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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瑞麟癸亥重阳《弟子规》序品读心得

贺瑞麟癸亥重阳《弟子规》序品读心得

蔺长旺

 

1863年10月22日(癸亥重阳)清朝大家贺瑞麟避难绛州时为《弟子规》作序。

 

1881年津和广仁堂刻印《弟子规》时复用此序,署名李毓秀,但不见“重订”者賈存仁之名。

 

 

问题:

1、“删订、节订、修订 ”之语义是否等同于“重订”? 贺之序言中先是用到“删订”一词,但接着便改为“重订”了。其“删订”是就《训蒙文》与《弟子规》两书的篇幅长短不一而言,还是就其内容之繁简不一而语? 再者,贺瑞麟先生为何不使用“节订”或是“修订”这个词语而使用之后所有版本都不曾使用的“重订”一词?“重订”在语义层面与“节订、修订”有何不同?

2、1881年津和广仁堂刻印《弟子规》时复用此序,署名李毓秀著,为何不署賈存仁“删订、节订、修订”或是“重订”之名?原由是何?此做法是否符合出版常规?假如出版者署名“李毓秀著 賈存仁重订”,那么在这里“著者”与“重订者”在语义层面有无矛盾?

3、序言中“賈之重订,固不能没先生之实”,这里的“实”何指?是指李毓秀《训蒙文》为賈存仁徐州刊本《弟子规》做了铺垫,还是说《训蒙文》在弘扬蒙学方面也有实际贡献?

4、序言中“木斋不忘先生”之语,是指賈存仁徐州刊本《弟子规》中提到了他“曾引用《训蒙文》作为参考文献”,还是说提到了賈存仁先生“是在《训蒙文》基础上修订、删节而完成《弟子规》的”? 李毓秀作古时,賈存仁年方五岁之孩童,具有学习过李毓秀先生《训蒙文》的历史背景,因而他在徐州刊本《弟子规》一书中提及李毓秀先生对蒙学之贡献也具有一定的可能性。这个谜底除了通过发现徐州刊本可以直接揭晓外,若通过其他各种现在存世的版本,不知研究《弟子规》的专业人士,能否分享其可信的、符合逻辑的证据线索?

5、为何贺瑞麟先生要在序言中提到希望“有力者,能取训蒙文”与弟子规“而并刻之”?“并刻”与“世道人心”是一种怎样的逻辑关联?贺瑞麟先生希望“并刻”的动机与期望是什么?

6、出现多个版本均不署賈存仁之名的原因是什么?

7、采用文献学方法研究《训蒙文》与《弟子规》的关系,是唯一的思路和方法吗?若有失信的文献存在,对其研究结论会不会产生影响?

8、要搞清楚《训蒙文》与《弟子规》的关系,特别是理清賈存仁与这两本书的关系,关键性的版本只有两个,一是贺瑞麟作序时所看到的《训蒙文》版本,另一个就是贺瑞麟作序时所看到的出自賈存仁之手的徐州刊本《弟子规》。在此之后刻印的版本(前述两个版本的复刻本除外),恐都不可作为研究和判断賈存仁与这两本书关系的关键性依据。这犹如侦破案件,若将其作为证据的话,因其距“事发现场“的时空远离,不足采信。不知此看法正确与否?

对以上问题,笔者疑惑已久,也许确是智商低下幼稚可笑的问题,但笔者还是知道“锣鼓听声、听话听音”这句俗语的。诚望专业学者和权威专家不吝赐教!

2019. 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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