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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访乡宁古鄂城

寻访乡宁古鄂城

蔺长旺

久闻乡宁有著名的古鄂城,日前终有机会实地目睹,在王志祥、许文胜两位先生的热情接待和不辞劳苦的引导下,笔者与山西师大仝建平教授,兴致勃勃,爬坡翻沟,走遍北城,再上南城,于北城偌大圆丘之上举目远眺,百万平方米的鄂城尽收眼底,两千七百年前能有如此建于山上、高墙环抱的巨大城邑,工程之艰难实令人震撼;而站立于南城之巅,回望北城,更是令人惊喜,浩瀚星空的三垣天象之状竟能与鄂城之轮廓如此完美的遥相呼应!实在是收获颇丰,不虚此行。看来,乡宁之古鄂城之名并非虚传。

自当地许文胜先生发现该古城至今已有数年,县里已先后两次举行文化论坛进行了研讨。国内权威专家均有高见。

北京大学考古文博学院刘绪先生认为,依文献记载晋鄂侯郗曾居与鄂,时在公元前723年至718年,为春秋早期偏晚。乡宁鄂城的上限是否能包括这一阶段,目前还缺少证据。既然战国时期已非普通城邑,则始建于早一点的春秋时期完全可能。

中国社会科学院学部委员、考古研究所研究员冯时先生,以汉字“丧”、“噩”和“鄂”字的相互关系及其演变为据,对上古鄂国历史的变迁进行了研究。认为后世之两个鄂国本来并不属于同一国族,其于商周时期一本名丧,地在今山西乡宁;一则名噩,地在今湖北随州。冯时先生进而又通过对桑木与丧礼的研究,认为商代甲骨文所见有丧,地望即在乡宁,知乡宁称丧于商已有之。古以安神之丧祭名“虞”,是否与首封丧原的唐叔虞有关,这种可能性似乎并不是不存在的。

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研究员何努先生,基本认同当地文物工作者关于古鄂城的认识,可称“鄂邑”。何先生认为,打狼要险这个后来被俗称为“采桑津”的“鄂津”,很可能在历史上正名为“少鄂”,也就是“小鄂邑”。昔日“晋文侯乃逆平王与少鄂,立之于京师”有可能是一个亡佚的发生在乡宁的历史事件。相对于位于县城一百万平方米的鄂邑,将 60万平方米的“鄂津”称为“少鄂”是完全合理的。

山西省考古研究所研究员田建文先生,从乡宁采集的双耳罐谈起,考察了石峁、朱开沟与陶寺的相关性,认为鄂地乡宁在中华远古历史上占有十分重要的地位。

乡宁县著名学者阎灵媂、阎金铸还通过梳理当地民俗文化,从地形、地名学角度考察了蕴藏于古鄂地深厚的古天文信息,进行了很有价值的探索。笔者对此也十分感兴趣,但因时间关系未能到“石头城”、“猪形山”实地感悟而甚感遗憾。不过,此行能有机会站立于南城之巅回望北城,领略了三垣天象与古鄂城完美呼应的盛景倒也很是欣慰。

据笔者多年研究,中华先民“天人合一”宇宙观之三垣二十八星宿天文体系大致成熟完善于距今3000年左右,也正是乡宁古鄂城开始兴建的时期。从南北古鄂城遗存、遗迹的布局来看,的确是融入了天文文化的元素。

 

 

 

从南城向北瞭望,可非常清楚的看到古鄂城(北城)的全貌,印台山呈圆丘之状,从鄂水之滨临山根处自下而上其坡度呈阶梯状逐步抬升。坡长约400米,高差约100米,坡度大约14度左右。现在印台山中部为一很大的沟豁,但笔者判断,昔日建城时,此沟豁并不存在。很可能是由一个分为五段的的阶梯台阶建筑(象征着帝位的北极五星),直通峰顶宫殿之中心。 顶峰之上地势平坦,其面积约在8000到10000平方米,足以满足宫殿区的建设需要。从防御与安全角度来看,无疑是最佳的选择。从信仰角度来看,位于最高点,是可通天与神沟通的地方。当然,这还需要进一步的勘探调查以证实。

而古鄂之南城,又恰似斗状,向东的多条山脊上很容易找到相适合的勺柄点位。此状乃勺柄向东,亦或是象征着此城乃是建造于“春秋”时代。

 

从整体来看,若以五段阶梯为南北中线,以鄂水为东西轴线,则其形就构成了“鄂”字的原型。

以上,仅是笔者现场感悟的一种推断,是否符合历史事实,期待未来的考古实证。

2019.5.8于平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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