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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秘柿子滩

揭秘柿子滩

上一讲,为大家讲述了2001年震惊中外的十大考古发现柿子滩文化遗址的发现与发掘。它的发现不但有利于研究我国北方地区人类在旧石器时代的生活状况,而且为古老的“人根之祖,出在吉州”的传说找到了实证。那么,从大量史籍记载到大批石器、化石的出土,柿子滩文化遗址究竟为探秘人祖山提供了哪些史实明证呢?而人祖文化作为中华民族的传统文化,它对于当代社会又有着哪些重要的现实意义呢?《探秘人祖山》 《揭秘柿子滩》,为您讲述。

柿子滩文化遗址的发现与发掘,除为研究我国北方地区人类,在旧石器时代的活动情况提供了一处文化堆积层最厚、分布范围最大、埋藏也最丰富的遗址群外,更主要的是为吉县人祖山文化,提供了最可靠、最有说服力、最实际的实物证据。

从伏羲、女娲兄妹成婚的传说故事,到柿子滩遗址的出现及其三次正式发掘和考证,柿子滩遗址与人祖山的关系已经得到初步印证。那么,作为全国绝无仅有的一处互相印证的历史遗迹,柿子滩与人祖山又都有着哪些明显的时代特征呢?

有些人类遗址是几十万年前的,但人类在几十万年前、十几万年前,还不是现代智人,那时的人只能叫类人或叫类人猿,和人差不多,但还不是真正的人。只有经过在实践中不断演变,从爬行到直立,从类人猿变成始祖人,然后,又经过若干演变,到了一两万年前,人类才由“与禽兽无异”的乱婚、杂婚、群婚状态下逐渐进化到现代智人,才发展到“只知有母,不知有父”的母系社会时代,进而发展到家庭组合,种姓清楚,更加文明的“既知其母,又知其父”的时代。吉县的人祖山、柿子滩就是这个时代的开始。

“既知其母,又知其父”的历史时代作为柿子滩和人祖山的时代开端,无疑成为二者互相印证的一大因素。此外,在距今两万至一万年前,柿子滩人逐渐文明的生活习性也为我们今天探秘人祖山留下了仅存的明证。

在一两万年前,他们聚居在一起,共同劳动,共同生活,共同抵御外来侵扰,不但会上山去打猎,还会到河里去捉鱼,还会使用先进的网罟,去捕鱼打猎。不但会饲养家畜(养羊),而且还会用火去制成熟食。不但会制造装饰品,美化自己的身体,而且还会用颜料绘制中国最早的岩画。这样的人们,在逐渐的生活实践中,已能认知到母系社会以前乃至母系社会,生育的后代由于近亲繁育而使种群素质退化。于是,再向前跨进一步,进而结束母系社会,实行婚姻制度,这才有了人类的种姓与氏族,开启了中华民族优良繁衍的新纪元,社会文明进入了一个崭新的阶段。我们从柿子滩的遗迹中,就完全能窥见这一发展过程,所以说,柿子滩旧石器遗址的发现,就完全证明了人根之祖确实就是从吉州的人祖山这里发展起来的。这是其他地方所没有的明证。

以上从年代以及柿子滩人的生活情况论证了柿子滩遗址与人祖山之间的关系。然而如此重大的一项考古发现光有这两方面的推断不能完全说明问题。那么,为了得到一个科学而明确的论断,研究人员又通过怎样的方法使得问题有了最终的答案呢?

根据民间传说的故事,人祖山是伏羲女娲成婚的地方,他们在人祖山制定了婚姻制度,种群有一个大发展,而柿子滩距人祖山又那么近,那必然是发展开来的首选之地。别处的、很远的部落人群,绝不会远道来到这个适于古人类生存的柿子滩定居。更能说明问题的是:通过考古的科学测定与史书的记载,柿子滩与女娲他们活动的时间,都在一万年前。这难道仅仅是历史的巧合吗?不,这完全是用考古发掘的实物,来证明了人祖山、柿子滩,女娲部族在这里活动过的历史。我们襄汾陶寺的考古新发现,不是把我国历史向前推进了好几百年吗?这是同一个道理。

通过年代和柿子滩人生活情况的推断、民间传说以及考古的科学测定和史籍记载,我们可以毫无疑问的说柿子滩遗址的出现为探究吉县人祖山文化提供了一个非常有力的历史佐证。然而对于这一结论,我们更想知道的是结论之前的柿子滩遗址究竟揭示了什么?其中又有哪些惊人的重大发现呢?

创建了新的文明:据各种史书记载,女娲部族在人祖山、柿子滩,首先“制嫁娶之礼”“女娲祷神祠祈而为女媒,因制婚姻”(见《风俗通》一书)“制嫁娶以修人道”“制嫁娶,以俪皮为礼”(见《世本·作篇》)由此可知,自从伏羲女娲在人祖山成婚后,又在部族中制定婚姻制度,因此,部族很快发展壮大,人口不断增长。由于人口的增长,女娲部族便由人祖山扩大到柿子滩。柿子滩优越的生产和生活环境,更利于女娲部族在这里休养生息,因此可说,柿子滩是更适于人类生存的理想之地,为把在这里开创的人祖山文化,推向全国,创造了条件。据史书记载,他们“师蜘蛛而结网”“结绳而为网罟,以佃以渔”。人口发展了,对食物的需求就会增长,原来的渔猎生产水平,就会供不应求。为提高生产力,便发明了结绳而为网罟,由于这一发明,用网罟捕捉兽类,就比过去用手抓,用棍棒打,用石头砸,又快又多。而用网罟捕鱼,也比过去用手抓鱼,用棍子扎鱼 ,要快得多,数量也多得多。由于捕获的增加,人们也不会像过去那样,吃饱后,把吃剩下的东西随意抛弃、乱扔,而是把猎获的吃不了的小动物饲养起来。从柿子滩出土的大量羊骨来看,在柿子滩已经有了圈养牲畜的习惯,这也是饮食文化的一大发展。柿子滩境内的清水河,因受地形的限制,形成了许多S形的河槽,极利于鱼类在此繁衍生殖,因此这里是一个捕鱼的绝好场地。史料记载:“取牺牲以充庖厨,故号曰庖牺”。说明他们已在用火做熟食。从柿子滩的发掘中,发现了用火的痕迹,也证明了女娲部族在柿子滩,确实是用火在制作熟食。

各种史籍记载结合柿子滩遗址出土的大批动物化石,向我们揭示了女娲部族曾把柿子滩作为休养生息的理想之地,并在这里发展了生产力,由改进狩猎工具到发展圈养牲畜。还有史料记载女娲“抟土造人”、伏羲“始做八卦”,那么,这些记载又暗示女娲部族在当时人口众多、生产发达的柿子滩创造了哪些特殊的文化现象呢?

据史料记载:“女娲抟黄土做人,剧务力不暇供,乃引绳于泥中,举以为人。”又有记载:“古者庖羲王天下也,仰则观象于天,俯则观法于地,中观鸟兽之文与天地之宜,近取诸身,远取诸物,于是始做八卦。”根据女娲部族从人祖山发展到柿子滩,各部族人口发展强大后,氏族、部落、洞穴的人口越来越多,女娲为了做好统计户口的工作,在没有文字前,她就只能用泥做出各种大小不同、颜色不同的人形,用以区别和统计各地区、各部族、各洞穴的人口。当然,人口越来越多,她有时捏人已来不及了,就只得用绳子沾了泥,悬挂起来,根据泥点的多少、大小,去区别统计人口,这就是“结绳记事”的开始。人们几千年来的口口相传,把用捏泥人统计人口的方法,传为“抟土造人”,也是不足为奇的。另外,伏羲为了记录天象、人物、鸟兽和各种事件的发生和发展变化,在没有文字的情况下,就以符号的形式,利用各种长短笔画,符号、记录各种事物。后来,经过周文王与孔子的不断发展,把它演变为更加复杂的计算公式,这就是被大家所熟知的八卦。虽然现在我们谈起八卦都会与占卜算命结合起来,但我认为,周易八卦是一门科学。而最早的八卦,只不过是在没有文字以前的简单记事方法罢了,并没有后来演化的那么神秘、复杂。所以我以为:无论是女娲抟土造人,或是伏羲画八卦,都是在文字创造以前的简单记事方法。不管怎么说,这都是在女娲部族实行婚姻制度后,人口发展了,生产发达了,于是,就在人祖山、柿子滩,创造了这些有文字以前的文字雏形。而且,从柿子滩岩棚内,中国最早的岩画内容来看,证明了当时的人们在记事的办法中,已经又向前发展了一小步,能够用更加形象的岩画来表现更多的内容。当然,女娲部族在柿子滩发展壮大以后,还要走向全国其地方,去传播他们的生活方式、生产方法以及各种文化,那是以后的事情了。

千百年来只要谈及女娲的历史功绩,人们很自然的就会想到“抟土造人”和“炼石补天”。而“抟土造人”实际是女娲部族在文字创造以前一种简单的记事方法,它与柿子滩遗址中的岩画彼此印证。那么,这女娲“炼石补天”的传说故事又有着怎样的历史涵义呢?

通过柿子滩的考古发现,引起了有关专家的深思,柿子滩的女娲岩画和古人类遗址,都出现在人祖山下,那麽,他们与这座数千年来就被称作“人祖山”的地方有何联系呢?清代《吉县县志》就记载说:“人根之祖,出在吉州。”经专家考察,有了新的重大发现,人祖山主峰海拔1742.4米,曾经是吕梁山南端海拔最高的山峰,古称“风山”,山上有一孔大石洞,名叫“风洞”,洞口高宽各约5米,深约5米,在风洞附近的向阳避风处,有许多适宜于人类居住的岩洞,相传其中一个大岩洞就是女娲和伏羲“结成婚姻”时住过的“洞房”。

根据这些考古发现,专家们解读了有关伏羲女娲的一些神话故事。比如,“女娲补天”是女娲神话中脍炙人口的故事之一,许多专家考证:古人称上为天,直至现代人,还称房的顶部为“天花板”。女娲与伏羲在风洞成婚生子,繁衍人类,所谓“补天”,不是去补天空的窟窿,天空又怎能去补呢?这里所说的补天,就是修补岩洞顶上的漏洞,也就是修补岩洞天花板上的窟窿,以便遮风挡雨,后人传说为“补天”,实属以讹传讹。至于说女娲伏羲皆为“风”姓,其实也是因为他们长期住在风山的风洞附近,因此在“正姓氏”时,首先把自己定为“风”姓,然后根据各部落的图腾和生存环境,各定其姓,天下万姓,便从此而始了。

从史书记载,从考古发掘,从传说故事,我们似乎看到柿子滩人消失万年的遗迹又重新绽放出古老文明的气息。那么,综上所述,柿子滩遗址到底证明了什么?而这一切又与这座数千年来就被称作“人祖山”的地方有着怎样的关联呢?

由此来看,柿子滩就是人祖山女娲部族发展后的第一个落脚点,从柿子滩发掘的大量文化现象以及文物,就是女娲部族从人祖山移居柿子滩后的史实明证。通过考古、考证的诸多实物与文字材料,完全可以肯定:吉县有人祖山 ,山下有柿子滩遗址,遗址里有岩画,山上有风洞,有庙宇,有碑刻,有民间传说。这些都说明,人祖山是我们的先祖女娲伏羲“制嫁娶,正姓氏”的发祥之地,在制嫁娶方面,他二人亲自带头,以身作则率族人们告别乱婚、杂婚、群婚等原始的交媾方式,走上了男婚女嫁、规范的婚姻之路。完成了人类从原始时代向文明时代的转变。这无疑对人类的繁衍和后来的文明发展,起到了划时代的作用。柿子滩的发现,也充分证明了“人根之祖出在吉州”的传说,是有根据的。因此可以说:柿子滩是人祖山文化的实证,同时又是人祖山文化的延续和补充。

柿子滩遗址作为一处与人祖山相互印证的历史遗迹,它为一万年前伏羲、女娲兄妹成婚于人祖山并在这里活动找到了实证,同时也为人祖山文化写下了续篇。那么,内涵丰富的人祖文化作为当代文化的分支,它又有着哪些深远的影响和现实意义呢?

从人类发展史来看,女娲、伏羲的“对偶婚”,在中华民族进化过程中有着重要的地位和巨大的意义,它开启了中华民族在人的自身生产中优良繁衍的新纪元,开启了中华民族社会生产力发展的新纪元,开启了中华民族精神文明发展的新纪元。吉县,作为人文先祖创始婚姻的殿堂,人祖文化的发源地之一,具有得天独厚的文化优势及区位优势。堪称“中华魂”的黄河壶口瀑布在吉县;堪称“民族根”的人祖山在吉县,这中华“魂”与“根”都与吉县山河紧密相联,这里蕴含着华夏民族最深的根,最古老的源,是华夏文化基因的重要谱系依据。由此,我们可以毫不夸张地说:吉县文化底蕴深厚、广袤博大。人祖文化作为中华民族优秀的传统文化,以其深刻的文化内涵和崭新的时代风貌,吸引着国内外专家学者的关注,在我国全面建设小康社会和构建社会主义和谐社会的历史时期,弘扬人祖文化,以其浓厚的民族亲和力与凝聚力,吸引全球人民前来吉县观光旅游,让这笔丰厚的历史文化资源优势,转化为现实的文化旅游资源优势,推动我市和吉县的经济、社会和谐发展,实现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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