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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塑绝唱小西天之精美绝伦大雄宝殿(下)

精美绝伦的大雄宝殿(下)

上一讲,刘琼徽老师为我们介绍了大雄宝殿内五尊高大庄严的佛像,以及释迦牟尼两侧造型优美的十大弟子。然而让这座殿宇远近闻名的除了这些主体彩塑,还有鬼斧神工的悬塑艺术布满殿堂。那么,这里究竟有着哪些流光溢彩、气势恢宏的悬塑瑰宝?它们又彰显了哪些恢弘博大的佛家思想以及超凡脱俗的艺术特色?时至今日,这座大殿还为我们留下了哪些奇异现象和无法解开的谜团呢?《悬塑绝唱小西天》 《精美绝伦大雄宝殿(下)》,为您讲述。

上一集我们感受了大雄宝殿内气象万千的佛国意境和传神写情的人物造型,这一集咱们继续欣赏美轮美奂的彩色悬塑。十大弟子上方南北两壁还有制作精美的“琉璃胜境”悬塑群和“六欲之天”悬塑群。在十分有限的空间内将三界“欲界、色界、无色界”九地、六欲之天、琉璃圣境等等这些佛国世界丰富而复杂的题材淋漓尽致地反映了出来。

仰望这满堂木骨泥质的悬塑艺术,它们小巧玲珑、金碧辉煌,不愧为中国雕塑艺术史上的“悬塑绝唱”。那么,这些琳琅满目的悬塑究竟为我们呈现了怎样的画面呢?其中又隐藏着哪些离奇之说呢?

以须弥山上的“四王天”为中心,向外展开,“四王天”是欲界的第一天,是四大天王所镇守的世界。“四王天”左侧的山间谷地是他化自在天,左侧上方是夜摩天、日宫天、月宫天,须弥山上面的楼阁是忉利天,这些共同构成了“六欲之天”,在这中间,又分别穿插佛在人间也就是欲界的修行度生的故事图。在“四王天”与他化自在天之间是释迦牟尼的禅河洗澡图,也叫出家洗浴图。他站在河中,袒胸露腹,裤腿挽到膝盖上方,正用一条白色的浴巾打在后背擦澡。洗浴图的上方是释迦苦修图,也叫白鹿衔佛图。释迦牟尼坐在简陋的茅草棚中,右腿平坐,左腿立起,支撑左臂,头歪向一侧,枕在左手心好像在思考着什么。茅草棚外左右两侧各有一颗菩提树,释迦牟尼的右侧有一只白鹿。传说,白鹿饥渴难耐,饥不择食便想吃掉释迦牟尼,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外出给释迦牟尼寻找食物的弟子正好捧着香桃回来了,急忙把香桃给了白鹿,解了白鹿燃眉之急,救了释迦。有资料记载说白鹿是仙人的化身,主要考验释迦牟尼是否诚心为佛。左侧塑有一个人物,有的资料说他就是给释迦牟尼外出寻找食物捧回香桃的弟子,也有的资料说这是一个小鬼也叫天魔,专门扰乱勤于修行向善超越三界生死的人,让他们不能成功。不过我觉得第一种说法更有说服力,我们可以看到,他单膝跪地,双手捧着香桃呈敬献的姿势。在“四王天”右侧的角落,有五龙护法图,五条龙龙尾着地,龙头向空呼啸,张牙舞爪,自然围成一个斗室,释迦牟尼端坐其中,这一场景想象奇特,雕塑绝妙。

以上是“六欲之天”这一悬塑群中的部分景观,小巧逼真的人物塑像以及含义丰富的画面内容,不禁撼动人心。那么,这包括于“六欲之天”中的忉利天,又包含着怎样的含义呢?而“六欲之天”这一全国罕见的悬塑群,它在佛教中又有着怎样特别的别称呢?

须弥山上面是忉利天,也是欲界的第二天,里面居住着忉利天的天主帝释,相传帝释是由一个女人转生的,在伽叶佛灭度后,民间有一个非常贫穷的女子发誓要为伽叶建一座佛塔,当时有32个人帮助她建塔,这个女子凭着建塔这个功德,转生为忉利天天主,其余32人转生为她的辅臣,所以忉利天也叫三十三天,从下院到上院的33个台阶就是根据佛教忉利天三十三天的说法而修建的。我们可以看到忉利天塑造的亭台楼阁、琼楼玉宇、众仙云集、云雾缭绕,飞天、神鸟、鹦鹉、仙鹤自由翱翔,一片祥和景象。从下往上,欲界、色界、无色界一界高于一界,这三界又总为一个世界。北壁的六欲之天悬塑其实就是佛教所讲的“三界九地”,是根据佛教的重要经典著作《阿毗达摩俱舍论》所塑造的。根据专家考证,在全国各地的寺院中专门塑造以“三界九地”为题材的塑像非常少见,至今还没有发现有别的寺院有保存如此完整的“三界九地”塑像。

天宫楼阁、珍禽异兽,在这些景物的衬托下,北壁整个悬塑群层层叠叠,呈现出一派仙宫佛国的迷人景象。然而让大家叹服的不仅于此,还有南壁富丽堂皇的“极乐世界”。那么,这里又是怎样一番景象呢?这些大小迥异、生动逼真的塑像又都饱含着哪些深刻的佛家思想呢?

南壁的“琉璃圣境”悬塑群有极乐世界的西方三圣接引站相,中间的阿弥陀佛头梳螺髻,金面金身,背后闪耀着耀眼的佛光;左边的观音菩萨和右边的大势至菩萨头戴宝冠、身穿锦衣,凝视远方、威严庄重。西方三圣上面排列着四大天王,他们与悬于镂空泥柱上的八大金刚相互衬托,构成一副和谐完美的群仙图。此外还有山水、流云、花卉、双头飞天、天宫乐伎、珠幡宝盖等,整个塑像主次分明,夸张与写实并用,有美感、有动感,更有内涵和价值。这些塑像不仅生动地描述了古代佛教的世界观和人生观,并且特别形象地从微观到宏观阐述了佛教天人合一的思想,在佛教艺术史和佛教思想史上都具有很高的研究价值。置身大殿里,举目四望,满堂的塑像气势恢宏,彩色雕塑流光溢彩,空中的悬塑腾云驾雾一般,仿佛进入了神奇的西天极乐世界。

南北两壁这两组悬塑群以其精湛的工艺和奇特的景观,成为明代悬塑艺术的珍品,也成为我们亲临其地的一大看点。而与之不同的是,位于正面佛龛和南壁的三尊塑像既不小巧,也没有过多景物的点缀,却同样绽放着不凡的风采。

这是正面佛龛的侍者站像(菩萨像),像高2.1米,和人体比例适度,这些菩萨脚踩莲台,面部慈祥圆润,高鼻梁,樱桃小口柳叶眉,头戴华丽的宝冠,身披漂亮的披肩,腰里束着丝带,整体造型及神态刻画都非常完美,是独具匠心的经典之作。雕塑者用丰富的想象力、创造力和创作激情,巧妙地勾勒出了流畅的线条和优美的身段,塑造出了有血有肉的东方女性形象。这是南壁墙上的文殊和普贤,左侧是文殊菩萨,她坐在凶猛的青狮背上,手握宝剑,俨然一副博学多才、能言善辩的学者风度。青狮表示智慧威猛,宝剑表示智慧锐利,所以人们也称文殊菩萨是大智大慧的菩萨,她的道场是山西的五台山。右侧是普贤菩萨,据佛经讲,她专管理德,她的职责是将佛门中推崇的善普及到一切地方。我们看到,气质文雅的普贤坐在温顺的象背上,温柔娴静而又典雅大方,体现了东方女性的妩媚,从这两位菩萨衣袍飘飞和脚踩祥云的方向,似乎可以感觉到她们正缓缓向前飘动。从雕塑手法中,我们可以感觉到工匠对雕塑艺术有很高的造诣,对生活有深刻的体验。

在欣赏了这三尊风姿绰约、动感十足的塑像之后,殿内另外两组个性鲜明的塑像又跃然眼前。那么,这两组塑像各具怎样的姿态?他们在古印度的神话中又扮演着怎样的角色?

这是位于镂空泥柱上的一尊金刚力士,脚踩流动的浮云,一身戎装,盔甲分明,手握法器,飘带在空中飞舞,战袍临风而动,英姿洒脱,一位雄健威武的古代武士形象跃然面前。从整体气势上看,不仅没有丝毫造作,但从他的艺术夸张中,感到了强大的力度和活力。这些是美妙的乐伎图。小西天悬塑的天宫楼阁中阵容强大的乐伎歌舞场面有十多处,这些乐伎又分为三类:天宫乐伎、飞天乐伎和弟子乐伎。天宫乐伎和飞天乐伎的首领是佛教天龙八部众神中的紧那罗和乾达婆,一个乐神一个歌神。在古印度的神话中,他们是一对形影不离的恩爱夫妻。他们带领着众多的乐伎在佛国的世界里尽情歌舞、演奏。这些乐伎腰身前倾,体态婀娜,表情传神,手中拿着各种乐器,有的充满激情地击鼓摇铃,有的优雅吹笙吹箫,还有的忘情弹奏琵琶、古筝。在飘渺的仙境中,身临其境地欣赏一场歌舞升平的音乐会,可以让人的灵魂得到净化,思想得到升华。

到此,大雄宝殿内那数以千计的彩塑艺术,不但繁而不乱,反而给人一种置身千佛国的意境之感,这样的艺术瑰宝其价值可想而知。而除此之外,大殿内还有弥足珍贵的梁枋彩绘。那么,这些彩绘究竟有着怎样的艺术特色和价值呢?

如果说大雄宝殿内鬼斧神工的悬塑令人惊心动魄,那么殿内梁架中的彩绘更是弥足珍贵,这是用沥粉贴金制作的近似于宫廷的龙凤和玺彩绘,具有明显的地方特色。箍头中画着升龙,藻头中画团花盒子,枋中画着龙或凤,色调以青绿为主,配以朱丹,藻头圭线、凤凰龙体都用沥粉贴金,给人以金碧辉煌、绚丽典雅的感觉。这种彩画形式属于明清建筑彩画中的最高等级,是属于皇室专用的彩画。这种高等级的彩画能在一个穷乡僻壤的小寺院中出现,不能不说是一个奇迹。此外还有快乐飞翔的神鸟、鲜活厚重的牡丹、环绕的山石、交错的树木等等,这些神态各异的作品构成了一幅幅生动的立体图。

看来,大雄宝殿确实是一座承载了小西天艺术精华的典型建筑。殿内虽然塑佛千尊,给人以佛国仙境之感,但我们细心观察,仍会发现许多塑像的题材都来源于现实生活。那么,这其中又有着怎样的原因呢?而在历史的今天,这座艺术殿堂又赢得了哪些赞叹之声呢?

细心观察,就会感觉这些塑像非常的亲切熟悉。从服饰来看,有百姓的素服,有官吏的幞头,有文士的冠履,有武将的盔甲;兵器方面刀、枪、剑、戟、斧、钺等十八般兵器是样样俱全;乐器有笙、箫、笛子、琵琶等,还有我们日常用的茶壶、托盘,平时吃的水果、馒头等,所有的一切都呈现出一派安逸祥和的景象。这既是古代社会生活的高度凝练,也是人类生命艺术的永久思索。因为当时明末清初社会政局动荡不安,频繁的战乱和连年的自然灾害使得百姓苦不堪言,人们非常渴望社会安定,能过上安居乐业的平静生活,大雄宝殿内的塑像也正迎合了人们祈盼太平盛世的心理需求。著名的工笔画大师、中央美院教授潘洁兹看完大雄宝殿后发出了这样的感概:“仙宫佛国信难求,何期凤山起层楼。法身万千费雕镂,粉彩妆銮非俗手。朱明陈迹尚如新,入眼平生叹未有。顶礼赞扬非关佛,能工巧匠当不朽。”

未曾想到,大雄宝殿内的塑像竟承载着古代多少民众的期望。不过正是古代塑工的这种别出心裁,才为我们留下这么一座精美绝伦的艺术殿堂。那么,这些让后人叹为观止的塑像究竟使用了哪些超凡脱俗的艺术手法呢?

殿内塑像虽然塑于明清之际,却兼有唐宋之风,毫无平庸之气。这些塑像在佛教思想上有自己的特点,在艺术表现手法上也有其独特之处:在构图上采用泥塑悬塑手法,泥像都在空中悬着,而且十分注重层次感,这么多的楼阁宝塔,人物珍禽虽层层叠叠,但却主次分明,塑像之间的远近、高低、大小等都安排得恰到好处,使全堂彩塑在有限的空间里和谐一致。另外,这个殿内还将高处的人物塑像塑成俯视形式,使背景衬得更远,扩大了殿堂的空间感,观赏时能感受到很强的立体效果。在材料的选择上,注重材料的特殊性,大殿内泥塑采用的泥是当地的红胶泥,这种泥粘性很高、可塑性好,比普通泥坚固、稳定,不易变形,而且塑出来的像光滑细腻美观,这样既丰富了泥塑的表现力,又可以看出隰县土地及生活在这块土地上的人民的 纯朴、善良和豪放。

听了上面的讲述,我们再看看这些构思巧妙、制作精美的泥塑像,可以说它们把古代工匠对艺术的深刻感悟力和非凡表现力体现的淋漓尽致。而除此之外,殿内的塑像还给人一种金碧辉煌、生动鲜活的美感。那么,这其中又凝聚了古人哪些独特而大胆的艺术手法呢?

在色彩的运用上,充分吸收了中国古代传统绘画中工笔重彩画的敷色技巧,以塑、绘相结合的方式,在雕塑作品上用石青、石绿、朱砂、赭石、白粉等颜料施以浓烈的色彩,并大量运用沥粉贴金,形成金碧辉煌的整体效果,具有独特的装饰性。主佛用金箔贴体,灿烂夺目;协侍菩萨虽然不用金箔,但却用柔和鲜明的色彩突出了女性之美;天王、金刚则用红绿蓝黄涂抹面部,突出威武刚烈的形象;童男童女则用白粉描绘,表现出孩子们白嫩细腻的皮肤。正是这种独特大胆、对比强烈的设色方法,使得大雄宝殿内的悬塑作品在幽暗的殿堂里光彩夺目,产生出诗情画意般的笔墨情调和鲜明的色彩感,大大增强了立体雕塑和平面绘画艺术融合的表现力。在人物塑造上,注重对塑像的个性刻画。这个咱们在第三节中也提到了,每一尊塑像都根据身份的不同,在外形设计和性格刻画等方面,塑造手法也各不相同。如此多的塑像却无一雷同、千人千面,确实令人叹为观止。面对这一尊尊塑像,仿佛能透过无声的躯体看到他们的内心世界,听到他们脉搏的跳动之声,正是这些设计精妙、栩栩如生的精美塑像带给人们无穷的艺术享受。

不论是立意、构图,还是题材、技法,小西天的彩塑都可谓是标新立异、推陈出新。而就在殿内的彩塑备受人们关注时,这座大殿也成了大家议论的话题。历经百年,殿内一尘不染、色泽如新,那么,这其中究竟有着什么样的原因?传说又是否得到证实呢?

除此之外,小西天的大雄宝殿还有一个奇特的现象,三百多年从来没有打扫过,但现在看上去依然是金碧辉煌的样子。没有尘埃、没有蜘蛛网,顶椽和屋梁上丝毫没有虫蛀的痕迹。所以人们又称作“无尘殿”。究其原因,民间传说在这个大殿里有一颗避尘珠,由于这颗神珠的存在,才使得整座大殿的千百尊塑像一尘不染,但这也仅仅是个传说,几百年来从来没有人见过这颗避尘珠。1986年,山西电视台的摄制组在大雄宝殿拍专题片的时候,有了一个重大发现,曾经轰动全国,这个发现似乎给避尘珠的说法提供了合理的解释。当时摄制组为了近距离拍摄到大殿内主佛上方的楼阁宝塔,将灯光打在这里,这个时候摄像师突然发现,从梁架上垂下一个鸡蛋大小的珠子,这颗珠子似乎漂浮在空中,一动不动。仔细观察才发现,它是由一根肉眼无法观察到的细丝线连接,从屋顶垂下来的,这根丝线与这棵珠子之间没有捆绑和粘连的痕迹,很难被人发现。这个发现不禁让人们联想起传说中的避尘珠,一时间在考古界引起了轰动。

民间传说似乎为这座大殿的奇特现象找到了答案,而偶然的这一重大发现又似乎为传说提供了佐证。那么,这颗神秘的宝珠真的是传说中的避尘珠吗?这一谜团又能否揭晓呢?

难道这座大雄宝殿里真的有避尘珠吗?但小西天从建成至今从没有人发现过避尘珠,所有的碑刻以及文献记载也从未提到过,这也使得这座无尘殿显得更加的神秘。这个奇特的现象,一直到1992年大雄宝殿落架大修的时才最终揭开谜底。当时施工队搭起脚手架,一直到了大殿顶部,就在一名施工人员往脚手架上运送木料的时候,无意中把这颗神秘的宝珠碰落在地。据当时在场的目击者讲述,这颗鸡蛋形状的东西顿时化为粉末状,现场的人们都认为它就是一个蛋壳,此后也没有人再去确切地考证,直到今天,它究竟是什么,又为什么悬挂在大殿中,仍是一个无法揭开的谜团。

大雄宝殿内那颗神秘的宝珠无法得到考证,与之相关的传说也只是传说,而殿内的奇异现象仍在困绕我们。那么,到底是什么原因使这座大殿一尘不染呢?而这一奇异现象又是如何形成的呢?

要说明这一奇特现象,首先我们了解大雄宝殿悬塑的结构特点。全堂彩塑应用了中国传统绘画的散点透视法和高远法,在同一平面上把离观赏者远的场景放在离观赏者近的人物上面,同时为了解决从下而上观看透视的变形问题,所有的塑像都是上小下大,向前倾3至8度之间,这样既解决了观赏者的视觉差,又改变了泥塑直立的程式,也是古代雕塑家将力学和雕塑艺术完美结合的例证,同时也是大殿看上去“微尘不隔”的真正解释,即使有灰尘也只能落在塑像的背部,在正面是看不到的,所以大雄宝殿又被称作是“无尘殿”。除此原因之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和小西天所处的位置有关,前面说了,小西天位于凤凰山的背山处,两侧的山翼向外延伸,这就犹如一道天然的屏障,使得风沙无法入侵,很少沾尘,所以“避尘珠”也只能是一个传言。

大雄宝殿的这一奇异现象最终得到了科学合理的解释,而我们不得不归功于当时的寺院建造者和工匠,是他们的独具慧眼和聪明睿智为我们造就了这样一座精致奇特的建筑。那么,纵观这座大殿,它又有着怎样的结构特点呢?它独特的美又为小西天增添了哪些赞誉之音呢?

有人这样描绘小西天:它以小融大,以拙藏巧,非鬼斧神工莫能为之,非慧眼潜心莫能识之。的确如此,就大雄宝殿而言,它高踞凤凰山巅,因地形局限造成了它依山守拙的外观,这对展现浩渺无边的西方极乐世界的主旨带来了极大的难度。聪明的设计者以小见大、以巧补拙,在保证主佛、菩萨、弟子等元素空间的前提下,绝大部分场景采用悬塑方式、微缩景观,以有限的空间把无限的世界反映出来,淋漓尽致地把西天胜境塑造得尽善尽美。原中国歌剧舞剧院著名作曲家冰音曾为小西天创作过一首优美的歌曲:“小西天,别有天,九天宫阙降人间。青山作画屏,翠湖如玉盘,彩塑凌空悬,飞天舞蹁跹,鬼斧神工创奇迹,天堂在人间!”

小西天有说不尽的话题,讲不完的故事,采不尽的灵气,解不完的蕴涵。今天,我们只是欣赏了其中的一页,观众朋友们,如果您能亲临光顾,站在凤凰山巅,饱览小西天精美绝伦的彩色悬塑艺术,那应该是一件多么荣幸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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