俗称“海眼”,下面是汪洋大海。井口向上冒气,哺育得飞虹塔色彩鲜艳、滋润如新。每年农历三月,塔顶就会冒出缕缕青烟,人们都说这是塔的宝气,能使山上的树木生长茂盛、郁郁葱葱。有一年天气大旱,庄稼颗粒未收,连宝塔也失去了润泽。但宝塔是有灵性的,每天夜深人静时就会弯下身子,探头到山下的霍泉去饮水。这个秘密久久不为人知。一天,有个勤劳的小和尚,鸡还未叫就起床到山下挑水,走到半山,猛一抬头看见飞虹塔头朝下,吓了一跳,以为塔倒塌了,就大声喊:“不好了,塔倒了!”飞虹塔见有人发现了自己的秘密,赶紧翻身起立,慌乱中只听一声巨响,有个庞然大物向西飞去。小和尚赶紧回寺。天亮一看,飞虹塔好好地立在原地,只是矮了些,仔细一数,少了五层。后来人们才知道,有五层塔被甩到寺西五里的蛤蟆沟,从此以后这里就改名叫“半塔村”了。

未曾想到美丽的飞虹塔竟会派生出如此离奇的传说,也许先人通过这些传说来寄予对飞虹塔的倾慕之情。不过正是它的与众不同,独具特色,才让古往今来多少人为之叹服。那么,这座宝塔凭着其宝贵的艺术价值,在缤纷的历史长廊中又赢得了哪些殊荣呢?

飞虹塔以其巧夺天工的建筑技艺,光怪陆离的琉璃构件,美丽动听的神话传说,赢得了无数的赞叹和极高的评价。清康熙时赵城知县吕维擀在他的《游广胜寺记》中说:“塔类金陵报恩,金碧错采稍减,故称第二塔。”金陵报恩塔是明成祖朱棣为他母亲修的,当时称天下第一塔,此塔已毁于19世纪中叶,所以飞虹塔就可称为第一塔了。20世纪50年代,著名琉璃专家陈万里见到飞虹塔后,惊叹曰:“鬼斧神工”。1958年,国家邮电部发行特种邮票一套四枚,印的是“中国四大名塔”,飞虹塔就是其中之一。1984年,中国工艺美术学院院长、著名书画家张仃教授游览广胜寺后题写了“飞虹宝塔,天下无双”,这是对飞虹塔最好的评价。《中国文物之最》一书中称飞虹塔为“最华丽的琉璃塔”。天下第一塔,当之无愧。

我们在尽情欣赏飞虹塔那不凡的艺术魅力,及其生动离奇的历史传说之时,“广胜三绝”的另外一绝 元代壁画,又呈现出怎样的景象呢?这些残留至今的壁画究竟有着哪些经久不衰的文化和艺术价值呢?画中之“画”又诉说了哪些不为人知的历史故事呢?《魅力广胜》系列节目第三集 绚丽多彩的壁画,继续讲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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